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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强这才神色一正,立马打电话叫人查了账,得到确认后,他看着梁可儿的眼神又热情了不少。
“效率不错!宝贝儿,以后要还有这种好事儿,来英国找强哥!”
“呵呵,强哥这称呼可别乱叫,我们可是事先说好了的,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梁可儿慢吞吞地推开又来上来亲他的李云强,手搭在他胸膛上,妩媚的表情里透着冷意的提醒。
李云强一愣,随即大笑。
“你他娘的比老子还要放得开啊!行!我李云强也不是喜欢舔脸的角色,那么梁小姐多保重!走了!兄弟们!”
望着李云强一行人绝尘离去的身影,梁可儿缓缓敛起表情。
裹了裹身上不合身的外套,垂下眼角,眼神散开,拖着机械式的步子有些踉跄地挪动起步子,俨然已经切换好了辱了贞洁失魂落魄的状态,即使还要走几百米才会见到人群。
伪装,也得有个敬业的态度。
更何况,刚才的主戏都下了血本,这点小地方就更不应该吝啬自己的表情了。
她相信,每一个细节上都花下大功夫,总有一天,秋千雪会将宝贵的信任交附于她。
只要她能把秋千雪带去日本,带到爷爷的地盘,她就会得到爷爷的承认,在宫泽家获得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同样也会享受到属于这个身份的权利。而她现在中国的一切,都将会成为过去,谁也不会知道。
所以,为了以后能顺利换上那个全新的身份,XX污这种代价,只要能用它得到秋千雪的感激与内疚,根本算不得什么!
……
车子开向陌生的路,秋千雪从来没有来过。
安静的双行道外,只看得到一片面积辽阔的自然生态区,树影、草地、湖泊,还有远处绵延的山,在夜色下,黑色的山体像盘伏沉睡的巨大野兽。
牧尘在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看后座的秋千雪。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的像脑子里没有装载任何情绪,仿佛眼里脑子里和心里,此时都只有车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
第一次,他对这个女孩生出了属于“时一卿的附属物”以外的兴趣。
今天的事他虽然推测不出真相,但依他对梁可儿的了解,隐隐也是能捕捉到些什么的。
虽然分析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不对劲的感觉骗不了他,或许,今天这只黄雀,蹲的并不是他这只螳螂……
牧尘的建筑总是习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真是难以想像京城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有这种清净地,透过玻璃车窗,秋千雪打量了下眼前的精致小楼,看来牧家能在军界站得如此稳当,也是有一定的经济后盾的。
久久不见秋千雪下车,走到大门口的牧尘又倒走回来。
他给她打开车门,身体挡住她下脚的地方,低下头,温柔又暧昧的眼神聚光灯一样锁在她脸上:“需要我代劳秋小姐进去吗?”言下之意,若是她不肯自己走,他就准备强行抱她进去了。
秋千雪不说话,伸出手推开他,弓身下了车。
像牧尘这种怪异出现在她和时一卿面前多次的人,时一卿是告知过她一些相关信息的,但也只是说了牧家和时家的渊源。其实就是个很戏剧化的故事,年轻时关系很好的三人,到了以婚姻分割关系线的时候,牧爸爸败而时爸爸胜,爱而不得的牧爸爸心底一直留着时妈妈的位置,直到牧尘与时一卿的出世,这段没经过分合的单方面的唯美恋情仍然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因为时常的碰面加剧了牧爸爸心底的执念。
这让牧妈妈落寞伤怀了大半辈子,也让察觉到母亲痛苦源头的牧尘恨上了时家。
时一卿并没有跟秋千雪提那只顽固的蠢货甚至还恨了上他,一直执着着与他一较高下的愚蠢执念,被这种不够格成为对手的人缠上,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事。
所以此时被带进房子里的秋千雪仍然没猜透牧尘连连怪异的举动目的是为何。
进了一楼的客厅,不需要多眼尖,秋千雪就看到角落里堆放的一堆特眼熟的东西。
十几箱的娃娃,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娃娃。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把他们全都找回来。”牧尘低沉透着笑意的声音从没开灯的餐厅处传来。
许是等了许久都没听见秋千雪接他的话,他耸肩一笑,把秋千雪晾在客厅里,竟是进了厨房。
“滴”的一声。
秋千雪看到他手往这边一伸,掌心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下,所有的门窗开始全部被关上了。
秋千雪挑了挑眼角,他想把她关起来?
客厅只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大门,现在已经被紧紧合了进来,按了按手把,打不开,推推窗户,照样没动静,看着那窗户玻璃,联想到牧家三代从军,那看起来脆弱的玻璃,虽不至于防弹,但至少在不弄出大动静的情况下,秋千雪知道,她轻易是砸不开的。
拿出手机,一分钟前在距离房子几百米远外的车子上还正常的,现在竟然没有了信号。
看来是早做好了准备在等她,连屏蔽信号的磁石都备好了。
不知道是放在这房子里,还是在屋外?
有危险信号,秋千雪不是个习惯等死的人,牧尘似乎很放心她,所以毫不担心地厨房里忙活了起来,于是她开始在这略显空荡的大厅里翻找起来。
酒柜、沙发、壁画,包括那几大箱子的千雪娃娃。
她总得找到些什么。
厨房里乒乒乓乓,大厅里哐铛哐铛,被明显对自己没好心的人关了起来,秋千雪丢开了平时的礼貌,把客厅里檀木洒架上的酒和古董摆件一样样的掀开翻找,地毯铺得很厚,古董瓶扔落下去竟然都没有砸碎,而是几转几转的滚到了餐厅门口。
牧尘的心情不差,虽然原本的计划被扰乱以至短时间内无法实施了。
但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让他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好心情地做好精致的晚餐,端过来时,却看到他心爱的红酒和收藏品夹着成堆的千雪娃娃在暗红地毯上散落一地,虽然什么都没有打碎,但那凌乱的样子让原本雅致的大厅像遭了贼一般的狼狈。
而秋千雪竟然还把他当成透明人,背着他继续在酒柜上掀翻着。
精致的摆件被毫无留情的扔出来,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毯上,骨碌碌的滚到牧尘脚下。
牧尘双眸瞬间暗了下来,像突然阴云翻滚的天,满满的浓黑遮得不见一丝光亮,透着一股压抑的暴戾之气。如果秋千雪转过身来看到,她会毫无疑问的笃定牧尘那一刻对她动了杀气。
但片刻之后,牧尘硬生生压住胸腔里跳动的怒火,深呼出一口浊气,眼中阴云慢慢散开,光亮重现。
他微眯着一双丹凤眼,唇角单边勾起。
看来真的不像表面这么好哄骗啊!他还是应该多花点耐心才对。
这可不仅仅只是林家的公主,最重要的,她还是时一卿的心上人啊!呵呵……
牧尘那向来不多的耐心,也只有在“时一卿的东西”上才能得到最极致的发挥了。
若无其事的避开脚下散乱的洒瓶和娃娃,铺好餐桌,把从花店带回来的几束香水百合插进餐桌中间的花瓶里,又走到酒柜前,在剩下为数不多没有被遭毒手的几个格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拿起高脚杯给自己和秋千雪一人倒上半杯,上好菜,他今晚可是准备了顿精致的西式晚餐。
“灯管怎么没砸碎?家里正好有蜡烛。”
想像秋千雪坐在这里和他吃烛光晚餐,而时一卿独自一人的画面,牧尘一扫刚才被秋千雪搅出的阴沉感,好心情的笑出了声。
秋千雪并不意外他的态度,没接他的话,很平静用只为填饱肚子的速度在他面前吃完了晚餐。
她很少吃饭这么快,这次是因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了。
而对面的男人还在往自己碗里夹菜,优雅自如得在任何一个角度都看得出他的享受。
看他碗里的食物被消灭的缓慢速度,估计等他吃完还要等上十多分钟,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远方点亮了属于夜晚的霓虹灯,平时这个时候,秋千雪已经回到房间复习功课了,而楼下会有袅袅她们闹得很欢的笑声。
对面的男人还在夹菜,而且动作似乎刻意的放慢了下来,虽然没有看秋千雪,但每一个享受式的动作仿佛都像在暗示她。
求他吧!求他放你离开。
秋千雪危险的眯起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