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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出什么事了吗?”梁京墨装作焦急地问,演绎了一个担心母亲的女儿形象。
“你娘能出什么事啊?”梁家村从年轻便开始守寡的张氏扯了扯梁京墨的袖子,从她见到梁京墨的第一面,便紧紧地挨着梁京墨,眼含热泪,抚着梁京墨的脸,“人家还找了个新丈夫,只可怜我的阿墨。”
这信息量略大,让梁尔墨有点吃惊,这意思是梁母又重新嫁了一遍,如果真是这样?梁京墨不禁在心里暗笑,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你娘又重新找了一个下家,该叫她赵氏了,你亲妹妹嫁给了她准姐夫,就是你的未婚夫,”早就心急的村民将所有的事全盘托出,同情地看着梁京墨,“你也真是命苦!”
“我不相信,我娘怎么会嫁人呢?阿茜是我的亲妹妹,怎么会这样对我?”梁京墨一副你们骗我的表情,冲到大门狂敲门,“娘,娘,我是阿墨,我回来了。”暗地用精神力狠狠扎上梁母。
梁母醒了,隐隐约约听到梁京墨的声音,大惊之下,披了一件衣服便出来了,越靠近大门,声音便更加清晰,这分明是她大女儿的声音。
“你不是死了吗?”这是梁母看见梁京墨说的第一句话。
“赵氏,有你这么咒女儿的吗?你看看,你的大女儿回来了。”张氏反驳道,引起村民的阵阵赞同声。
“不,我不是,这……,”梁母有些混乱,而这时,她的小女儿和新任女婿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娘,”挽住梁母的手,梁京茜恶狠狠的盯着与她有着同样一张脸的梁京墨,“你来吓我娘干什么?”她一直不喜欢这个姐姐,不喜欢她和自己的脸一样,更不喜欢人们喜欢她多过于自己,让她恨梁京墨的是她有一个读书人的未婚夫,掩盖了自己的光彩,让自己变得那么平庸,所有人夸的都只是梁京墨,而忽略了她。
“阿茜,我是姐姐呀。”梁京墨努力挤出眼泪。
“那又怎样?”梁京茜看着一脸苍白的梁京墨,心中隐隐的出现一股快感,看向身旁的丈夫,更加开心,趾高气扬的望着梁京墨,“我又没说你不是”。
“你姐姐回来,你就是这样对她的吗?”有打抱不平的村民开口。
“我的家事,关你什么事?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梁京茜怼回去,见此,她的丈夫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梁京茜想到身旁这个男人是她从她姐姐手中抢过来的,生怕他对她姐姐旧情复燃,对着梁京墨,“你怎么好意思活着?谁知道你在军营中干了什么?这么多男人死了,偏偏你一个女人还活着?”意识到男人脸色变了,又继续口不择言,“我没有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姐姐。”
“你胡说些什么?”张氏狠狠的瞪着梁京茜,“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胡说,那她带回来的这个男人是谁?”梁京茜伸手指着从一开始就置身事外的刘涛,“这就是证据。”
村民这才发现刘涛的存在,因为刘涛一直不说话,且与梁京墨的距离很大,大家又沉浸于梁京墨的回归,根本没把刘涛与梁京墨联系在一起,直接忽略。
“怎么?被我说破心虚了吧,”见梁京墨沉默不语,自认为抓住她把柄的梁京茜更加得寸进尺,“你简直沾污了梁家。”
梁京茜嫁给了读书人,深信自己会当上官太太,凡事便讲究名声,“像你这样的,合该沉塘,洗刷自己的不洁。”
“你这人,怎如此丧心病狂?竟然想要逼死亲姐姐,这都是你的一片之词,但我们只看到你娘改嫁,而你抢了你姐的未婚夫,如果一定要沉塘,也是先沉你们。”张氏挡在梁京墨面前,握着她的手,反驳梁京茜。
“梁思成已经死了十年了,你爱守就自己守寡,我才不会守一辈子,”梁母愤慨,“早知道他是个短命的,我怎么也不会嫁给他。”
“好,说得好。”旁边的大路驶来一辆马车,“既然你后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是她()
梁京墨冷笑着看着站在行驶的小舟上想要把众人注意力引过来却不得的叶清妤,她此时抱着一个琵琶,神情有些狼狈的站在小船上,这会儿她心中充满了怨恨,今日她费尽心思准备的歌曲舞蹈,被这些杂耍艺人这么一闹,刹时便被人无视。
原剧情中她也是唱的这首歌,不过那会儿的她弹的是古筝,且因为那时她已经成了南云轩的真爱,钱财非常充足,直接在湖中央搭了个台子,四周围着轻纱,效果自然比现在好,且叶清妤特地选了十来个长的好的丫鬟,训练她们跳舞,又找了一批乐师,双管齐下,在加上人们的好奇心…视线被轻纱遮挡,看不太分明,更能吸引注目,恰好有几位世家子来找三皇子,一见简直惊为天人。
不过现在梁京墨怀孕了,外人自然不会来叨扰,而梁京墨又不给拨钱,叶清妤娘家本身只是个小小京官,名头听起来好听却没有钱,因为叶清妤进了三皇子府,叶家与皇家沾了点亲,为了能让三皇子在朝上说说好话,让叶父升官,叶家咬牙大出血,举家凑了五千两银子给叶清妤,要知道以叶清妤的身份,嫁人能得到一千两嫁妆就已经顶天了,可是嫁入府中,她的日子并不是像想象中那样美好,如果不是经常给那些下人打赏,她可能过得更差,而在她嫁人后,她的嫡姐进了亲王府成为侧妃,而她又不受宠,叶家便不再管她,更别说拿钱,在府中样样要花钱,又没有进帐,如此一来坐吃山空,五千两银子也花费得七七八八,捉襟见肘
听到中秋佳节要献艺,叶清妤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只要她成功吸引到南云轩,那么她就能让南云轩离不开她。只是其她几位妃子去支钱做衣服,被陆京墨直接拒绝了,叶清妤就无法打公帐的主意,只能自己出钱买布制衣,钱又不够,没有打赏,那些丫鬟又不干,便组不成队伍,请不起乐师,又没钱搭台子,只好自己一个人来跳舞唱歌,只能租了只小船,她从叶家带来的丫鬟替她划船,而乐器有琵琶和埙两种,她必须动作快点,才能踩着拍子弹奏乐器,琵琶比不过古筝声音清脆,只能加上埙,直接将配乐换成悲凄的调工,跳舞本来就是一个费体力的活儿,叶清妤不仅是要跳舞,而且还要唱歌,再加上她还要弹琵琶,放下琵琶又要吹埙,其实早就累了,陆京墨现在的行为简直比一耳光抽在了叶清妤脸上还要让她难堪,她站在船上,听着不远处亭子中传来忽高忽低的笑声,叶清妤一张脸发黑,虽然叶清妤设计陆京墨嫁给三皇子,可她现在日子过得也不错,可为什么一直跟自己过不去,她永远不知道,被设计嫁给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有多么心痛,特别是陆京墨本身有喜欢的人。这会儿歌还没唱完,但无疑她精心准备的一场表演,被衬成一个让她丢尽脸的笑话。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可叶清妤的目光依旧是越过了众人落在陆京墨身上,见她靠在南云轩身上,而一向只让人伺候着的南云轩还不时的喂她吃东西,被人簇拥着如众星拱月般的耀眼,也许是感受到叶清妤的目光,陆京墨也看过来,脸上没有一丝歉意,且露出几分讥讽盯着自己,她心里涌出滚滚的杀机,第一次如此厌恶和痛恨一个人,迫不及待的希望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南云轩看着两人的互动,皱眉,他不喜欢陆京墨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也转过头去,站在月光下纤细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十分神秘,一头秀发披散在身后,显得楚楚可怜,南云轩咪着眼,也许叶清妤不该存在。
“大好的日子,你穿这一身是要干什么?”叶清妤一下船,便被南云轩斥责,叶清妤仰起头不甘的跪下。
听到南云轩的声音,看戏看得挺高兴的人静了下来,把目光投到跪着的叶清妤,目露火光,心中狠狠的骂着,小贱婢,想越过我们夺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在叶清妤与众不同的出场,她们便恨得咬牙,再后来,在船上又跳又唱着以前从未见过的歌舞,她们脑海铃声大响,都是身经百战的宅斗高手,在杂耍艺人一出场她们都懂了,时不时打赏点银子,引得他们更加奋力表演,直接掩盖住叶清妤的光辉,才让她没能得逞,反而被训斥,所以不约而同的露出嘲笑的神情。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所有鄙夷回光,叶清妤不由得捏着自己的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却还是冷了,充满恨意的望着陆京墨,如果不是她,自己这一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