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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坎坷坷,半真半假,二老从来就没怀疑过这其中的其实性。
“是吗?还真是曲折,不过最后,哥哥还是和你在一起了。”曲曲折折,经了她好几重手,却阴差阳错将姐姐推进了哥哥的怀抱。
“是啊!”迟见秋也回得颇为感慨。
从美容店匆匆出来,坐在车里,秋书兰盯着迟见秋那张看起来比她还年轻的脸看了好一阵,嘴角的笑容一分一分的深。
呵呵,呵呵……
金蝉脱壳,李代桃僵,哥哥和姐姐真是下了两步好棋啊!
……
心里一直记挂着秋千瞳,秋千雪早早的随小学部的放学时间,坐上何叔接秋千瞳的车回去了,到家时,迟见秋已经在秋千瞳的房间里等着她了。
“瞳瞳你最近有没有吃同学给的东西?”迟见秋问。
秋千瞳摇头,有小时候被陈威一些零食就哄骗走的经历,被秋千雪救出来后,他再也不吃别人给的东西了,除非是自己非常亲近的人,否则再失礼他也不会要,接都不会接。
“公共场合一起吃的呢?同学请客或者参加派对?”问完,迟见秋自己就在心里否定了最后一点,瞳瞳的生活很单调,不围在秋千雪身边或跟另外三只萌包子在一起时,就安静的呆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虽然长想可爱性子乖巧,但他却没几个心里认定的朋友,每天放学后都没有出去玩过,更何况是需要离开好几个小时去参加派对这种活动。
“都没有啊!”秋千瞳自己也回忆起来,习惯性的换上两颗新的口香糖。
秋千雪站在他的右边,正将注意力想到他的口香糖这儿来,就看到瞳瞳拿着木糖醇瓶子倒口香糖颗粒时,面向她的通白的瓶子底部中间被画上了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红点。
她接过瞳瞳随意放下的瓶子,拿起来放到眼前仔细看,这些天,唯一有些不一样的,就是秋千瞳嘴里嚼个没停的口香糖了。
“瞳瞳,这盒木糖醇是在那家移动花房的小店买的吗?”秋千雪打开盖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秋千瞳怔了下,不再嚼嘴里的口香糖:“是的,是这个有问题吗?”
“你一共在那家店买了多少?还有其它的瓶子吗?”
看秋千雪这样,秋千瞳立马把刚换的口香糖吐掉,将前些天买的剩下的几瓶拿出来递给秋千雪:“这是前几天上学时买的,今天才开封吃。”
一个个翻过来,瓶底中央全部都有一个不起眼的红点。
“瞳瞳你画上去的吗?”迟见秋问,正常的木糖醇瓶子,尤其还是新的,是不会有这样的标记的。
没错。这个红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标记,一个标注特殊物品的标记。
“之前吃完的瓶子还有吗?”秋千雪将这几个有红点的瓶子放下,它们都是这一次买的,也是有可能因为批次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标记,虽然这种标记不管是生厂的工厂还是批发零售的店铺都不会随便去做。
“今天早上全扔收纳筒了。”秋千瞳赶紧跑过去看,却见收纳筒空空如也,已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了,“被慧姨清走了。”
听言,秋千雪快速出了门往楼下走去,刚上楼时,她就见慧姨带着垃圾往下面走的。
好在房间里的对话没有耽误太久,慧姨正一个个房间清理收纳筒内的垃圾,集中在院子外还没有扔进物管的垃圾车,秋千雪及时将瞳瞳房间的那一袋要了回来。
在一堆草稿纸中翻找到几个空瓶子时,秋千瞳和迟见秋也下了楼梯。
“这些也有红点,我吃的时候都没注意过……”秋千瞳的话突然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张胜铭从门外走进来,惊叫道:“瞳瞳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张雨萱看到秋千瞳蜡黄的脸色,都没注意秋千雪手里提的什么东西,她夸张的瞪大眼睛:“我一直就觉得瞳瞳这几天气色越来越差了,但感觉又不明显,大家都没说,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原来没看错,瞳瞳怎么变得这么憔悴?好像……像……”
秋宏义走了过来,锐利的眼神在瞳瞳脸上盯了好一会,又看向张雨萱,像是心里有了某种猜测,却不愿接受,想要旁的人帮忙点破一般:“像什么?”
张雨萱愣了下,再看了眼秋千雪瞳往里凹陷的眼窝,怯怯的道。
“像……像吸了毒。”
我觉得这一章真心不能错过啊!
其实每一章都不能错过,但看到好多跳订的妹纸,真心有点醉,跳过那些铺垫,那些事件的交待,那些配角们出场的第一印象,这文还能看出感觉来么……
101 暗黑面具()
“什么?”夏盼云一声拔高了音调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她匆匆跑下楼来,一把将瞳瞳的脸扳起来让她看清,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瞳瞳脸上:“你个不孝孙你竟然吸毒!”
瞳瞳根本没注意到夏盼云的心思,毫无防备的被甩了这一巴掌,将他整个人都给甩得往后退了两步。迟见秋赶紧搂住他,往旁边一偏,躲过夏盼云再次挥来的一巴掌。
慌乱间,秋千瞳注意到了站在他对面的张雨萱眼里得意的笑。
“你还躲!我要打死你这个败家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人家吸毒!”夏盼云气得额角青筋暴突,不管不顾的老鹰抓小鸡一样追打迟见秋怀里的秋千瞳。
“你给我滚过来!叫你躲!”夏盼云绕了几圈都没抓到秋千瞳,更冒火了,“见秋你这时候还护着她,你看看你的宝贝儿子都干了些什么?学那些社会青年吸毒,败坏门风!”
秋宏义本来就够烦乱了,被夏盼云这么一尖嗓门吼得脑子抽筋似的疼,他猛得一拍身边的棋桌:“够了!你给我消停点!”
夏盼云被惊得熄下声,迟见秋才将护着瞳瞳的双手松开,眼里有忍不住的控诉:“妈!您怎么能什么都没问就这样骂瞳瞳?瞳瞳才十一岁,他每天除了在去学校,几乎一步没跨离这个家门,怎么会去学吸毒?突然发现自己这样,他心里比我们都难受,我们做家长的不帮他想办法,一味的指责,你叫瞳瞳心里怎么想啊?”
秋千瞳虽然不是迟见秋生养的,但多年没有孩子的阴影让迟见秋对小孩有着特别的情感,尤其是萌包子几个这种可爱又懂事的小孩,更何况已经认了他做儿子,就已经有那么一分责任在里头的,突然发现这样的事,她若是不护着,瞳瞳该多伤心!
夏盼云一听这话更冒火了,直觉迟见秋对儿女们溺爱太过度了,而且迟见秋控诉的语气让她很是不爽:“谁知道他在学校都干了些什么,都吸成这样了难道是一次两次弄得出来的?不是他乱跟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学的,难道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我看就是有古怪!”秋宏义冷喝一声,看向秋千雪:“雪丫头手里拿的什么?”
秋千雪拿着刚找慧姨要回来的收纳袋,默不做声的递给秋宏义,迟见秋则将刚刚的疑虑跟大家解释了下。
张雨萱听得大惊失色,她瞪着被秋宏义拿出来的一个个底部画了标记的木糖醇瓶子,吓得站在原地不能动弹。迟见秋怎么会怀疑到这个上面来的?
“阿仲!给我拿去查!”秋宏义叫来管家何叔,将秋千瞳把剩下的所有木糖醇让他拿去医院化验。
夏盼云怔怔的盯着倒在掌心的白色口香糖颗粒,一股与多年前相似的恐慌感袭上心头。夏盼云性子冲动,但并不傻,听迟见秋那么一分析,她立马就能联想到更远。
有人要害他秋家唯一的孙子!
就像十多年前看到秋书墨为了秋书青不惜忤逆她时一样,当时她心里有一种预想,她要失去这个儿子了,今天看到这些没有半点异样气味的口香糖颗粒,她又升起一种快要失去唯一的孙子的恐慌感。
她紧紧攒起拳头,咬牙切齿:“是谁?谁想要害我秋家的孙儿!让我查到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夏盼云的话有如咒语一般撞进张雨萱心里,她站在大家注意不到的角度,吓得面无血色。
晚上,秋千雪将瞳瞳带去了灵素药店。
医院的化验结果要明天出来,但秋千雪已经可以肯定那些口香糖淬了微量的毒,就像一些小吃商贩为了制造回头客,将罂栗壳煮进调料汤里,吃客们一开吃就不想停下来,吃完后还会觉得意犹未尽,回味无穷,就是回了家也总记挂想再去吃一次。
然而如果真的每天都去吃的话,一段时间后,也会像秋千瞳一样慢慢脸色变差,刚开始看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