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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升学率一向不错,原因除了师资水平够硬之外,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考试也是一大利器。
曹铭之前看了一下时间,今天是周四,也就是说明天就周五了,这将要迎来他重生之后的第一场初中学业的考试。
现在的曹铭对成绩乎,毕竟前世的他几乎是考试考大的,各种身经百战,对于成绩已经有了一定的疲劳,心境淡然。
但是他明白,自己乎有人却在乎。
而且在这个年龄段、这个环境下,成绩几乎是评判一个人优良与否的最基本数据之一,这不仅关乎到以后得座位问题,甚至和老师的态度倾向性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最的是,曹铭的爷爷十分看中自己的成绩分数,在曹爷爷心里,曹铭的出息与否最直接的体现就是那一张张成绩单,它们是这个老人现在生活中唯一的惦念。
爷爷是曹铭唯一一个可以在这个世上相依为命的亲人,他花甲之年不顾风霜雨雪地为曹铭赚取各种费用,曹铭实在不忍心拿着毫无出彩的成绩回爷爷那。
上一辈子的曹铭成绩一向很好,每次爷爷看到他拿回去的成绩单之后都会十分欣慰,直到老人三年后去世。
爷爷心里对孙子的优秀深信不疑,曹铭明白,这种深信大多就是源自于曹铭拿回去地一张张漂亮的成绩单。
想到这,曹铭慢慢沉下心来,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至少不能让在老家的爷爷在成绩上对自己操心。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曹铭做事有个习惯,先计划统筹,再细节实施。
他先前已经将各个学科通览了一遍心里有了一定的大体印象。
拿出一张白纸,将各课名字依次列下:
语文,数学,外语,物理,地理,历史,思想品德、、、、。
接着将学科分为文理两类,数学物理属于理,剩下的属于文。
理类学课适合晚上学习,文类学课则在一些细碎的时间进行一定的强化记忆就可以。
这样分析之后,曹铭先讲数学和物理单独列出来,计划今天晚自习将这两个课本再翻一遍,一些重点的题型和公式写一遍热热手。
至于其他文类学课,只能明天利用早读的时候进行速记了。
在他心里,这次的周周练目标不高,只要和之前的成绩相差不是太远就行。
要想用分数打一个漂亮的战役,有的是机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元旦前一天的百校联考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而且全市前十名的同学会活得一笔丰厚的奖学金,甚至要在各学校的礼堂中做学习经验交流报告。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
迅速规划好之后,曹铭的心境逐渐平稳,开始稳步地实施心中的计划:拿着一本厚厚演草本,将数学课本从第一页翻开,开始了地毯式的习题扫荡。
只要是包含知识点的例题和课后习题,他都会在本子上自己写一遍,而且过程详细
曹铭气沉丹田,凝目锁眉,运笔如飞,手上的油墨不断从笔尖飞泄而出,铺成张张工整而详细的解答过程。
晚自习一共三节课,等到一节半的时候,曹铭终于长长喘了一口气,将已经翻到最后一页的数学课本合上。
望着已经慢慢数十页的繁密字迹,心里无比地充实。
如法炮制,曹铭在剩下的时间里将物理也从头到尾做了一遍,晚自习结束的时候也堪堪完成预想的任务。
除此之外,他还绘制了两幅知识点树状图,将数学物理这两科的知识点一一串联起来,使它们不再显得那么琐碎,这样更能够加深自己的系统化记忆。
如此一来,曹铭便对这知识的掌握不仅仅停留在了“知其然”的程度上,而是上升到了“知其所以然”的高度。
初中的知识对于以后经常接触各种力学代数的曹铭来说很简单,但是简单并不能代表拿高分,在八中,学校对学生的卷子判地十分严格,即使答案对,过程步骤要是没有达到一定的规范详细程度,依然拿不了该题的全部分数。
正是这种平时的高标准答题要求八中在升学考试中会在最基本的答题素养上领先了其他不少学校,无形中为八中的整体成绩加分不少。
这也正是曹铭刚才不敢犯懒省步骤的原因。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停留在把题答对的上,而是得分。
“尽量多得分!”
想法简单粗暴,却也直指本心。
既然决定了做学霸,就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学霸。
将树状图默记一下,发现再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曹铭这才收起桌上的东西。
这时候晚自习已经放学,有些人已经回宿舍或者回家,但也有不少同学仍然埋头在桌子上。
曹铭知道学习这种事既要懂得埋头苦干,也要懂得抬头看路,不然在题海中迟早溺水身亡。
专门和王怡扯了几句废话,曹铭才起身向外走。
曹铭心里明白,关系的建立基本上都是从废话开始,他每天将王怡当做盆景一样时不时用言语浇灌一下,总有一天,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付出会开出他期待的友谊之花,而且开得必定会自然而绚烂。
路过班长陶羽的课桌边上时,陶羽也很巧地起身,看样子也是恰好完成了今天的学业。
曹铭留了个心眼,特地放慢了步速,准备和陶羽一块出去。
可没想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陶羽压根像是没看见他曹铭一样,踩着漂亮的小皮鞋,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一样扬着头径自走远。
看着小女王一样的班长大人逐渐消失在路灯下,曹铭心里咕哝:
妈蛋,说好的主角光环呢。
007:从头开始()
曹铭当晚就干了一件能被教导主任全校通报批评的事:在一众学生佩服又惊叹的眼光中堂而皇之地翻了学校的围墙出校。原因很简单:他在宿舍洗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形象实在是、、、、太土鳖,看不下去,实在忍不住出来捯饬一下头发。
他现在发型是电影《中国合伙人》里面成东青的二八开,浓浓的一股村屯气息,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发质枯黄,基本上和一个刚从难民收容所出来一样,估计现在拿上和破碗就能立马在天桥上面乞讨过活。
来到校外的一个小发廊,拒绝了那个年纪不大,却把自己打扮得跟少妇一样的理发师的洗剪吹一条服务,直接说剃个板寸。
这个年代的理发十分便宜,男生通常两块就可以搞定,当然,像葬爱家族那种非主流洗剪吹的话贵点。
理发师见曹铭态度坚决,也就懒得再推销,不过对于这种油水不多的生意也提不上太高的兴趣,懒懒地帮曹铭推着残发。
但是随着理发的持续进行,理发师的眼神逐渐发生变化,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越来越兴趣盎然。
“小伙子挺帅气哦。”
理发师主动搭起了话。
曹铭的脸型十分中正,眉骨更是少见的剑眉依托,上大学的时候,要不是凭着这点姿色,怎么也不可能过关斩将,费尽千辛万苦地接触到乐清。
曹铭笑道:“那是,真正的帅哥敢于面对一厘米的寸发。”
“你这学生说话有意思。”
不需要技术含量的理发很快就结束。
理发师边将他脖子里的断发扫出,边细细欣赏自己的杰作,当然,很大一部分目光是停留在曹铭的脸部轮廓上。
曹铭见镜子里的老板娘眼神开始泛雾,心里虚荣且怪异,不敢再接着和她开玩笑,连忙公事公办:
“老板,多少钱?”
“看你是个小帅哥,算你便宜点,三块。”
曹铭心里暗骂:“靠,这时期理发不都两块吗?
宰老子还宰地这么情意绵绵,亏我刚才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你能因为我的美色少收点呢。”
不过现在的曹铭也不吃素,脸皮厚得不要不要的。
他并没有立马掏钱,而是面露惊讶,继而一副慌乱的样子。
老板娘做生意多年,看到不对劲立马神色一变。
“你不会是没带钱吧。”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变得十分冷淡。
在她眼里,面前这个学生帅是帅,但对于她这个已经尝到了生活波折冷酷的人来说,再帅也不能当饭吃,有钱才是硬道理。
“也不是没带,是带的不够,才、、、、两块。”
老板娘舒了一口气,心中侥幸:要是这小崽子和前几个一样,说是回去拿钱,结果一去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