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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大人有话要说?”
“回皇上,没有。”
“不说话你咳什么?你,回答朕刚才的问题。”
小莉小脸更红了,头低得不能再低,不知道细声噜囔什么?
慕容燕只感觉额角泛疼,用手揉揉,低吼道:“大声些!你说给自己听呢?”
小莉被皇上种满怒气的低吼吓得一哆嗦,口里的话大声嚷了出来:“宝贝你好棒!好深,宝贝加油!来换个体位!……”
“够了!”
小莉立马双手捂住了嘴,两眼睁得大大的。
……
慕容燕眼神犀利的瞪了千廉一眼,这老东西,刚才怎么不提醒朕?
千廉哪知道皇上正在瞪自己,他竟然在大殿上听一个**几声闺房话便下身起了反应,支起了帐篷,此刻他只顾遮掩下身的尴尬,哪有空闲顾及其他。
与千廉同例的官员同样捂住了下身,噤若寒蝉。
“除了这些,还有呢?”
小莉低头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闪躲的朝一个方向看了眼。
“奴婢不敢说。”
“不说朕现在就斩了你脑袋!”
“奴婢说,奴婢说,皇上不要杀奴婢!”小莉有偷看了一眼某位官员,开口道,“邹二公子一次醉酒时说他一定能做上大官。”
“他为什么这么说?”
某官顿感不妙。
“是啊,奴婢就问他,他为什么如此肯定能做上大官,可他说,可他说……”
“你是逼朕砍你脑袋吗?”
“皇上饶命,邹二公子当时笑着说,因为他有答案,所以科举之中必有他一席之位。”
此次科举的三个考官立马都站了出来,极力表示与自己无关,泄露考卷可是重罪,要抄家灭族的。
主考官莫飏道:“启禀皇上,老臣在阅卷的时候曾看到两面答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试卷,可最后去找的时候,不知为何又找不到了。”
“这两张试卷朕已经知道了,其中一张是名为黎青衣的考生所有,另一张嘛,正是死者邹兴所有。”慕容燕话题一转,墨眸黑如水的看向秦催,“秦大人,你可知道此事?”
“请皇上明察,老臣并不知此事。”
“此事先放在一边,朕会派人去查,一旦查出泄露试题的人,严惩不贷!”
收到殿门外亲卫兵的暗示,慕容燕直起身,开口道:“关于邹兴是否为熏芳阁小莉所杀,朕已经有了对策。带狂狮进来!”
吼!
身后传来的野兽嘶吼让不少官员回头去看,可不看还好,一眼看去,胆子小的直接吓晕了,胆子稍大些的,裤裆下面一片湿漉,小莉则直接下趴在地上,剧烈的发抖,不敢起身。就连苏啸天和欧阳大将军也是惊讶的睁大双眼,腿脚有些站不住。
可作为文武之首,他们是做为表率的存在,怎能怯场?抑下心中的恐惧,两人站稳了脚,开始打量起眼前这头高大充满野性的凶兽。
此兽高约两米,长约三米五,一身金黄的毛发耀耀发光,两只大耳上下扑朔,接收着四方动静,浅黄色的双眼大而有神,带着高高的蔑视,仅给一个余光看着你,耸起的鼻前端如猎狗一般濡湿,看起来嗅觉很是灵敏,最可怖莫非那张凶牙外露的大嘴,白色的尖锐的牙齿让人忍不住恐惧,瑟瑟发抖。
名为狂狮的野兽大摇大摆地迈着轻便的步子,走到慕容燕的身旁,乖乖的伏下身子。
几位官员差点忍不住大呼护驾,看到急转的情况,一时间难以回过神来。
很显然,慕容燕这一手确实镇压了很多心思活跃的官员。
“取死者所种毒药的毒草来!”
毒草很快便被呈了上来,慕容燕将毒草凑近狂狮鼻边,让它闻了闻,然后示意它可以行动了。
这名野兽竟意外的灵性,似已明白慕容燕的意思,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除了几个胆大的,两列的官员皆向后退了几步。
狂狮走到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身边,轻蔑地看了一眼抖成一团的小莉,鼻子贴近小莉身上嗅了嗅,腥臭的鼻息全扑打在小莉身上。
小莉感觉头上的热气,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狂狮嗅了很短一段时间,便离开了小莉身边,起步正欲返回台上,行至前排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不确定的嗅了嗅,扭头看向文官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那肢体强健的肌肉,让一列文官不敢升起反抗之心,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狂狮高大的身子挤过两名不敢动作的文官,直直的站在某一文官面前,湿濡的鼻子贴到他的身上狠嗅,片刻后,浅黄的双眼对上他的双眼,蹙起深黄色的长眉,冲着他低声咆哮。
“来人!将秦催给朕拿下!”
第八章 翻手为云()
“皇上饶命!臣冤枉啊!”秦催从两名精兵手里挣脱出来,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喊冤。
“狂狮的嗅觉与猎犬比起来只会更灵,它既然在你身上嗅到了毒草的余味,那邹兴的死定然与你脱不了干系。”
慕容燕看着满朝文武疑惑不满的表情,有些不耐,这些大臣就是麻烦,他的狂狮可是北方霸主,由承免帝亲自抚养二十余年,聪明通灵,智慧丝毫不比人差,本事也是顶尖的,特别是它的嗅觉,只要你留下一丝气味,无论你在哪儿,它都能寻到。
狂狮只认历代天下国帝王为主,而且它的寿命悠长,是普通人的五倍!
一旁的吉啉瞧到主子脸上的不耐,甩着手里的浮尘,尖声道,“秦大人莫要狡辩!奉天殿满朝文武百位大臣,狂狮大人为什么不挑其他大臣专挑你?”
听到此言,满朝文武觉得吉公公此言倒是很有道理,为何那畜生什么人不挑就挑了秦催呢?可据他们所知,那死者好像是邹家独子,也是秦催的亲外甥,他又是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亲外甥呢?
一时间,满朝文武看向秦催的眼神尽是诡异。
秦催心有不满:“皇上怎能相信一个畜生,而不信自己的臣子,岂非岂非……”
慕容燕向后靠在龙椅上,嘴角含着笑,一只手安慰低声嘶吼的狂狮,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
“岂非什么?秦大人为何不说完?”
秦催浑身颤抖,汗如雨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吓的?他要是将那两个字说出来,以皇上的性子,他还有命吗?邹侍郎的前例摆在眼前,他不敢。
“秦大人是否想说朕很昏庸?”慕容燕扫了满朝文武一眼,身在高处的优势体现了出来,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还有谁这么想?能有一个秦催,必然会有第二个秦催,趁现在朕心情不错,你们尽管说出来,说得好的朕给你们升官怎么样?”
有人静立,低头不语,如苏晓天、莫太师等人,他们大多数都是老成精的,而且以他们如今的官位,实在没必要逞一时威风;一部分中层大臣蠢蠢欲动,却竭力压抑了泛起的心思,皇上脸上的笑他们怎么看都觉得幕牛欢屑父龃蟪妓邓昵崛妊埠茫邓傲倒傥灰舶眨峡椿噬弦涣澄⑿Γ坪跽嫒缢孕那楹芎茫搅交ハ喽粤搜郏拐嬲玖顺隼础�
“启禀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出来的是新人新面孔从五品文官符离,平时都是站在文官一列的末尾处,这一站出来,竟有很多大臣不认识他,交相问着此人是谁?
符离乃是莫太师以品学出类拔萃为由推荐入朝。他也是幸运,莫太师刚推荐完他,慕容燕就颁布了新政,废除官员推荐的例法,所有获得的途径只有一条,那就是科举武举。
许多大臣都不识得的小官,慕容燕竟很干脆的叫出了姓氏:“符大人且稍后。把秦催押入天牢,熏芳阁小莉无罪释放!”
大多数朝臣的注意力早被这狗胆的小官符离分散,一时间,除了几个与秦催关联密切的大臣担忧被他供出去,竟无人上来替他求情。
不知是否他们的错觉,皇上墨水般的眼睛竟看了他们一眼,逼回了他们欲迈出去的脚步。
大殿只剩下秦催由近而远大喊冤枉的声音,那名熏芳阁被吓晕的小莉也是被一名精兵扛着送出了宫。
“符大人有何言论现在可以说了。”
一殿的大臣又被皇上的话拉去了注意力,耳朵都伸得长长的,听那名后生说什么?他们却忽视了邹兴猝死的案件其实处理的非常不合情理,可怜的秦催,大多数人已把他看做死人了,实在是天夏国历史上入了天牢再出来的人屈指可数。
并不是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