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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以流子们每次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曹国胜,就是这片地带的有名的活阎王之一。
宁得罪道上的人,不得罪组织上的人。
老大和老三通了通眼色,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眶里看到了退缩之意。
瘫在地上的老三还没有恢复,见兄弟们磨磨唧唧,催促:“墨迹鸡毛呢,什么鸡毛夏国胜?”
喊完之后,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自个愕然回味过来:“夏国胜?、、、那个西湖路派出所的夏国胜?”
尚雪梅施施然点了点头。
老二这下不说话了。
尚雪梅也没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说完这些,不再理会,见他们已经无心拦着自己,招呼王怡和何唱白跟上离开。
可何唱白心里还有火气:“这就算了?”
说这话的时候,肚子里的痛感仍然让他火冒三丈。
曹铭瞪了一眼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压了下嗓子,用了只有两人才你才能听见的音量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晚有女生在,不方便。”
听了曹铭这话,何唱白嘿然一笑,阴狠地扫了一眼身后的三人,这才跟着大家伙离开。
拐出巷子,何唱白说出自己的疑问:“尚雪梅,你说的那个夏国胜是谁?哪个条街的老大?”
曹铭无语:“你忘了?给你提个醒,上个星期学校组织一次安全教育讲座的一位西湖路派出所所长?”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哦,你是说,那个所长是、、、?”
尚雪梅给以肯定:“嗯,就是他。”
“你跟夏国胜很熟?”
在何唱白心里,所长这个职位看起来官不大,但是能办的事却不少,典型的实权人物,也不是谁都能搭上关系的。
“也不是很熟,他有时候来我们家串门。”
“堂堂所长要去你家串门?”何唱白若有所思。
曹铭见何唱白一个人在那猜着费劲,索性点破:“肯定是人家尚雪梅父亲是个大人物嗄呗。”
尚雪梅眉目一挑。
曹铭笑着补充:“而且肯定是那种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的党政人物。”
“真的假的?”何唱白不信曹铭能猜得这么准。
尚雪梅满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曹铭卖了个关子,故弄玄虚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道:“眼力!”
尚雪梅感兴趣:“你还看出了什么?”
她心里想知道自己对曹铭的那种少女心事曹铭有没有看出来。
谁知道曹铭领会错了,胸有成竹道:“你爸应该是中央下放基层积累工作经验的吧。”
何唱白不明白:“什么意思?京官下放?”
“准确地来说是‘镀金‘”
一个官员,履历上如果没有地方上的基层经验,很难过组织部主管人事调动的挑剔眼光。
尚雪梅见曹铭说得是这个,惴惴的心跳安定下来,同时莫名一阵失望:“你还真无聊。”
“无聊?”
曹铭心里一动,以为这尚雪梅不喜欢别人议论他家庭,不再在这上面扯。
何唱白也识趣,不再追问。
尚雪梅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今晚你们也别回去找地睡了,在我家凑合一晚吧。”
何唱白举双手同意:“我也不想折腾了,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
曹铭显然考虑地更多:“这恐怕不方便吧,叔叔阿姨那、、、?”
这么一说,何唱白也觉得不合适:“对对对,我们还是自己找个小旅馆吧。”
“今天听我的,没什么不方便,我们家客厅有的是沙发。
至于我爸妈,他们在北京,两天后才回来呢。
再说了,刚才那几个流子说不定还没走呢,要是你们回去再碰上,说不定又闹出点什么事。”
听尚雪梅说到这,王怡也跟着帮腔:“对,那几个流子不是好人,今晚你们就别走了。”
这话一说完,王怡感觉一阵怪异,这话怎么听感觉都是一个女人拐弯抹角想让一个男人留下过夜的暧昧。
何唱白很想说刚才那个流子们算个球球。但是见到王怡莫名其妙地脸突然红了,心里自以为抓住了什么秘密,心领神会的样子,眼光不怀好意地在曹铭和王怡两人身上飘来飘去,嘿嘿笑道:“我明白了,不走,不走了,今晚兄弟,我牺牲点没关系。”
听何唱白这话一说完,王怡恨不得将头埋在衣领下面。
尚雪梅义气,对何唱白发出警告:“你再惹我们家阿怡不自在,今晚你就待在卫生间。”
曹铭美色插兄弟两刀,落井下石:“对他睡马桶,沙发给我一个人。”
何唱白怪叫着曹铭没义气。
说说笑笑来到尚雪梅家,上了二楼,尚雪梅掏出钥匙:“待会我和阿怡先冲个澡,完了你们再去”
进门之后,尚雪梅指了指桌上的保温瓶:“喝水的话自己倒,曹铭,茶几下面的小抽屉里有茶叶。”
“别管我们了,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
尚雪梅也不再客气,从自己房间抱出一堆洗漱用品和王怡去了卫生间。
“曹铭,这尚雪梅家里真有你说得那么玄乎?”
“什么玄乎?”
“就是你刚才说的京官?”
曹铭把何唱白拉到客厅一边的博物架上,指了指上面一本政府内部刊物。
何唱白还是不解:“这也不能说明他爸是……?”
曹铭白了他一眼,“你耳朵瞎?尚雪梅一口北京话聋子都能听出来。”
何唱白这才全部释然。
何唱白闲不住,在客厅里转转摸摸,时不时品鉴几句,可能是因为曹铭的话让尚雪梅的家庭在他心里水涨船高,看着窗台上的普通盆景都觉得不一般。
“人家的布置就是有内涵,看着舒心,哪像我家,整一暴发户炫富,我爸恨不得把金灿灿的东西都塞在人眼底。”
曹铭想起上一次在他家看到的那个鎏金仿龙椅,一阵失笑。
“曹铭,去阳台上拿个干毛巾过来!快点!”
卫生间里淅淅沥沥喷头水声中突然传来尚雪梅的叫喊。
曹铭一愣。
何唱白冲曹铭挤眉弄眼,一个箭步冲到阳台,将毛巾扯过,一脸肃穆地送到曹铭手里,语重心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兄弟,上!”
049:动人()
曹铭懒得理会何唱白这莫名的激动,拿着毛巾到卫生间门口。
门是玻璃的,尽管上面已经做了一定的视觉模糊化处理,但是仍然何以从里面投射到门上的阴影可以看出两个少女的身体轮廓。
曹铭浑身一热,嗓子竟然罕见地发干:“毛巾我拿来了。”
“哦,你等一下。”
里面的人影一阵错乱,不一会,一个纤细柔嫩的臂膀从打开的一点门缝中伸出来,温润的水滴布满柔肌。
曹铭将毛巾递上:“不缺别的了吧。”
尚雪梅半真半假,打趣:“还缺个搓澡的人,你来?”
曹铭也不是吃素的,哪能让这小屁孩调笑来调笑去,作势就要往里面冲,吓得尚雪梅花容失色,再不敢在语言上放肆。
曹铭见好就收,嘱咐一声别着凉了便干净利落地回到了客厅。
女生就是这样,男生黏得近的时候总会后撤,而等男生疏离的时候又会怅然若失。
看着曹铭不带走一片云彩一样的转身,尚雪梅有点气馁。
何唱白见曹铭这么快就回来,一脸对他烂泥扶不上墙的暧昧逼视:“快枪手?”
曹铭一愣,一会才明白其意所在,笑骂:“快你个大头鬼,该干嘛干嘛去。”
等曹铭和何唱白次第洗涮干净之后,时间已经到了凌晨的两点,这时候是人类生物钟最为疲乏的时间,就是何唱白,心里的桃色心思也没精力支撑,倒头在沙发呼呼大睡起来。
曹铭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躺在那,看着窗外的远旷星空,神思反而越发清明,羊也数了好几十头,愣是没把瞌睡虫给勾引上来。
一阵细碎声响,客厅里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朝着饮水机移动。
曹铭在黑暗中抬了抬眼皮,发现是尚雪梅正耸手耸脚地想倒点水喝,身子正好路过他睡着的沙发。
“这么晚不困?”
曹铭没别的意思,单纯地打个招呼。
但是他忘了一点,在这种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情况下,再怎么轻声细语都会显得无比突兀。
果不其然,尚雪梅身子一抖,手上的杯子失力,眼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