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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一跺脚:“你没玩过的东西!”
现在已经接近酉时,日薄西山,夕阳的光已经爬上了井壁之上。叫我奋力抓留下痕迹的苔藓,都消失在了阳光可以抵达之处。
周围安静地可以听见从井上吹进来的风声,我抱着膝盖,十分无聊地板着手指。忽而问旁边的人,道:“嗯……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会的,肯定会的。”司马明炎在后面加了肯定二字,说明他对自己特别有信心。这让我心中也放心许多,不然等千年后,我和司马明炎两个人在井底做化石,我打死也不愿的。
不过话说回来……
“你怎么会掉下来?”我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司马明炎的一句话,让我突然有种怀疑自己是不是问太多了的错觉。
诶?他是嫌我烦吗?
可是我们两个人都在井底,井底也只有我们两个。我不跟他说话给谁说话去!
怎么办呢。
我应该说点什么才好呢。
这样想着,我从怀里里掏出一枚粉色的糕点,伸到司马明炎的面前:“你吃不吃?”
司马明炎也不嫌弃,伸嘴巴就是一口。
他那一口贼大,湿润的舌头舔到我的指尖。吓得我立即缩回了手,也从怀里那一块糕点出来啃。
司马明炎看到我这副模样好像是什么有趣的事,竟笑了起来。
我不敢像白翎羽那般,指着他的鼻子说:笑个球!?哪里好笑了?!
我觉得我要是这么说,用不着对方把我捏死,我自己就能把我自己作死了。
司马公子的眉眼本就特别,他这一笑,本来阴戾的睡凤眼染上了笑意便柔和地像一汪春水。
“你知不知道……”司马明炎说话说到这一半,让人疑惑不已。顺着他的话便问了下去。
“知道什么?”我将牙齿开合几次,糕点被我啃出一个十二日月亮的形状。
“你把糕点都藏在怀里的感觉,像极了一只小松鼠。”
我:“……”
你才像小松鼠,你家全都像松鼠!!
题外话:
(*/\*)本文cp女主,羽歌,苏歌,炎歌,歌慕,你喜欢哪对?
第204章 :鱼与熊掌情与义()
月明星稀,我在井底观着天。
幸好司马明炎也在,让我不那么害怕。
那风吹芦苇,那唏嗦左右摇荡。周围安静地可怕,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每个人都是不甘寂寞的。
冷风将我整个人围绕一般,透过我的衣料,侵入我的皮肤。寒风透骨,这让我鸡皮疙瘩凸起,不自觉摸上自己的手臂。试图用摩擦,来产生微略的热度。
“白翎羽真的会派人来救我们吗?”我抬起头,看到夏夜的星空。闪烁的繁星,沉醉至此。
“你不相信他吗?”司马明炎语气淡淡,可我觉得倒有一丝质问的模样。
这让我我连忙摇头否认:“没有的事!”
大风吹过,我再次颤了一下。风吹芦苇荡,星空是那样的静谧沉默。
司马明炎将披风解下,披在我的身上,带着他些许体温,将我包围。
啧,我还以为他冷心冷面的,根本不会那样做。
这个披风很是暖和,司马明炎这样的动作,让我不免消除了一点点对他的坏印象。
如此,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将披风的带子系上,额抵着膝盖,转头问司马明炎道:“为什么你还想要夺得那位置呢?”
“怎么这样问?”
司马明炎想来也是周围无人,才回复我的问题吧。
我们如此,应该叫做共患难吧。
我抓着自己的手指玩,这点小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我立即收了手,说道:“人生在世,无非是求的富贵一生。如今你衣食无忧,右相府也如日中天。为什么还要做那等谋逆的事情?”
“我想你是忘了一点。”
“什么?”
“人生在世,不仅仅是富贵。还有想获得权利,荣耀,情义……”
我呵了一声:“你全都想要?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典故吗?‘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取鱼而取熊掌也。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还有一句话说‘富贵于我入浮云。’如今你是右相之子,富贵有了,等右相大人百年之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耀,其实每个人都有。”
“你有什么荣耀?”
“活着的荣耀,其实……活着就是一种荣耀。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要如此做。”我歪着头,到底是想不通的模样看着司马明炎。
“我并非圣人,如今你看到的我所拥有的。那帝王一句,便可以毁我若有。你觉得与其被他人支配,不如自己强大去踩倒他人,不是更好吗?”司马明炎这句话说的很有野心,可以说是“少年轻狂”吗?不像吧……
“可是若你真的那样做,说不定现在握在手里的都会没有。况,那样做,你会再得不到情义。人若无情,又怎么会有人以情义回报他?”我并未想劝解司马明炎心中此时执拗的想法。
“你待他可有情?”司马明炎这样一句话把我脑袋问的一懵。
“谁?”我反射性地直起身子,问道。
只见他嘴角翘起,不过笑笑。
我心里了然了司马明炎说的“他”是谁,抬眼望了眼星空,我笑着说:“算是有的吧。”
“那边是了。即便他待你如此无情,你也……”
“并非无情。”我立即打断了司马明炎的话:“虽然我心里真的很讨厌他,到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位好帝王。勤政爱民,社稷清明。我初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特别瘦,单薄的身子像风一吹就能刮跑似的。而且……如今他的父母不在身边,性子虽然霸道执拗……”说到这里,我顿了顿,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吞了吞,我继续道:“我逃跑是因为,他非我良人,不知我心深。或许这样的想法很固执,但是每个人都有追逐真爱的权利。君王可以在全天下搜寻美丽的女子,心中所属。难道我就不可以吗?同样都是人,我们女人还能生孩子呢!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古代男子哪来的信心,总觉得自己的性别比女人高上一筹,说到底,难道你们不是娘生下来的吗?”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你有时候说话,总有点让人听不懂的句子。”
“嗯……这个嘛。”我紧了紧脖子,着实打了个哈欠:“我的话颇具自己的主观思想,说的难免决断了些。你听不懂……正常!”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什么叫做‘你们这些古代男人’?”司马明炎声音没有了平时的不近人情和刻板,现在这种轻柔放松的嗓音,其实也是很好听的呀。
至少不会让人以为他是个木鱼脑袋的呆子了。
不过此人往日里都在伪装,若不是刻意,又怎会让人不以为他是个圆滑处世的人呢?
这点可能会让有些人真是想破脑袋都琢磨不透啊……
想到这里,我又打了哈切,睡意重重而至。
“困了吗?”
“嗯。”
“那就睡会儿,估计还有半个时辰,就有人找到了。”
司马明炎的声音很轻很轻,想温柔暖淑的小溪,慢慢地钻进我的耳朵。
他的每一句话,对我来说倒想是催眠曲一般。
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情况变得有点不一样。
井上有不少人拿着火把,那光芒很亮堂。至少对井底的我来说,照明的亮度还是够的。
我被轻柔地推醒,然后耳边充斥着吵杂的人声。
我仰头看去,有人放下绳子。
我一路小碎步跑到了绳子的前面,转头看向
司马明炎。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先上去。
我拿着绳子绕了自己腰部一圈,左右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绑地紧实。
后来随意打了个结,本想再打一圈打个死结保证安全。
身后之人总算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将我的绳子重新解开。手法熟练,我的腰被绳子缠了两圈,只见那只手的动作行云流水,最终打了个巧结。
我站的很直,正要被人拉起来,我问道:“什么时候把扇子还给我?”
“看你的表现……”那人心情愉悦,在我耳边轻声回复我。
我正想反驳一句“那本就是我的扇子,为什么要看我的表现?!”结果足下一悬,我被上面的人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