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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被逗笑了,“什么味道?我又没抹香水名门权少诱妻入婚。”
“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顾惜坐下搂在她,枕在她肩头说,“就是觉得,温柔的时候还带着坚强,令人觉得很有层次感。只想探究一下,到底是真的坚强,还是故作坚强。”
顾惜被搂着,心里暖暖的。
她柔声说,“在外面工作要照顾好自己,别说人家的是非,人家说的时候,自己也离远一点,别和人家置气知道吗?”
“我知道,咱们家没后台。”顾念答应的又快又自然,“我不会惹事的。”
顾惜放了心,“我过几天要去一趟港城,接了新的工作。”
“嗯。”顾念点着头,又问,“姐,你那公司后面有业务吗?这管理咨询公司到底能干什么呀。现在挣了钱,以后会不会赔进去?你要不要,也像那卖鸡蛋的,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的话天真烂漫,顾惜笑着,柔声说,“放心,赔了可以再做别的。”
“为什么?”
“我们的国情就是这样,处于一个变化的大时代,”顾惜慢慢说,“好像各种机遇从天上落下来,有背景资源的人可以圈一个行业,然后搞自己擅长的。可像姐姐这种,从零开始的模式,只能伸手,什么机遇离自己最近,就抓什么。不能挑行业。”
顾念似懂非懂,茫然地点头,又忽然说,“对了,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顾惜转身望向她。
顾念佯装叠手里的浴巾,异常踌躇地说,“嗯……我,我那天看到徐洋了。他毕业了。”
顾惜顿了一下,想到徐洋是谁,她说,“咱们管好自己就行,别管其他人。”她不想听,她没有任何精力去关心应付其他人了。
顾念的嘴动了动,低下头,说不出的欲言又止。
*******
飞机缓缓降落,
戴邵东走的意气风发,走了一会,发现旁边人没了。
一回头,看到顾惜心事重重走在后头。
他拐回头,勾头看顾惜,“顾惜,你怎么了?我觉得你一路都不大对劲。”
顾惜被望的不自在,只恨现在是夏天,她没有围巾把脸藏起来,把行李箱递给他,“我有点累,你帮我拿行李可以吗?”
“当然。”戴邵东接过箱子拉手,神情疑惑,“你好像有点瘦了,是不是最近也没有休息好。”
顾惜摇头。
外面接他们的人迎上来,打了招呼后,立刻说,“……你们程家那边的琦爷说要来拜访,老爷子正高兴,让我告诉你,一下飞机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戴邵东:“……”
顾惜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她想现在就转头上飞机回帝景城去。
第55章()
机场里,顾惜好像定在了地上。戴邵东打了电话回来,看她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他收起手机说,“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顾惜说,“要不……我不跟你去了。这次你自己来吧。”
戴邵东以为她担心婚礼上的情况,安慰道,“放心吧,他认不出你,上次见的程进他们,不也根本没发现。”
顾惜无语地看着他。
戴邵东又说,“那人也没来过我家,这次提出特别拜访我爷爷,我爷爷很高兴,你不知道,那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以前也帮过我大忙,真不会注意你。”
顾惜胸闷,她说,“但人家这样来,显然和你爷爷有事情要谈,你爷爷不是很想见他吗,那么你的事情,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何况这是你家的亲戚,有他撑腰,你带我就多余了。”
“这样……”戴邵东打量着她的脸色,觉得顾惜今天的精神特别不好,“那你是什么打算?要回帝景城去,还是想找家酒店住,回头自己玩一玩,等我一起回去?”
顾惜原本也是要住酒店的,这样说自然是想回家。
她伸手去拿自己的行李,“我还是回家去吧,你这里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也可以。”
戴邵东把行李箱递给她,“那我让人去给你买票,可估计得在机场等。”
顾惜摇头,“我自己去买就行,你别管我。”
戴邵东笑,“你的语气怎么那么着急,我去买票吧,得让汤念聪在机场接你呀,你这样一个单身女孩子。”
戴邵东一贯绅士风度倒是都在,但顾惜现在就想快点走,她说,“你别管我了,我不直接回帝景城,你这里有事,我正好去办些自己的事情。”
戴邵东听她这样说,自然不好再拦,关系还没到他可以追问顾惜去哪儿的程度,他说,“那我真的把你放这儿?”
顾惜点头,以商业伙伴的语气说:“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和爷爷说就行,你现在摸索出了一点经验,成绩也突出,他一定高兴。”
戴邵东点头,又嘱咐了她几句,带着人走了。
顾惜连忙到售票的柜台,看到最近起飞的班机,随便买了一张票,就飞走了。
*******
大门一开,戴邵东走进客厅,后面跟的司机把行李递给佣人。
何伯迎上来,说,“老爷在书房等你。”
戴邵东连忙大步上楼。
戴世全正在书房,工人在周围忙碌,正把墙上的字画都收起来,戴邵东在门口站着叫,“爷爷。”
戴世全一看到他,就笑起来,“来了。”
戴邵东走近,“这些……爷爷你怎么把墙上的画都摘了?”
“这些东西……”戴世全说,“都是朋友送的,也不知真假,回头别是假的让人笑话名门权少诱妻入婚。不是说程琦一眼断金识玉吗?”
戴邵东说,“那是家里老人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
“抓周,左手金镶玉,右手文房,这样的人,生而不凡。”戴世全语气带着钦佩,又隐隐有遗憾,自己家就没有一个这样的孩子。
戴邵东说,“他在瓷玉字画上面的造诣是很惊人,家里人都说,像是天生开了那窍。”
戴世全看向他,笑,“那也需要后天的努力,学历和为人处事是基本配置,上层建筑的高度全都靠地基。”
戴邵东忙点头,心里却哇凉哇凉,不知道他爷爷是不是想起来上次自己地基还没有打起来,就出了事情。
工人鱼贯出去,旁边的大书案空出来,戴世全看着上面的字,
“观海”
那是他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再摘墙上就空了,他见过那人的字,侧头对戴邵东说,“他是你们家长辈,你下去接一接,家里其他人,我嘱咐过不用回来了。”
戴邵东应了,明白爷爷的心思,都是比程琦大的,来了就是晚辈礼,都尴尬,何况程琦不喜见外客。
戴邵东下去没多久,程琦的车就到了。
程进先下来,转身等他哥下车,看到戴邵东就不顺眼,加上刚刚又收到消息,顾惜人刚到机场,竟然就原处飞走了,简直令人发指。
他们又不是洪水猛兽。
程琦下了车,戴邵东已经走过来。程思从另一面下了车。
程琦说:“我来这里处理点事情,你爷爷和我神交已久,所以过来拜会一下。”
戴邵东忙说,“他正等着您。”
程琦被迎上楼,这是他第一次见戴世全,论辈分,俩人是平辈。但因为这亲戚关系太远,所以平时也没走动过,可从纯商场的利益讲,戴世全是早年的时代大弄潮儿,实业家。而程琦,现在掌控着隐秘而高端的金融游戏,非背景支撑不足以进场,所以从这个层面讲,俩人都是一些人的“精神领袖”。
戴世全的书房,是他自己最喜欢的地方,清幽雅致,是他脱离打拼之后修身养性的地方。
看到程琦,他非常高兴,心里竟一秒钟原谅了自己的那些孩子,这气度风华,估计只有积年累月和艺术品打交道,才能滋养出来。
程思把礼物递过去,程琦说,“早应该来拜访您。”
戴世全还没从那风度里缓过劲,陡然发现这语调中的顿挫更加恰到好处,纵然天生底子好,也得对自己有一定要求才能达到这程度,不由心里更喜欢了些。
笑着请他进,“这是我的书房,平时最常呆的地方,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咱们在这里也好说话。”
语气一点不客套,毫不掩饰对程琦的喜爱这个保镖不太冷。
戴邵东收了礼物,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有人来上了茶,一时间,气氛好到不得了。
戴世全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