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绫这才放了心。
南笙也大松一口气,太好了,这可怕的男人还能放他们一家活命。可马上,他就恐惧起来,对付能发动十几名保镖持枪把两百多人包围,一点也不怕闹出大乱子,到底有什么深不可测的背景?自己动了这样一个大人物的女人,会受到什么惩罚……?
厉雷的唇边浮起一丝嗜血的微笑:“对小绫动手动脚的,嗯?你可以选——是自己掰断自己的五根手指头,还是我来掰断你的十根手指头?”
嘶——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这男人简直是恶魔!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么血腥的决定,十指连心,别说掰断五根十根了,就算只掰断一根,也会叫人痛不欲生!
南笙吓得脸色惨白:“这位先……先生,您不能这样……”
“看来,你是不愿意自己掰了。”厉雷说着,做了一个手势,立即有两名人高马大的保镖上前,将南笙紧紧按住。“那就我动手。”
他走到南笙面前,不顾南笙涕泪横流的哀求,一把抓起他的手,用力一掰。
“啊——”的一声惨叫,南笙的右手食指应声而断。他痛得抽搐,想在地上打滚,却因为被人紧紧按住,只能继续直挺挺地跪着,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落下来。
厉雷掰断了他的第二根手指,第三根……
南笙晕了过去。
厉雷就停下动作,吩咐保镖:“把他泼醒。”
保镖依言打了一桶水来,浇在南笙身上。南笙悠悠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手指就又传来一阵剧痛,骨头断裂的声音。他本能地惨叫一声,再次昏死过去。
厉雷不为所动,又叫人把他泼醒。
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趟,才总算把南笙的十根手指头全都折断。
厉雷站起身来,身上、手上全是血,他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整座大厅,大厅里的两百多人已经哭成一团,空气里阵阵骚臭,不少人都被吓得失禁。
他皱皱眉,转头看了一眼夏绫。
夏绫的脸色有些苍白,细白的牙齿无意识地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厉雷上前一步,想要到她身边去,又想起自己满手满身的血,就停住了。“小绫,”他说,“我让人先送你出去。”这里空气太难闻,场面太血腥,他不想让她继续忍受。
夏绫犹豫了一下,问他:“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她指的是在场的宾客。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厉雷,目光中全是乞求。
厉雷说:“参与过绑架的一人断五根手指头,那些助纣为虐的宾客……”他的视线在那一张张丑陋的脸上缓缓扫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知道求他了,早些时候是怎么欺负他心爱的女人的?他冷笑着,作出决定:“助纣为虐的宾客,就互相扇对付的耳光,每人扇下来一颗牙,就可以离开。”
新一轮的哀求声和哭泣声响起。
厉雷说:“不愿意?那就两颗牙,十根手指头。要是再不愿意,4颗牙,加上脚趾头。”
所有人的哀求声都止住了,恶魔……这个年轻男人简直是不折不扣的恶魔!他是谁,他到底是谁?大庭广众之下为何如此嚣张?!
可惜,没人敢把这个问题问出来,所有人都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噤若寒蝉。
厉雷叫人来护送夏绫。
夏绫却不放心,怕自己走后,厉雷对在场这些人做下更凶残的事来。虽说这些人罪有应得,但她怕事情闹得太大,万一无法收场怎么办?她仰着头,对他说:“我的脚受伤了,走不动路,你来扶我。”
他一皱眉,顾不得手上的血迹,上前蹲下身体,微微提起她曳地的婚纱裙摆,查看她的脚。水晶吊灯旖旎的光芒下,她形状优美的脚白皙如玉,被束缚在一双细高跟鞋里,皮质带子紧紧勒着,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来。
厉雷的手紧紧握成拳,又松开。
“把南笙的脚趾头也打断。”他冷声吩咐。
有保镖应了声是,拖着南笙到一旁去处理。
夏绫心惊肉跳,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又让南笙倒了血霉,她虽不心疼南笙,却更担心厉雷失控,连忙说:“很疼,你快扶我走。”
厉雷没有扶她,而是打横把她抱起来,温声说:“忍忍。”
他抱着她一步步朝外走去,身上的血染在她洁白的婚纱上,殷红斑驳,如一朵朵盛开的血玫瑰。她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大拖尾的裙摆从台阶上滑过,带翻了香槟塔,玻璃高脚杯哗啦啦碎了一地,溅得她裙角一片晶莹闪烁。
他们所过之处,人群连滚带爬地让出一条空路,深深地蜷缩低头,不敢去看。
两队保镖护在他们身侧,替他们拉开别墅复古的大门。
两架直升机停在外面。
厉雷抱着夏绫上了其中的一架。
于是夏绫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赶来得这么快了,敢情,是得知消息后直接飞过来的。想到这里,她又惦记起一个人:“周师傅怎么样了?”
130。第130章 我会带你去看星星()
厉雷告诉她,周师傅没事,已经被人救出来了,伤势不重。夏绫这才放心。
松懈下来,她才感到阵阵后怕,身体冰凉,微微地发着抖。那样屈辱地被人捆。绑,如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任人为所欲为……不其然地,她想起了上辈子的经历,被裴子衡囚禁的那段漫长而又黑暗的时光,也是这样,被肆意践踏、凌。辱……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攒成拳,人也蜷缩成一团。
厉雷察觉到她的异样,拿了条柔软的羊毛毯披上她裸露的肩头,温柔地抱着她,一下下轻轻拍抚着她单薄的脊背。
一时两人都无话。
直升机里很安静,只有马达的轰鸣声。
不知飞了多久,降落在一处地方,夏绫被厉雷抱着下来,这才发现,这里就是她第一次遇见他时的那座山庄。他抱着她穿过停机坪,还有大片大片的木芙蓉花海,一路上遇见的管家和仆佣们都恭恭敬敬地向他们躬身行礼,就像迎接凯旋归来的王,还有他的王后。
他把夏绫抱进一间卧房,轻柔地放到床上。
又吩咐人打了水,他蹲下身来,亲自帮她处理手脚上的伤口。
夏绫有些局促,往后缩了缩:“我自己来。”
他却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你自己不方便清洗上药,我来。”说着,不容她拒绝,已经用湿毛巾仔细替她清除了手腕附近的污垢,涂上消肿化瘀的药膏。
然后是脚。
她脚上的伤口很多,都是被高跟鞋的细带勒出的血痕,血肉模糊的一片,看上去触目惊心。厉雷的目光变得暗沉,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冲出去下达对南笙的必杀令。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略微平复自己的情绪,一点点把她脚上洇出的血迹擦干净,上药。
夏绫坐在床头,低头看他。
真奇怪,明明是高高在上的**oss,却肯为她纡尊降贵,做这些下人才会做的事。她的脚被他捧在怀里,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一丝半点,就像是呵护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蔓延,酸酸涩涩。
厉雷处理完她的伤势,抬起头来看她,正好捕捉到她一眨不眨望着自己的视线。
夏绫蓦然脸红,尴尬地别过头去。
“做我的女朋友。”忽然,她听见厉雷说。
她怔了怔,距他上次提出这个要求,没多久,这次又旧事重提?有些不知所措,她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厉雷撑起身体,坐上她的床边,认真地看着她:“小绫,做我的女朋友,以后再遇到祝寿也好,走亲访友也好,我都可以名正言顺地陪你去,保护你。”
她微微咬了咬唇,是啊,如果他在,她会很有安全感。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他一出现,她就觉得天塌下来也不害怕。
可是……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上一个人了。爱是飞蛾扑火,他们相逢得太晚,她这只飞蛾已经在别人的火焰里化为灰烬,如今的她,只是一个空洞的死气沉沉的躯壳。
她用尽所有力气,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急切地问,“我不够好吗?”
“不是的。”她轻声说,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厉雷,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我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
她话语里的绝望,让他揪心。
厉雷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遭遇让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