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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
我心里正要夸喃笙聪明,没曾想啊没曾想,我竟然成了我嘴里说的最好的例子。
我一向秉承一个观念,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别人对我好,我加倍与她。别人对我若有阴谋之心,我所受的苦难,比百倍千倍奉还。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
路过不是有句话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想到这里,我开始惆怅了。
我是不是变坏了啊,变成一个虚伪的人了呢……
我去午睡了一会儿,喃笙精力像永远都用不完,带着阿布就在院子里玩。幸好她没有出去,虽然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也特别乖地没有出去。
当我午睡结束的时候,阿里向我汇报说淑妃回去称中暑了,找了一个平日里常用的太医去。
太医出来的时候,只是说淑妃中了点小暑,不过身体虚弱,在宫里养几次便好了。
于是乎,白翎羽晚饭的时候去了淑妃那里。我再也不是一个人吃饭,喃笙陪着我吃。她的阿布没得上餐桌,虽然喃笙对我说,她闯荡江湖的时候,她与阿布都是同桌吃饭的。
晚上我叫人关紧了门,躺在*上发呆了很久,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出神想什么。只是当我回过神的时候,脸上残留着几滴眼泪。
我觉得一定是眼睛太累的缘故,正打算滑进被窝里睡觉,却听见开门的声音。
我反射性立即动作迅速躲进了被子里,靠着墙的一面睡了下去。
白翎羽自顾自脱了衣服,躲进我的被窝中。他抱着我的腰,轻声唤我:“歌儿?可睡着了?”
“本来快睡着了,被你喊一声就醒了。”我不满地想往墙那里靠去,才发现整个人被圈在那人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寝殿里怎么没有点蜡烛?”
“我现在这个模样,点不点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反正点了我也看不见,要是再倒霉一些,撞倒了蜡烛,或许你明天就看不到我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赌气还是怎么,说出这样任性的话来。
“不许胡说!”白翎羽摸了摸我的发,问道:“歌儿是不是并不想呆在宫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快说。”
“嗯,是不太想。我还想自己的眼睛能好,去红南国看千里雪飘,万里桃花呢!”听说红南国有四季常开不结果的桃花,而且艳丽非常。下雪的时候,迎雪而绽的桃花,绝对称得上世上一大奇景。
“嗯,等歌儿眼睛好了,我们就去看。”白翎羽将头埋进我的颈窝,不再说话,呼吸渐稳。
心里虽然奇怪白翎羽为什么会抽风问我这些问题,不过后来想想,白翎羽这个人呀,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骗子。
他的话,不可信!
如此想,我心里释然了不少。
不过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跟心爱的人去看连绵处都是米分色鲜艳夺目,傲人绽放的桃花。
能跟心尖尖上的人执手看那样的美景,还是多么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一件事呢……
第二日我晨起的时候,阿里的眼线从明月宫传来消息。
据说那个赖美人,昨日在华清池,独自坐着小船赏月,没曾想竟失足落水了!
题外话:
_(:3∠)_二更结束,感觉要变成宫斗文了呢(w)放心,只是调剂。再过不了多久,皇桑准备放手!
第225章 :喃笙跟踪下菌人()
她的贴身宫女叫快卯时过半了主子还没回来,她在岸上等急了,便回去找了其他的宫女太监点着灯笼,在河岸一直找。
找啊找。
足足找了一个时辰,才看见那小舟在满是荷叶高高的水中露出船头。
众人合力将小船拉上了岸,才发现那小船之上空荡荡的。
有宫人来通报的时候,我正在看着一群女人陆续来宫里对我福礼问安。
听到这个消息的她们,或惊讶,或暗喜,或平静到心中不起一丝波澜。
淑妃听到的时候哭的很伤心,几乎是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就捂着帕子抽咽起来,嘴里悲悲切切地说着:“昨日见时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呜呜呜~”
整个宫里经过司马明月这一渲染,倒是有不少胆小或者跟淑妃走的近的妃嫔装模作样地哭的伤心。
那宫人不为所动,向我行礼问道:“娘娘,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接下来……”
我也那些帕子,将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之上,道:“这姑娘平日里也是乖巧的,以美人之礼,赐谥号‘良’,厚葬了吧。”
“是。”
那宫人刚要领旨下去,我又唤了声:“等等。”
静默了一会儿,我又吩咐道:“给他们家人送五百两银子,以示抚慰。”
“奴才领旨。”那传报消息的太监,说完,退了两步,走了下去。
“皇后娘娘仁慈雍容,让妾好生佩服。”
“皇后娘娘的仁爱之心,让妾等叹服。”
“皇后娘娘为六宫之首,是妾们不得不仰望的。”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够了!”周身不免是一群恭维声,让我听到赖美人死掉的消息抑郁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烦躁。
喊出来之后,我也觉得不妥,敛了眉目,轻声道:“本宫累了,尔等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众嫔妃起了身,朝我服了一礼。我看也不看,其实根本看不到。
我扶着草草走进了里屋,瞬间脚就软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草草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扶住我,心里也慌张了不少。
她急忙将我扶了起来,将我的眼泪擦去:“娘娘,您为什么哭啊。”
“我杀人了……”
草草听了我这样的话,赶忙摇了摇头,安慰我说:“才没有呢,赖美人她自作自受。若不是娘娘告诉淑妃,淑妃她自己也会发现的。不过是早晚问题罢了。”
“可是……”我试图让心中的罪恶感消散一点点,辩解道。
“没有可是。”草草直接截断了我的话,将几乎要脱虚的我扶到了座位上,对我说:“这一切娘娘并非是一个参与者,不过是赖美人她自作自受罢了。娘娘何须耿耿于怀,可怜那种人做什么?!找奴婢说,赖美人一点都不值得我们娘娘掉一滴眼泪。奴婢说些不遮嘴的话,她今日有本事陷害淑妃,明日指不定就将矛头指向您了呢。这‘升米恩,斗米仇’,某些人心里就把娘娘的施恩当做讨厌您的理由!”
草草的一大段话听着也有些道理,我听了抽了抽鼻子,眼睛也没有那么发酸了。心里虽然还是有点塞,但还好不会有一个最恶的冠冕压在我的头上。
草草见我终于被她这一大段话说的不掉眼泪,面上也欣喜了一阵,照着良好的开端继续劝道:“娘娘这才是真的好嘛,本来就是因为心中抑郁才让头疼病复发,连带着眼睛也不好。奴婢看你天天掉眼泪又不要人在旁边劝着,心都跟刀剜着,别提有多难过了。”
我听到这样温柔又耐心的劝话,头上的乌云总算散了些,抽着鼻子道了声:“谢谢草草。”
“娘娘好,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才好,谢什么呀。”草草拍了拍我的肩膀:“娘娘从早起就没进一滴水,如今要不要传早膳来?”
“好。都有什么吃的?”草草一说,我也觉得肚子空荡荡的,简直要咕噜咕噜叫着抗议了。
“都是您喜欢吃的,什么鸡丝木耳啊,瘦肉粥啊,鲜炒嫩白菜……”草草依旧扶着我,或许她是怕我处在黑暗之中会感觉不到她。
草草是一个很细心的人,特意将每个菜名都报出来,然后用公筷站着帮我夹。
这一点引起了刚起*,一听有早饭吃的喃笙小姑娘的不满。她揉着自己的惺忪的眼睛,嘴里不满地喃喃:“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我摊了摊手,颇为无奈地解释说:“在其位,谋其事。你知道昨天我告诫淑妃小心的赖美人,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喃笙本来在撑着脑袋,开始吃自己的第三碗粥,听我这么说,很好奇地睁着眼睛,眸子里闪着兴趣的光:“她怎么样了?”
我闭口不言,意识到这个话题又被我说起,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刮子。
“死了。”草草替我添了一些鸡丝在碗里,声音冷冷的说着。
在这个世界,只有身份高的人死掉才叫“薨”了,其他人……死就是死了,身份地位那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