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空庋氖侄紊衔唬疵馓还獠省�
倒是裴子衡,轻轻“嗯”了一声。
仿佛没看到高管们各色各样的眼神似的,安抚楚琛:“她就是这个性子,你多担待点。这丫头生起气来还咬过我的手,差点去医院缝针。”
楚琛知道,老板是给他台阶下。
那个娇纵的女孩连老板都敢咬,砸他怎么了?简直是给他面子!
那些瞧不起他的同事收敛了眼神,楚琛若无其事地对老板微笑:“我明白小绫没恶意的,她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其实挺好相处,您不用担心。”
周围的几个同僚简直想给他竖大拇指了,妈呀,这才是真的猛士!普天之下敢说夏绫那娇纵大小姐好相处的恐怕只有楚琛了!她哪点、哦不,哪根头发丝好相处了!这马屁拍得也太假了吧?!
众高管翘首以盼,深知裴大老板平时最不喜欢下属拍马屁,这下肯定会不喜楚琛吧。谁料,裴子衡的神色更温和了,认同地点了点头:“她很好。”
众人:“……”
这叫他们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不说了,继续羡慕嫉妒恨着楚琛的“好差事”,抱头痛哭去吧。
这件小插曲过后没多久,楚琛就收到了裴子衡厚厚的抚慰金,以及再次扩大的职权。他明白,这是裴子衡对他在夏绫身边受的委屈的补偿。
夏绫总以为他是她的朋友,他却一直记得自己到底是为谁在卖命。
所以,当她后来被囚禁,费劲千辛万苦试图逃脱那座巨大的别墅时,他才会不动声色地将她截下,交还到裴子衡手中。
他能看见她眼眸中的绝望,倾城绝色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那一刻,她的心碎和受伤是那么深切,让他沉寂已久的心也莫名地抽痛一下。可也仅仅只是一下而已。他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正是他一连串看似冷酷无情的决定支撑着他走到今天,赢得那么多的权势和名利。他不是女人,没有她那样的好皮囊,无法用最原始的武器从男人那里获得什么,他有的,只是自己的生存智慧。
那智慧告诉他,舍夏绫,拥护裴子衡,才是最明智的抉择。
“有些人,就是看不清自己只是一个玩物而已,说什么爱情?友情?真是可笑。”入夜时分,楚琛回到自己的豪华公寓,开了一瓶红酒,喃喃自语。
夜风习习,他的母亲推着轮椅来露台看他:“阿琛,你是不是不开心?”
他微怔:“怎么会?我今天很高兴。”是啊,很高兴,终于摆脱了当夏绫保姆的生活,从此不会有任何人对他颐指气使——在这个世界上,就连裴子衡对他说话也是温和而亲厚的,让人如沐春风,言辞间给足了尊重。
只要没了夏绫,一切都好。
他的母亲却不放心地看着他:“可是,你看上去有点难过。”
他含笑敷衍几句,打发走了爱担心的母亲。他怎么会难过呢?夏绫那么天真单纯的人,怎么值得他难过?在这个世界上,技能再好又有什么用?心机不够复杂、不够狡诈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就像,当初他的父亲。
楚琛放下酒杯,忽然没心情继续喝下去。
家里人张罗着给他相亲,如今他也老大不小了,竟连一次恋爱也没谈过,总是借口工作太忙推脱,但到了三十来岁的年纪,越来越推脱不下去。
母亲托了人,拿了好多女孩的资料给他:“看看喜欢哪个,那些媒人呀,一听说是给你介绍对象,可积极了,都说你这么出息,女孩们保准都会喜欢你。阿琛啊,你也别太挑剔了,咱们家不是裴董那种大富大贵的人家,不指望娶什么名门淑媛千金,你只要娶一个会过日子、知冷知暖的,妈就心满意足了。”
楚琛对母亲笑笑。
见证了夏绫和裴子衡间十多年的所谓“爱情”,他深深地觉得,那是多么虚幻易碎的东西。连那样的两个人都无法长久,他还奢求什么呢?他接过母亲递来的照片,一张张地看,忽然看到一个穿着朴素衣裙的女孩子,依稀有些眼熟。
“这是……”
“你大伯家的女儿,楚璎璎,”楚琛的母亲说,“这姑娘也是可怜,十岁上出了一场意外,需要输血,被查出不是你大伯亲生的。你大伯一怒之下和你大伯母离了婚,你大伯母改嫁,她现在叫李璎瓔了。二十九了,还没结婚,家里人急得不得了,一直在相亲,媒人说这姑娘性子不错,就介绍来看看。”
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一家人了,这种做法没什么不妥。
楚琛望着照片,回忆起十二岁那年去大伯家借钱的情景,穿粉色衣裙的小女孩在水晶灯下如同童话公主,一边逗着宠物狗,一边把吃剩的肉骨头递给他,[小哥哥多可怜呀,这个骨头给你吃吧。]
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
时至今日都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底。
他约了李璎瓔在一家高档咖啡厅,包厢幽静,音乐轻柔。
他先到,透过单向玻璃看见一个女孩从门外进来,穿着中低档商场在打折季经常会降价出售的那种衣裙,斜挎着没牌子的包包,有些局促地跟着衣冠楚楚的服务生指引,来到了他所在的包厢。
994。第994章 梦魇()
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块。
这是他对女孩的第一印象。不怪他势利,而是长久以来身为一个经纪人养成的职业习惯,看一个人,会先看对方的穿着打扮、仪态气质,迅速地划分出“有明星潜质”、“有利用价值”和“无用”三种。
眼前这女孩微微有些驼背,走路的姿势也不美,皮肤发黄粗糙,一看就没经过好好保养。他不禁想起与女孩差不多同龄的夏绫,一双眼睛水润灵动,肌肤娇艳莹白,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整个世界都闪耀着阳光……
就连上次见面,她不可置信又心碎欲绝地望着他的模样,也那么让人印象深刻。那是一种极少数人才会具有的气质,鲜活,生动,爱恨都惊心动魄。
与她相处惯了,再看别的女孩,乏味得就像一杯白开水。
楚琛微微有些走神。
是那女孩率先打破沉默:“我、我脸上是脏了吗?”说着,不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楚琛这才意识到,自己盯了人家很久了。
他请女孩坐,很绅士地问女孩喝什么,点了两杯饮料,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他不在状态,总是走神,那女孩却对这次相亲很上心,搜肠刮肚地寻找着话题,尽力活跃气氛。
中途接到裴子衡的电话。
楚琛说:“抱歉,李小姐,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你慢慢喝。”召来服务生,拿出自己的黑金卡刷下了四位数的消费。
李璎瓔望着他的黑金卡、鳄鱼皮钱包,还有那昂贵的消费单据,眼睛都发直了。她吞着口水,看着他匆匆地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当服务生的小费,再对比她自己——买一件衣服都舍不得那么贵呢。
到哪里去找比这更优秀的男人?
她握着手中的骨瓷杯子,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他追到手。
夜里,楚琛回到家。
母亲殷切地等着:“相亲怎么样?媒人给我打电话了,说人家姑娘对你很满意。阿琛啊,我看你不要再挑了,像你带的那个女明星,叫什么来着?夏绫?上次来家里吃饭一根手指头都没动,现在的女孩子啊,真是越来越娇气了。哪像这个李璎瓔啊,媒人说,她知书达理又会做饭,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就该找个贤惠的媳妇好好照顾着,这样妈就放心了。”
楚琛失笑:“您怎么好拿人家和夏绫比?那天小绫是想帮忙,不是被您自己劝住的么?”再说了,就算夏绫想动手,他也不敢让啊,这金尊玉贵的大小姐要是稍微有一点点闪失,裴子衡不剥了他的皮?
他母亲不服气:“那女孩哪会做什么事?你看她拿碗的姿势就不对。你好不容易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瓷器可别让她给打了。算了算了,这些女人家的事说给你听也不懂,总之,找媳妇就要找个贤惠能做家务的,懂不?”
楚琛拗不过她,点头称是。
女人在他眼里都没太大区别,除了分成夏绫这种“能大红大紫的”,和李璎瓔这种“一万年也红不成赚不了钱的”,在他看来,都一样。
既然母亲喜欢,他就和李璎瓔不愠不火地约会。
春节祭祖时,带着李璎瓔回去见楚家亲戚们,大伯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精彩万分。“你……你怎么、怎么和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