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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揍了黄星皓这件事怎么收尾,高弦无所谓。
就像城市分一线、二线、三线一样,世家子弟也分一流、二流、三流。
像黄星皓这个级别的公子哥,高弦有自信,抗住不成问题。
玩白的,自己在证券业、媒体圈、娱乐圈已经颇有名头;玩黑的,有几个鬼佬警司正百般拉拢他呢。
“不服气的话,我等你的律师函。”高弦淡淡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哼,你小子要是还这么不开眼,主动凑上来,我照样踩得你鼻青脸肿!
……
高弦痛扁黄星皓这件事,还是有余波的。
比如,当召开数据中心工作会议的时候,一有机会就大发自己见解的副主任卓凤南,明显有点蔫,望向高弦的目光,透着隐隐的忌惮。
再如,下午休市后,郑伟豪非要请高弦的客。
高弦推辞不过后,便接受了郑伟豪的好意。
“弦哥,多谢你替小弟出了一口恶气,我敬你!”叫完吃的,郑伟豪迫不及待地端起了酒杯。
高弦哑然失笑道:“我怎么替你出气了?”
“黄星皓那个混蛋啊。”郑伟豪兴奋地回答道:“我特意打听了,黄星皓已经好几天没在交易大厅的席位上出现了,估计躲在家里养伤呢。”
高弦轻轻放下酒杯,“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
“她找我哭诉的时候说的,黄星皓被你打成了猪头。”讲到这里,郑伟豪面露怅惘之色,请教道:“弦哥,你说,我应该原谅她么?”
高弦叹了一口气,“有一句老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郑伟豪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唏嘘道:“是啊,好几年的感情了,我还真放不下。”
高弦放下筷子,悠悠地继续说道:“还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好马不吃回头草。”
郑伟豪顿时目瞪口呆,“弦哥,你怎么说话,两头堵哇?”
高弦笑骂道:“我的意思是,这种家事,我怎么发表意见,你自己心里没数么?就像喝水,冷暖自知,又像挑鞋子,合不合脚,你自己不清楚?万一最后,我成了小人怎么办?”
……
对于诸如此类的小插曲,高弦只当成生活这条长河里的小浪花,不在心里留下任何波动,而他这段时间的关注点,都在“打新”上。
就在南丰正式挂牌上市的前一天,南丰新股超额认购接近了十倍,这让远东交易所的上上下下,为之眼热心跳不已。
见此情景,远东交易所主席李福照教训道:“这就沉不住气了?有什么好震惊的,十年前,怡和洋行挂牌上市的时候,超额认购高达五十六倍呢。做我们这一行的,一定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是啊,香江股市此前并非没有出现过牛市。
一九六零年代初,那可是股票、地产、银行三驾马车,一起飞奔!
但十年的时间,足以分隔开一个时代了,估计远东交易所里,只有李福照这位股坛老手,才有如此的深厚资历。
可时过境迁,两者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彼时“大户”唱主角,此时“散户”露峥嵘。
转过天来,南丰股票正式挂牌上市。
高弦穿上自己的出市员马甲,进入了远东交易所的交易大厅,坐在紧挨着香基证券的席位上。
南丰股票刚登台亮相,便让所有人震撼了一把,股价由面值两元,直接跃升到四元。
交易大厅瞬间喧嚣成了菜市场,出市员们狼奔豕突于自己的席位和股价黑板之间,电话铃声更是此起彼伏。
……
“孙先生,南丰股票现在的情况是,刚挂牌上市,就升水到了四元。什么,您还要买?好,好,我记下了,一万股。”
“张太太,我跟你说,南丰股票的价格直接翻了一倍,升水到了四元。但我认为,按照目前这个行情,南丰的股价,升水到六元不成问题,您可不要错过了投资的绝佳时机,其实,也就是您这几天少打几圈麻将而已。好,好,我记下了,六千股。”
……
看着自己“打新”的三十万,瞬间变成了六十万,而且还没有就此打住的迹象,高弦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一九七零年代香江股市狂潮的波涛声,越来越清晰了!
?
第0074章 经纪牌照完全自有()
南丰的股票,挂牌上市后,上涨势头甚至都超出了业内人士最乐观的估计,等升水到了将近七元,才放缓脚步。
为此,很多当初“打新”没中标的投资者,唯有后悔不迭地扼腕长叹。
就连那些“打新”成功的股民,也因为申购到的新股数量不多而捶胸顿足。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过如此了。
比如项智求,就唉声叹气地跟高弦唠叨,“没想到哇,没想到,南丰的新股,竟然能升水到如此高的价位。”
“可惜了,我才申购到八万多股。早知道这么赚,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找门路,多申购到手一些。”
“对了,高主任,你买了多少南丰的新股?”
打量着项智求的光彩照人神态,高弦真想抬手甩对方一巴掌。
你特码这是真后悔,还是借后悔的名义,炫耀自己的战绩呢?
不过,高弦申购南丰新股的过程,确实不足为外人道也;同时,他也担心正春风得意的项智求,得知实情后,心态崩盘。
于是,高弦配合着项智求,捧哏道:“别提了,南丰的新股,我才申购成功不到三万股。”
“哎,一个原因是运气欠佳,另外一个原因是手里资金有限,申购所用的资金,好多都是别人的,实在不敢太拼,比不了项先生的大丰收啊。”
“行啊,还完了别人的钱,你也能赚几万元,已经不少了。”项智求拍了拍高弦的肩膀,老气横秋地安慰道:“股市赚钱的机会多得很,高主任你又这么年轻有为,咱们不着急,一步一个脚印。”
“对,不着急,不着急。”高弦摆出虚心受教的模样,连连点头道:“多谢项先生的不吝赐教。”
“经验之谈,经验之谈。”项智求哈哈一笑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见这位老兄总算在眼前消失了,高弦揉了揉差点憋出内伤的肚子,赶紧去忙自己手上的事情。
高弦“打新”的成果,是拿到了三十万面值的南丰股票,也就是十五万股,几乎两倍于项智求所炫耀的战绩。
这些股票全部卖出的时候,市值已经膨胀得超过了一百万元。
如此惊人的合法赚钱速度,估计只有处于各种制度不健全的野蛮生长阶段的股市,加上东风吹、战鼓擂、瞪起眼睛谁怕谁的过人胆识配合,才能造就。
当然了,这也是香江这个所谓的,冒险家的乐园,所处的这个时代的魅力所在。
转手之间,三十万变成了一百多万,那高弦具体赚了多少呢?
三十万的本金里,高弦自有资金不到十万;“利众宝”基金和“安富达”基金也总共汇集了不到十万的基金;剩余部分都是从马敬熙的香基财务借来的。
至于成本方面,自有资金肯定谈不上成本了,而成本最低者,当属“利众宝”基金。
目前,香江银行业的一年期存款利率,即使是急于拉存款的华资银行,也不会超过百分之六。
高弦只需要参考这个标准,高出一到两个百分点,做为“利众宝”基金的收益,便可以交代了。
面对高端客户、不保本的“安富达”基金,成本次之,需要给出再多几个百分点的收益回报。
成本的大头,是香基财务的贷款,按照香江民间借贷的惯例,利息为一分八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利息款已经有好几千元了。
即使这样,高弦还要万分感激马敬熙的帮扶。
做人心里要有数,这种正规的民间贷款,不知道比高利贷那种无底洞强了多少倍。
如此大致算下来,通过这次“打新”南丰股票,高弦净赚了七十多万,自有资金达到了八十万左右的水平。
因此,高弦还真不能把自己这边的实情,告诉跑来炫耀的项智求。
一则,大家的交情没到掏心掏肺的地步;
二则,古人经验,才不露白;
三则,装波伊失败后,所产生的巨大落差感,危害太严重,为人厚道的高弦,担心项智求的身心承受不了,吐血晕倒在当场。
当然了,在南丰股票挂牌上市过程中,高弦绝对不是赚得最多的那个人。
在他上面,李福照、马敬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