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滏阳河边有一排桃树,满树花红,在春风中摇曳。
女兵们到了这里,脚都挪不动了,一个挨一个,轮流到桃树下照相。
青春少女,灼灼桃花,留在照相机镜头里的,都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照完一个,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谁都没注意,此刻,有一艘帆船,扯起白色的风帆,正从上游驶来。船上一个摇撸的,还有五个汉子,都是头缠白头巾,黑色衣裤,脚蹬布鞋,身上十字交叉披挂着两支驳壳枪。
滏阳河里驶过一艘帆船,再正常不过,没有人会注意这艘帆船的。
帆船上的一个汉子,手里举着一个望远镜,不停地朝岸边观察。看着看着,就看见了在河边照相的八路军女兵们。
那举着望远镜的汉子自言自语到:“八路军的手伸的可真长,竟然伸到老子的碗里来了。已经告诉他们老子不接受他们的改编,这群家伙,竟然把部队开到任县来了,还带着女兵,说不定是大部队呢!”
其它几个汉字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回答的。
照完相的女兵们嬉笑着,陆陆续续往回走了。最后才轮到燕柔和杏儿照相。
梅莹初到晋察冀的时候,就被誉为晋察冀最美的女战士。燕柔呢,长相和梅莹是梅兰秋菊、各擅胜场、不分轩轾。现在梅莹在总部等候去延安学习,东进先遣大队行军队列中,就数燕柔长的最美了。
不光是东进先遣大队,整个八路军系统,包括延安大后方,论长相,恐怕再没有女同志比梅莹、燕柔长的更美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见轮到美丽的燕柔照相了,那两个一直辛苦、忙碌的政治处的干部顿时就来了精神,手里举着照相机,还不时指点燕柔应该怎么站、怎么摆姿势,嘴里还喊着“笑一下、笑一下,对,就这样,很美!”
喊着、按动着快门,全然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帆船上举着望远镜的汉子一看见燕柔,登时就傻了,拿望远镜的手都松开了,嘴里的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要不是望远镜就挂在那汉子的脖子上,铁定会摔坏的。
片刻之后,那汉子两眼盯着正在照相的燕柔,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的惊叹:“妈、妈,妈呀!我要死了!太美了!天仙,真他*妈*的是天仙!老子要奸了你!”
距离越来越近,不用望远镜都看的清清楚楚了。那几个汉子不用当家的交待,就跑去帮着摇撸,帆船向岸边靠去。
就在两个政治处的干事喊着让燕柔手扶桃枝、在桃花从中露出笑脸再照一张的时候,帆船靠岸了,无感如狼似虎的汉子跳上岸,朝燕柔他们扑去。
第一六一章 刘磨头()
正规部队都很重视宿营时的警戒。
萧四明是灵魂穿越前是特战精英,被部队送到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进修过,回来后当了作训参谋,自然是知道宿营时安排好警戒的重要性的。他带出来的部队,宿营时肯定是明岗暗哨一样都不少的。
部队在滏阳河边的几个村庄宿营,河边就有八路军的暗哨。只不过滏阳河上货船、渔船往来很正常,开始的时候,八路军的暗哨对这艘扯起风帆、顺河而下的帆船并没有太重视,待发现这艘帆船上有人举着望远镜观察,哨兵以为是邢台出来的日伪便衣队,登时就提高了警惕。只不过部队在这里隐蔽宿营,这艘帆船又是在河里顺风下行,处于隐蔽部队行踪的考虑,哨兵不可能开枪示警的。
等到这艘帆船突然靠岸,从船上跳下五个手持短枪的汉子朝正在照相的燕柔他们扑去,两个暗哨果断开枪了,“叭勾”“叭勾”两声枪响,撕碎了滏阳河边的宁静。
可惜,暗哨的位置距离燕柔她们拍照的地点远了一点,两个暗哨没能打中!
听到枪响,拿着照相机的两个政治处干部一下就惊醒了,抬头一个,五个身穿便衣、手拿驳壳枪的家伙扑了上来,登时就知道有敌情,马上就左手拿照相机,右手去掏腰里的王八盒子。
就在这时,那五个汉子开枪了,哒哒哒、哒哒哒,手里的驳壳枪竟然可以连射的快慢机,一串串子弹扫过来,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枪的两个政治处干部,几乎是同时手一扬,照相机摔到了地上,仰面而倒。
燕柔和杏儿虽然也参加了马坊镇的伏击战,但她们没有参加八路军,穿的还是时尚春装,自然是不会配备武器的。
毕竟经历过家破人亡,燕柔和杏儿也都很机警,反应过来时,拔腿就跑,边跑边喊“鬼子来了!”
听到枪声、喊声,村口的八路军哨兵发现情况了,照完相往回走的女兵们也发现情况了,不约而同地,村口的哨兵提着步枪、那些女兵们掏出了腰里的手枪,都向河边冲来,看样子都是要消灭这几个敌人、营救燕柔和杏儿。
可惜的是,燕柔和杏儿都是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姑娘,反应再快,也不是那五个如狼似虎的汉子的对手,一会儿工夫就被抓住了。
河边的两个暗哨抓住这个空档跑了过来,看看距离差不多200米了,登时就卧倒在地,瞄准射击。又是“叭勾”“叭勾”两声脆响,这次打中了。一枪打在了一个汉子的背上,一枪打在了另一个汉子的腿上。
被打中脊背的汉子,直接摔倒在地。那个被打中腿的汉子,硬的很,踉跄了一下,一条腿跪到了地上,脸上黄豆一样的汗珠子登时就滚落了下来。这货,片刻之后,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挥手就是一梭子子弹朝着两个八路军暗哨卧倒射击的方向泼去,接着就换弹匣,一瘸一拐地向帆船退去。
剩下三个汉子抓住燕柔和杏儿后,嫌她们挣扎费事儿,直接用驳壳枪在两个姑娘的头上打了一下,打晕了她们,扛着就跑,三下两下就到了河边,跳上了帆船。
那为首的汉子一跳上船,就一叠声地喊着开船、快开船。
一个汉子大着胆子问了句:“司令,等等老五吧!”
那为首的汉子看了一眼一瘸一拐地向帆船边退来的老五,说了声“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就听又是“叭勾”、“叭勾”两声枪响,那被打伤了腿的汉子一头栽到了地上,再没有动弹。
那为首的汉子倒抽一口冷气,惊异地问:“这是哪里来的八路军?怎么手底下这么硬扎?两个哨兵,这么远的距离,就能要了老四、老五的命?”
其中一个汉子说到:“把那俩丫头弄醒,一问就知道了!”
那为首的汉子摇摇头,叹息道:“可惜了四把德国造镜面匣子,那可是我花大价钱托人从天津弄来的啊!”
这货,不是心疼他两个弟兄死了,而是心疼那两个弟兄手上的四支德国进口驳壳枪!
两个人说话间,帆船早已离开了河岸,借着风势,顺河而下,扬长而去!
等到村口的哨兵、返回来的女兵们赶到河边和两个暗哨会合时,滏阳河上又恢复了宁静,只能看到远远的一片孤帆了。
这么远的距离,步枪、机枪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燕柔和杏儿是被那三个汉子用依然冰冷的滏阳河水泼醒的!
一睁开眼,杏儿张嘴就说:“你们是哪路好汉?我听过说书说的绿林好汉,都是行侠仗义的!你们抓我们干什么?快把我们放了,免得堕了英雄们的威名!”
杏儿小丫头真的是在燕家大宅里看戏听说书多了,说话的口吻都有点戏文里的意思!
那为首的汉子伸手就在杏儿的脸蛋上拧了一把,还把手指放到鼻端闻了闻,一脸沉醉,说了声真香,接着就伸手去摸杏儿那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胸。
杏儿嘴一咧,就哭开了,边哭边骂,说这几个人不是好汉,欺负弱女子,纯粹的土匪!
没想到那为首的汉子咧嘴一笑,竟然说到:“小丫头眼光挺准的,爷爷就是土匪!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听好了,爷爷就是任县王刘磨头!任县的小孩子哭的时候,大人只要说一声刘磨头来了,小孩子登时就吓的不哭了!你听清楚没?”
杏儿还真的不哭了,睁着泪眼问:“那你抓我们干啥?我们一没钱,二没枪,三没有吃的,你抓我们两个家破人亡的女人有啥用?行行好,赶紧把我们放了!”
原来这汉子竟然是任县惯匪刘磨头!
刘磨头十七、八岁就当土匪了,1936年纠集地方流氓王群娥、刘仁海等数人武装劫道、抢人掠物。1937年“七七事变”前后,他组织流散军人、土匪,收缴地方枪支,自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