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哭了!”李睿低沉地道,“好男儿,流血不流泪。你去侦察营吧。”
“是,谢少爷,谢少爷!”虽然李魁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能让少爷看不起,但泪水还是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我最后说一次,你们是狼牙特攻队。自你们进入这里,你们就已经不是自己。你们没有亲人,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代号,有的就是战斗和命令!”李睿说着说着,叹了口气道,“如果谁受不了,现在还可以退出,不需在此待上三五年!”
没有任何一个人动,包括一旁早已傻了的大宝。
“大宝哥!”华飞看了眼大宝,第一次亲昵地如此叫他,“不是我不想你进狼牙,只是一来你年龄大了,二来所有进入狼牙的队员,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考核……”
李睿话还未说完,大宝的眼珠微动,打断他,果断地道,“少爷放心,我一定可以通过考核!”
看去大宝离去那坚定的背影,李睿一时间有些莫名的感动。看着那些神情严肃如木板一样的狼牙队员们,李睿勉强微微笑了笑,“不必如此严肃,现在你们的任务来了。狼一小队立即回去休息,明天停止所有训练和一起我去趟广州!其他队员一切照旧。”
虽然李睿嘴上说不必严肃,但狼牙队员们显然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声音刻板地道了声是,就快地退下了。直让李睿心中大叹,矫枉过正,矫枉过正啊!
四月中旬,李睿带着三十名毒人特战队队员和三宝等十五名警卫连士兵,一起乘船入上海。稍作停留,又乘船南下广州。
五月初的广州,已是春意盎然,气温宜人。作为远离清都的城市,这里的革命化浪潮比北方犹要强烈几分。街头的气象也比较晴朗活跃,和北地那种暮气沉沉的感觉,截然不一样。只是由于黄花岗事件刚刚平息,所以人气还比较冷清,似乎能嗅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由于身有洋人和安徽巡抚的双重关防,所以他们这行人虽然看上去很特殊,但并未受到多少盘问。在广州城刚一住下,李睿就派人四处打探冯如的住所。作为新闻人物,打探冯如的住所非常容易。李睿也不唐突,而是按照礼节,递交了拜帖。
“李睿,这是何人?”冯如本抱着一腔报国之心,回到祖国。第一计划就是在广州城郊举行飞行表演,以期让更多的人对飞机事业感兴趣,并募集资金建造飞机。
但因黄花岗事件后,清廷对他这个国外回来的学子越来越不放心。不但取消了飞行计划,还派了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让冯如的满腔报国热血,顿时化为无数失望。
正是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人却来求见,怎能不让冯如感到无限好奇。
“冯先生,在下云南李睿李云中,对先生大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大慰仰慕之情,请受云中一拜!”
只是这一见面,冯如就对李睿有了好感。因为李睿无论是衣着,还是言谈举止,都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古怪的魅力。即使听上去他说的都是客套话,但冯如就是相信他语气中的真诚。
“云中先生客气了,冯如年轻轻轻,不敢承受云中先生如此大礼!”冯如见李睿竟然行拜礼,连忙上前阻止道。
“不!”李睿一摆手,无比严肃地道,“冯先生受得。想我中华,积弊多年,饱受洋人欺凌。我们处处落后于人,只能被人挨打。然而正是冯先生,用你的飞机向世界证明,我们中国人,也是有人才,有力量的。冯先生如此令国人扬眉吐气之举,不仅受得了云中一拜,还受的了千千万万的国人一拜!”
李睿说完,不顾冯如的一再阻拦,硬是庄重地给他行了一礼。
这让冯如那个感动啊。心中地烦闷一驱而散。天下什么最难求。是朋友。是知己!只有这个华飞明白自己地志向。只有他。才能懂得自己地理想。
只是一瞬间。两人地关系就无限拉近。仿佛多年不遇地老友。
几番交谈下来。气氛十分融洽。李睿有意无意地突然叹道。“如若我中华拥有千百架空中雄鹰。何惧那洋人地枪炮。何惧那洋人地战舰!”
李睿这句话完全说到冯如地心里。只是想起回国才几天。就如此地不顺利。冯如顿时唉声叹气不已。
“冯兄。不知你认为。未来地飞机会是何样?”
这个话题倒立即引起冯如地兴趣。只见他稍微思考下道。“飞机自出现以来。仅仅几年时间而已。然而西方各国。已经拥有了上千家飞机。”
“飞机不仅能飞临敌人上空,侦查敌情,散播传单。未来,更是可以投掷炸弹,成为一种无比犀利的军事武器。”
李睿用力地点了点头,附和道,“依小弟看,未来的战争,就是飞机的战争。飞机不但会越来越专业化,而且还会逐渐分类。将会有专门攻打敌机的战斗机,将会有专门轰炸的轰炸机。专门负责侦查的侦察机,专门负责运输的运输机,乃至输送平民的客机。可以说,未来的战争,制空权,很大程度上,将会决定战争的胜负!”
李睿一时激动,理念完全有些超前前。不过这不但不使冯如感到怪异,反而觉得眼前一亮。所有这些他都模糊地想过,但从未想的如此细致透彻。尤其是华飞提出制空权的理念,更是让冯如赞佩不已。
“原来云中兄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我看云中兄你对飞机如此感兴趣,不如就留下做我的助手,我们一起制作飞机如何?”
见话题似乎有些歪了,李睿赶紧转上正题道,“其实我这次来拜访冯兄,是有事相求!”
“哦?云中兄有何事,但说无妨?”
“我想和冯兄合作,开设一家飞机制造厂,生产大量的先进的飞机。另外我还想筹办一家飞行学院,不但培训飞机制造技师,还要培训飞行学员。所以,我需要冯兄的帮助!”
16()
这时,冯如才注意到,李睿衣冠楚楚,身后还带着几名冰冷的护卫,一看就充满了军人的气质。这李睿,到底是何许人也?
冯如表情渐渐淡漠下来,但一想起刚才相谈甚欢,他并不相信李睿是对他故意隐瞒身份。当即勉强笑着道,“原来云中先生竟然是朝廷中人,冯某失敬失敬!至于云中先生所提飞机厂和飞行学院事宜,请容冯某考虑考虑!”
李睿奇怪冯如感情为何突然转变如此之快,细想一下,恍然大悟,这可能与这些天来,他被官府半软禁有关。
“冯兄,其实云中并不是官府中人。至于云中所提,还请冯兄仔细考虑。弟有一忠言相告,冯兄乃国之瑰宝,于我民族复兴大业,息息相关。君之一身,重要非常,日后万不能亲身试飞。”
“另外,一人之力,毕竟有穷尽。所以吾欲开飞行学院,正是想要培养千千万万冯兄这样的大才,使得我中华飞行事业,源源不断,脉脉相承。这,比建造一百架,甚至一千架飞机,还要来的重要!”
“云中告辞,来日定当拜访。弟之一言,望兄可以深思啊!”
离开冯家,李睿不禁暗暗叹气,功亏一篑啊!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冯如此刻已经对朝廷产生了戒心和失望,而自己一开始,又没有清楚地表明身份。或者说,终归是自己太急躁了点吧。
“灰狼,你带领一班二班,驻守冯先生家附近。无论如何,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冯先生。”
“是!”一名狼牙特战队队员接命带着几人迅离去。
李睿在叹气的同时,冯如也在家里不停地叹着气。不得不说,今天李睿的一席话,带给了他太大的震撼。战斗机,轰炸机,侦察机,运输机,乃至客机。这些清晰而功能明显的飞机,如同魔豆一般,在冯如的心中生根芽,再也挥之不去。
尤其是李睿的制空权说法,乃至飞行学院的提议,无不一一打动冯如的心弦。只是这李睿到底是何身份,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冯兄,我觉得这位李先生所说的很有道理,冯兄心里难下决断,不若再约那李先生细细聊之如何?”冯如的好友兼助手司徒璧如站在冯如的身后,悄声道。
“唉,璧如啊,非我不知那李先生言之有理。只是……只是……唉。只是父母皆已年老,思我回国多年。如若我再上西南,岂不令双亲又要思痛!”
说到这里,司徒璧如也沉默不言了。冯如十二岁随舅舅去了美国,这一去就是近二十年。如今回国不久,一家团圆,让他此时去云南,的确有些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