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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她的小鼻子,“嗯,这两天也算是让你长点记性了,下回不可以了。”
千叶差点要喜极而泣,抱着他的脖子,一个劲不停保证,“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会乖乖的。”
她通过这两天,也明白了,不仅仅是绝离不开她,她也不能没有他。
两个人爱情道路上的距离是一百步,他已经走了九十九步,那一步,他是留给她来走的。那些她觉得并没有什么的的行为,在他眼里,应该是在往后面退步子。他是难过的。
如果独孤千绝现在知道小人儿心理的话,怕是会觉得这几天的冷落也是值得了,小人儿这是在感情道路上跨出了一大步啊。
……
床榻上铺着繁复的绯色锦服,里里外外有好几层,处处透着精致美丽。外衫对襟上用金线绣着细小的片片叶子,形状不一,栩栩如生。
“绝,这叶子一看,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吧。”千叶笑的甜软娇俏,梨涡浅浅,明媚动人。
“是啊。”独孤千绝淡淡勾唇,眼里充满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呵护,“宝,要不要我帮你穿?”
千叶下意识摇头,她都这么大了,穿衣服怎么可以不会?
“哼哼,不要小瞧我,我可以自己来。”
独孤千绝点头莞尔,也不反对。
然后,一刻钟过去了。
看着床榻上被衣服困成团的小人儿,忍住那点哭笑不得,“还是我来吧。”
把她从层层叠叠的衣服里解救出来,细致地一件一件给她穿上,抚平褶子。
他的叶宝,真美。
难得给她穿这种繁复庄重的衣服,现在看来,真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绯色衬得她面容瑰丽,肤色白腻的不像话,本来就是绝美倾城的人儿,此刻更像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惑人面纱。
吾家有女初长成。那么,最好养在深闺他一人识。
摸着她顺滑的黑发,从袖口里拿出那根早就备好的簪子。十指灵巧翻动,不出一会就把她的头发挽了上去。这样一来,她的脸庞愈发小而精致,让人直想疼进心坎。
“来,瞧瞧喜不喜欢。”把她抱到镜子前。
“咦,这个簪子好漂亮。”千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头上的簪子,血红的颜色,古玉质地,上面是细细雕刻出来的不规则形状的叶子。
独孤千绝递上另一根一模一样的簪子,让她帮他,“喜欢就好,来,叶宝,到你帮我挽发了。”
“绝,谢谢你。”玉雕,是个精细活,他要雕成这样,肯定废了不少功夫。
他乌黑的发在千叶的手里滑不溜秋,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很不顺手。尽管轻柔极了,还是难免拽到他的几根发丝。
不由泛起紧张,额上冒出了细汗。最后总算是挽出了一个看得过去的。
“叶宝手艺很好,我也谢谢叶宝。”独孤千绝心里一片软和。
独孤千绝这回换上了黑衣,对襟上也是银线绣的各式各样的叶子。气质愈发冰寒迫人,深不可测,让人沉沦又不敢接近。和千叶的这一身,倒是意外的相配。
皇宫内。
宴席已经开始,管乐之声响起,整齐的舞女陆续进入场地,在悠扬地舞蹈。
上官映寒笑着频频对着下首重臣举杯,气氛热闹。
不过,来参加宴席的臣子和内眷眼神皆若有若无投向了上首一个位置。那里,端坐着夜国至高无上的太后,曾经几乎掌控了大半个夜国势力的女人。
十几年过去了,当初雪娇娇的妖媚勾人,现在,在岁月的积淀下,不仅没有失去当初的色彩,倒是愈发深厚,一举一动,皆是魅惑。
这,简直是妖女。
雪娇娇自然也注意到了全场因为她,皆是有点失神。她挑起眼尾,嫣红的唇抿着酒杯,嘴角残留着一丝别样的笑意。眼神飘向她对面的坐席。
那里,是为国师设的位置。他并没有来。
看来,对之前的事情,他还是有所忌讳。不过,这也证明,他忘不了她是吗?
雪娇娇想到这,眼里有着兴奋的光芒。她要得到的东西,之前得不到,现在——可不就要得到了嘛。
“国师大人驾到。”
突然,总管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唤回了雪娇娇的思绪。众人也皆静寂了片刻。
国师大人,竟然真的会来参加宴席?这……不是太后的宴席?
怎么还会来?
独孤千绝握着千叶的小手,两人十指相扣,一黑一绯红,恍如无人之镜,不理会四周的反应,缓缓朝着上首的空位走去。
众人如果说之前被雪娇娇迷了神,那么,现在是根本回不过神了。
如果说国师大人是九天上的神,有着让人沉沦的绝代风华,却因为他的清冷孤绝不敢接近。那么,他身边的那个人儿,就是天上掉落到地狱的神女,绝美倾城让人窒息的容颜,偏偏气质神秘凛然,似高贵、似娇柔、似冰寒……在勾着你的心,又在拿尖刃在抵着你的喉咙。
第二十二章 搂坐一席,心毒下药()
上官映寒从千叶的身上回过神,起身对两人笑脸相迎,“国师快入座,十年没见国师,还是一如当年。”
这么多年过去,他已不是当年的年少帝王,时间让他更具上位者的魄力,手段心智也非当年可比。可是,在独孤千绝面前,还是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就像面对无边无际的海洋,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人深藏着多深厚的实力。十年前的邪教全军覆灭,他计划了整整三年,毫无所获,而在这个人手里,一朝而已。
独孤千绝朝皇帝轻轻颔首,行云流水般拂开袖摆,坐在了席位上。见只有一个凳子,就把千叶搂在了怀里。
这也更趁和他的心思。
上官映寒见此若有所思。这女子,难道是当年那个婴孩?都这般夺目了。也不知,再过几年,该是怎样的风采?连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只是不知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说夫妻,这人儿还太小?说父女、兄妹,也不像。这种温馨亲密的相处气氛,似乎没任何人能插的进去。
另一旁的雪娇娇,自从独孤千绝进来以后,整个人就怔愣了。
他,还是跟当年一样,还是那般绝代出尘的摸样,让她失神。她一直记得第一次见他,一席雪色白衣,缓缓走来,一瞬间,世界好像只剩下他。
可是,他从来连个目光都没施舍给她。
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夹杂着不甘,手里捏着酒杯渐渐用力。看着对面两人的动作,迅速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一字一句道,“来人,给千绝旁边那小丫头多上个位子,坐在一起,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千叶被她极具攻击性的眼神和话语挑起了情绪,抬头淡淡看向了对面。眼里有着兴味和讽刺,还有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杀意——这女人,叫的这么亲密,是想找死?
独孤千绝用白玉碗盛了鱼汤,放到千叶眼前,把勺子放进她的小手里,才淡淡出声,“不必,这样就好。”
雪娇娇闻言笑容一僵,手里的酒杯被她放在桌案底下捏碎,那滔天的怒火忍也忍不住,“小丫头是谁教的?这么没教养,不知道这是公共宴席上吗?”
千叶优雅的翻个白眼。这女人真心却智商,就她这样,是在明晃晃说嫉妒她年轻貌美?还是得不到男人的悲哀?
扬起嘴角笑得无比明媚,梨涡浅浅,一派娇软,直勾勾瞧着她,“大婶,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说第三句。不然,我把这这碗塞你嘴里,你这辈子,就别再说话了!”
跟这种人吵,那太浪费精力。暴力,不是更好吗?
“大胆!你……你找死!”雪娇娇被她藏了冰刃般的迫人眼神瞧的胆寒,但面上仍旧努力保持着威仪。
不可以,怎么可以被一个小丫头比下去?
“太后,你身为一国之后,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上官映寒出声,微微斥责。
这么多年了,还是个没眼色的,自以为是,还以为是当初那个至高无上人人捧着的皇后?没看到独孤千绝眼里闪过的杀意吗?
雪娇娇甩袖,心里暗哼一声。忍下这股郁气,脸上重新换上娇媚动人。
下面坐着的大臣和内眷们,自然不会错过这一场好戏。
心里啧啧暗叹,这太后对国师,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真真是势在必得啊!
不过,国师旁边的姑娘,比之太后,出色的不知道多少。不说外表,光那副气定神闲、临危不惧的气场,就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