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铎呵呵笑道:“就当是进水,只希望今天进的水,不会在某一天,以眼泪的形式流出来。”
金玉芝彻底被打败了,“不行,为了帮你们把关,我明天也要去见见那个算命大师,看看他究竟是神圣还是妖孽。”
第二天,何思早早地来到张铎的房间,却得到了对方已经坐飞机去滨城的消息。失望而归的何思,却在徐镜铭的房间里,碰到了送解约合同的吴江雄。之前她还曾跟这位副导演相谈甚欢,想不到现在却是这么尴尬的一个场面。
吴江雄扬了扬手中的文本说:“徐先生,这份合约,张总已经签过字了,您签过字后,就可以解约了。
“吴导,真的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吗?”何思忍不住出声问道。
“何姐,别说了,就算走,我们也要走的有尊严,动怒或是哀求,都只会让人看不起。”徐镜铭站起身来,接过合同,刷刷几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徐先生,关于追诉的条款!”吴江雄刚要复述,徐镜铭就挥手打断他说:“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也没那么卑劣。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吴江雄见徐镜铭一脸落寞的样子,脸上竟也有些讪讪,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何思终于忍不住说道:“怎么就到了这个份上呢?不应该,不应该啊!”
徐镜铭苦笑说道:“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刚烈,眼里一点沙子都不容,弄巧成拙啊!”那份失落样子,显然别提多后悔了。
何思也知道事情不可挽回,无可奈何地说:“我去叫人,收拾东西。”说罢匆匆走了出去。
徐镜铭的脸却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木制方桌上,竟把一张桌子打碎。咬牙切齿地说道:“张铎,你大爷的,总有一天,我要你趴在地上仰视我,总有一天。”
飞往滨城的飞机上,张铎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把在一旁睡觉的金玉芝都吵醒了。
“告诉你把毯子盖好,你不听,着凉了?”金玉芝迷迷糊糊地说。
张铎笑了笑,“要说没准是你做梦的时候头头骂我!”
“哪有,我昨晚做梦骂了,刚才压根就没梦到你!”金玉芝甜甜一笑说。
“那你梦到谁了?”张铎把毯子往身上拉了拉。
“我梦到一个超帅的算命先生!”金玉芝故意笑着说道
张铎白了她一眼,转身接着睡觉去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飞机在滨城的机场降落。俩人出了贵宾通道,见到了金玉堂搂着程楠,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
“阿铎,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把老宋愁成什么样?”四个人向停车场走去!”金玉堂边走便说道。
张铎抿嘴一笑:“不至于,顶多弄个不赔不赚呗,至于这么愁吗?”
金玉堂“呵呵”一笑,“这也就是你啊,换别的导演,敢这么换主演,投资方早把他炒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世外高人()
“玉堂哥,这个林熹什么来头?”上了金玉堂新买的宾利,金玉芝和程楠坐到后排,说着女生之间的悄悄话。张铎则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随手系上安全带,转头问道。
金玉堂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嘴上说:“这个林熹,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你也知道,我们家老爷子不怎么喜欢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张铎眉头微皱,想想自己重生的经历,缓缓说道:“也有好多事,不是科学能解释的,风水、占卜既然能流传至今,想必也有它的道理!”
金玉堂车开四平八稳,行驶在滨城宽阔的马路上。“这种事,还真是不好说。不过我们这圈里,倒是有一些人对这些深信不疑。”金玉堂说到一半,忽然压低声音说:“何家的老二你知道吗?就是何承轩的弟弟,据说在西藏游玩的时候,不知冲着什么,莫名其妙地昏睡半个月,到医院啥也查不出来,到最后何家病急乱投医,召集了一批江湖术士,却是这个林熹把他治好的。”
金玉芝在后排,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啊?”
张铎也有些好奇,“玉堂哥,那位林大师有没说因为什么?”
金玉堂一脸神秘道:“林熹说,何家老二是被一个大喇嘛把魂给拘走了。两人斗了一番法,才把何家老二的魂招回来的。”
金玉芝两眼放光,一脸地难以置信,“不是,这么神奇。我怎么觉得比阿铎的诞不经啊?要不你也写!”
被妹妹当面质疑,金玉堂脸上有些挂不住,斩钉截铁地说:“我骗你干嘛,我跟你说玉芝,你不信归不信,到那可别乱说话。这种人大多性情偏激,咱们有求于他,就诚心礼遇,用不着就敬而远之。犯不上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毕竟风水玄学这种事,真的不好说。”
车里几个人都不再说话,张铎却是信了大半。因为他是重生回来的,这世上还有比重生更荒诞不经的事情吗?
车子在松新区一栋别墅前停下,张铎有些发愣,他对风水玄学门人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前世街道边放个小凳,在地上摆张写的不知什么的红纸就敢算命的大爷大妈。住别墅的风水术士,他还真没见过。
车子停下之后,金玉堂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别墅大门缓缓打开,四个人下车迈步走了进去。里面的花园很大,盛夏时节,百花齐开,让花园显得格外美丽。但最让张铎等人惊奇的不是这些,而是花园的草地上,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道士打扮的人。
此人身形修长,相貌清秀,一双眼睛虽然不是很大,却是炯炯有神,褶褶生辉。而他一开口,却吓得张铎心惊肉跳:“张居士,一别经年,许久不见,风采更胜从前啊?”
金玉芝疑惑道:“嗯,你们见过?”
张铎此刻,后背全是冷汗,心中宛如掀起惊天骇浪一般。因为他的确见过这位林大师,却是在前世。
那是14年元旦,万分沮丧的张铎,在别人阖家团聚,共度佳节的时候,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路过算命一条街,发现在一帮外形猥琐的大爷大妈当中,竟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更让他好奇的是,这名年轻人是出家道士打扮。卦摊前竖着一个条幅。上写请命谈天,卦金百元。
道士行头的打扮可谓鹤立鸡群,张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人见张铎转身回望,微微一笑,高声诵道:“甘罗发早子牙迟,彭祖颜回寿不齐。范丹贫穷石崇富,八字生来各有时。此乃时也,运也,命也!知生知死,知因知果。若要问前程,先请卦资百元。”
穷困潦倒的张铎,终于起了问前程的心思。乖乖掏了一百块,然后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那年轻的道士正是林熹,他掐指一番,竟把张铎的前半生说的分毫不差。而等张铎问到前程的时候,林熹却摇摇头说:“你这一生,可谓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生不逢时,利运不通。”
张铎想想自己,这些年来,无论是读书、炒股、买房,样样都错过了最佳时机,倒也算的上是生不逢时。
无比失意的张铎不再继续问,转身欲走,林熹却把他叫住了。张铎面带嘲笑说:“怎么,你是要跟我说有破解之法吗?”
哪知林熹摇头说:“不是,你这一生命数已定,除非遇见命中贵人,否则绝无更改的可能。”
张铎气得差点破口大骂,心说改不了你还跟我说。
林熹继续说道:“我看你面色忧郁,想必是打算找个地方喝酒。我虽帮不了你什么,但这里有上好的陈酿一坛,倒可以送你解忧。”
张铎冷笑道:“我不喝白酒的。”
林熹笑了:“话可不能说的太满,拿去,会有用处的!”
张铎本不想拿,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可是花了一百块啊!就问出一堆让自己更郁闷的事,这坛酒不拿白不拿。张铎接过造型古朴的小酒坛,溜达一阵就坐车回家了。
晚上自己弄了点菜,给家里打了电话之后,就开始自斟自饮。最初是啤酒,当家里的啤酒都喝光后。他才想起白天时,林熹送给他的那坛陈酿。张铎拿过小坛,见封泥上居然写着醉生梦死四个字。已经快喝到断片的张铎,哪里去管那些,伸手拍开封泥,便闻到扑鼻的酒香。他喝白酒的次数有限,也分不清好坏,倒上之后,才喝了一杯,就昏昏睡去,再醒来时,已经是00年了。
此刻的张铎,再次见到林熹,没有故人重逢的喜悦,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紧走几步上前说:“这位道长,能否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