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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啊!等他心急火燎的一路疾驰赶回家;支撑着给父母办理了后事;整个儿已经形销骨立不成人形;自个儿也到下去了。虽然本县乃至府尊对于进士老爷的不幸感同身受;及其重视;发下海捕捉拿;凶手却至今末曾伏法;最后也只是多死了几个衙役;添几条怨魂。
总算有宗族叔伯兄弟齐齐开解;才强忍着。遣散了老父留下的妾室;一个人独自幸苦守孝。出了孝后经;正准备者要娶回等了自己三年的末婚妻;没成想这小娘子是个没福气的!这王冈却是个有情有义的;悲痛之下晕死过去;正好被王信夺舍。
想到这儿王信不禁咬牙切齿;当初自己听到的钟声绝对是佛门的手段;还是个宗师;若不然;如何瞒的过王信的灵觉。好啊!前仇末消如今又添新恨;这叶二娘不就是少林方丈玄慈的拼头吗?父仇不共戴天;原身本一书生;无力报仇;只能郁结于心。王信如今得了这具身体;却须得报了这家仇才好了结。只是这具身体二十有七;练武实在太迟了!王信一合计;不如先去大理碰碰运气。于是将家中一切托付给族老;只言心中郁结难散;想要出门走走。
等千幸万苦到了大理无量山;王信傻眼了;无量山人家占山立派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幸好这时代读书人还是很受敬重的;何况是个进士。王信只说自己性好山水;闻得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进了山中稍一打听便知;再有半年三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王信顿时心中大喜;总算没被人捷足先登啊!
蔚蓝的天空一眼望不到边,一片片浓厚的白云,挂在高高的天空上。在晌午的阳光照耀下,左边山崖上一条大瀑布如玉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一座清澈异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断注入,湖水却不满溢,想来另有泄水之处。瀑布注入处湖水翻滚,只离得瀑布十馀丈,湖水便一平如镜。阳光照入湖中,湖心也是一轮红日。果然是个美丽的地方!
王信四处搜索,当年无涯子和李秋水舞剑被无量派的家伙认定是仙人的剑法,是因为有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壁,反光性能很好,应该很明显。他有心查访,不过盏茶的功夫就找到了石壁。对应着的那块巨石就应该是机关了吧!王信用力推出,推开了岩石露出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大喜之下,也没去多想洞中有无危险,便弯腰走进洞去,走了十来步,洞中已没有一点光亮。他摸索着继续往前走,只是道路不住向下倾斜,显然是越走越低。突然之间,右手碰到一件凉冰冰的圆物,一触之下,那圆物当的一下,发出响声,声音清亮,手一摸,原来是个门环。
王信心中大喜,这里就是那个无量玉洞了,只见所处之地是座圆形石室,光亮从左边透来,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坚着一铜镜,镜旁放着些梳子钗钏之属,铜镜上生满铜绿,桌上也是尘土寸积,不知已有多少年无人来此;想来这就是李秋水的梳妆台了吧!东首一面斜置的铜镜反映光亮照向西南隅,石壁上似有一道缝,他忙抢将过去,使力推那石壁,果然是一道门,缓缓移开,露出一洞来。向洞内望去,见有一道石级。顺着石级走下。石级向下十馀级后,面前隐隐约约的似有一门,伸手推门。
6 捡个过期萝莉叫钟灵()
眼前一个宫装美女,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他胸膛。王信看来这玉像与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黄色绸衫微微颤动;更奇的是一对眸子莹然有光,神彩飞扬。王信自然知道这对眼珠乃是以黑宝石雕成,只觉越看越深,眼里隐隐有光彩流转。这玉像所以似极了活人,主因当在眼光灵动之故。
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出晕红之色,更与常人肌肤无异。王信侧过身子看那玉像时,只见她眼光跟着转将过来,便似活了一般。他侧头向右,玉像的眼光似乎也对着他移动。不论他站在那一边,玉像的眼光始终向着他,眼光中的神色更是难以捉摸,似喜似爱,似是情意深挚,又似黯然神伤。
这尊玉像若是拿了出世;怕是立即会被奉为绝世珍宝;世上任何一位雕刻大师见了都会羞惭欲绝。
良久之后王信赞叹;“绝代有佳人;独立在幽谷。”直接将蒲团抓起来,从下面割开掏出来一个绸包。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嬛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看完字,王信打开绸包将里边的帛卷展将开来,但见帛卷上赫然出现一个横卧的裸女画像,全身一丝不挂,面貌竟与那玉像一般无异,极其传神。但见画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比之那玉像的庄严宝相,容貌虽似,神情却是大异。
王信赏玩良久,参详起这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文中言道:本门内功,适与各家各派之内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习内功之人,务须尽忘己学,专心修习新功,若有丝毫混杂岔乱,则两功互冲,立时颠狂呕血,诸脉俱废,最是凶险不过。文中反覆致意,说的都是这个重大关节。王信从未练过内功,于这最艰难的一关竟可全然不加措意,倒也方便。王信夺舍重来只是肉身柔弱;元神强大远胜于常人;显于之外便是过目不忘;思维敏锐;聪慧过人;这等文字上的功夫,在他自是犹如家常便饭一般,看一遍已然将里面内容全部背熟记牢,读到第二、三遍后便有所会心。
转身对那玉像道:“神仙姊姊啊,你的神功我原样放回去,杀尽逍遥派弟子这份有前途的工作还是交给段誉那小子吧,他才是主角!偶就一打酱油的,莫怪莫怪!”说完拿绸包将帛卷包好,塞进蒲团放了回去。
忙碌了一个下午,肚子也饿的咕咕叫。王信就势坐在蒲团上,拿出干粮就着清水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王信接着参观起其余石室。走进左侧月洞门,跟小说里写的一个样。又进了琅嬛福地,里边也是空空如也。回到玉像处石室,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快步进了里边石室,把石几上的围棋收入背囊,又取了墙上挂着的七弦琴。
出了石室,王信在室旁的石级向上走去,大约三百级后走到了尽头。却是一个石穴,一眼望出去,外边怒涛汹涌,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大江。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看这情势,已是到了澜沧江畔。
自从得到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之后;王信便在附近找了小镇租住了下来;白天读书弹琴作隐居状;夜半三更出来寻些毛贼来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王信元神强大;对身体控制精微之极;只要集中精神;别人的动作在他眼里就象是慢镜头一般;虽然身体动作还跟不上;却可以末卜先知的等人自动送上来。等无量山剑湖宫中比武斗剑开始时;王信不但行囊颇丰;连内力都已经脱贫至富。
这一日正是无量山剑湖宫中比武斗剑之时;王信施展凌波微步;一路疾驰;真如一抹轻烟。奔驰之中;他心神一分为二。一在外;看着前面道路与周围情形。一者在内;观察体内情形。只觉云门穴中一丝丝真气循着任脉而下;落至丹田;然后自丹田往下;送往脚下。脚下涌泉发热;有一丝丝真气往上;归入丹田。一上一下;各归各路;腿脚舒服无比;似是浸泡在温泉水里。云门穴鼓胀之感渐;丹田发热;周身融融;恨不的永远如此。王信隐隐觉;他是找到了一条粗壮经络之法;这般施展凌波微步;全力奔跑;经络热胀;便是增强之兆。
正奔走间;听到一阵声音传入耳中。
“小姑娘;那子拿不来解药;我便先将你的脸划成花猫;再将你的头发烧光。”“你坏死啦。”清脆如银铃声音响起;娇嗔道:“你若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与我娘绝饶不了你。”“你爹与你娘;他们是哪个?”粗豪的音响起嘿嘿冷笑道:“说来听听;看能不能吓的住本帮。”“哼!偏偏不告诉你。”少女娇嗔。
王信听了耳边飘来这些话语;身法如电飘如驭风而行;踏着凌波微步;从十几个人间一掠而过;瞬间来到一个断臂老者身前。老者他正闭着眼睛运功;脸色苍白;旁边一个位中壮汉;正跟一个秀美小姑娘说话。
王信知道这个老头便是司空玄;趁其不备捉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