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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忠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对人这样过。而且张风水算是被孔明忠这大反转的态度,搞得有些蒙圈了。直到孔明忠最后这句话吼完,他才醒过神来。
醒过神的张风水气得半死。瞬间认定孔明忠定是知道了什么,而刚才全都是在遛着他玩儿呢。
“姓孔的,老子今天这是怎么招你了?有什么你就当着老子明明白白说清楚!”张风水心里虽然发虚,但却做出一副怒火攻心要拼命的架势,吼完这声时,已是不管不顾的两步蹭到了孔明忠面前。
指了孔明忠就咬牙切齿地骂:“别人家的儿女什么反应,老子是不知道。但老子却知道,老子这张老脸,今天还轮不到你姓孔这个与沐家,不沾清,不带故的野汉子,来搧!”
张风水虽是个风水先生,听着应该属于蛮有学问那类人,但其实完全就是一个山野村夫。除了是鬼心思特多那种,还是很横的那种。
此时,除了有心要激怒孔明忠外,他还想日后让旁人为今日之事评理时,别把不该扯的扯出来,所以避重就轻的直接扯到该谁搧谁这点上。
并且特意撇开了孔明忠与沐老爹有故,和孔明忠是沐红梅家所在生产队的小队长这两点,专抓住了孔明忠与沐家不沾半分亲这点来说事。
还真别说,张风水肚子里墨水没几点,但骂人的毒活却是能装一箩筐。
今天他特意挑了这不算太难听,却会令听者不得不产生出一些遐想的一句‘野汉子’来骂的孔明忠,却是最毒不过。
孔明忠本就没跟人这样吵过架,一向正直的他也从没被人往这上面骂过,当下就被气得涨红了老脸。
怒从心头起的孔明忠,一把挥开张风水指到自己鼻尖前的手后,反指了张风水就怒吼质问:“姓张的,你给老子把这话说清楚了,你骂谁野汉子,你这野汉子骂谁?”
这孔明忠也算是脾气好的,要是换作了村里其他男人,不管老幼,此时怕都已经拿拳头砸落张风水几颗门牙了。
至少此时明明已经做出了一个保护脸部的遮挡动作,结果却没被孔明忠一拳揍脸上的张风水的心里,就对此有些意外。
不过,见孔明忠这么软弱可欺,张风水心里可是乐开花了。更来劲也更横了。
“谁管别家闲事,老子就骂的谁。你能怎么着?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张风水一声比一声吼得高不算,还又往孔明忠跟前蹭了半步,拿出半点不怵对方的气势,死死回瞪着孔明忠。
两人本就离得近,他往前蹭了这么一下,两个老头子都前胸挨着前胸了。
乍一看,两老头这架势,就跟一高一矮两只打斗的瘦公鸡似的。雄赳赳地向对方挺着自己跟骨架子没多大区别的干瘪胸脯,用各自那双豆鸡眼,狠命的向对方射着寒光。
眼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旁边的沐红梅瞬间就急了。
之前,迫于自己还是个孩子的身份,她只能指望着孔明忠为她出头。一心盼着孔明忠,能从其中多少看出些张风水的歹毒用心。
到时要是孔明忠还没有所发现,她也想了主意,准备在一旁随机而动,抓住每一个她能‘进言’的机会,把孔明忠点醒。
随后,看着事态每一步都在往她预期中发展,都不需要她出场的机会,孔明忠似乎就已经发现了张风水的恶毒用心,还明言质问张风水时,她还小小的嘚瑟着,暗自在心里喊了多少声:“孔爷爷威武!”
可现在呢,怎么变成两个老头要斗殴了?这可不是沐红梅希望看到的结果啊。
虽说她早有了狠揍这歹毒无良的张风水一顿的心思,这张风水也八成是打不过明显高出一个头的孔明忠。
但一想到孔明忠也要受上一顿皮肉之痛,而且在村邻眼中德高望中的形象,多半怕是会因与人打架这事受损,沐红梅就一百个不愿意。
沐红梅暗自自责,自己还是改不了老毛病,一急眼就欠考虑。但心里也瞬间做出了决定,今天无论如何绝不能连累老队长!
“姓张的,你想爪子(做啥子)?”(有兴趣的亲可以试试用四川话,又快又急又狠的吼出这三个字,你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喔)
沐红梅也是被逼得急了,又快又急又狠的吼出这句时,已冲上前扯住了张风水的衣襟下摆。
两个原本剑拔弩张的老家伙,被沐红梅这如泼妇发怒般的一嗓子怒吼,给吓得都打了个哆嗦,齐齐看向了她。
沐红梅见两个老头齐刷刷地目光扫来,惊疑不定的盯着自己时,都被自己这不智的行为吓愣了。
但也就在这时,原那颗本因担心懊悔而混乱的头脑,却因这在前世时常会上演的相似一幕,瞬间变得异常的清明冷静了。
(注:在前世被人骂为悍妇、泼妇的沐红梅,儿时经常迫于无奈不得不与人争吵斗殴。别人干架时大都是情绪激动头脑不清之举,但她却属异类。为了少受些伤害,每每被迫应战时,她都养成了保持头脑高度清醒的状态,努力抓住每一个能令对方多受些伤害的机会。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
并非娃娃瞎编,也不是娃娃逗逼病又犯,这真是有科学依据的啊。只不过,一个人要想培养出这样的超能力,其所生存的环境必须达到一定条件——不信的可以去找砖家咨询。)
ps:娃娃真心不想做断更货,可在现实面前,还是这么悲剧的断更了。连想再说一句“自己一直在努力”都是那么苍白无力,眼睛都哭瞎啊。
第18章 虚张声势()
扬眉、睖眼、咬牙、龇嘴。
长相甜美秀气的沐红梅,此时犹如恐怖片中满脸狰狞的g娃。
她额头上缠着那块透出几丝血迹的白纱布,令这画面更添几丝阴森。
“杀千刀的!你敢动我们队长一下,老娘跟你拼命!”沐红梅声嘶力竭的大吼之时,鼓得溜溜圆的一双大眼,竟如要吃人般隐隐透出几丝寒光。
正定睛打量她的张风水,之前已是惊疑不定,此时在更大的惊恐之下,竟生出犹如独自面对一头饿狼的错觉。
被吓得有些发懵的张风水,一时间都做不出任何反应。连是不是应先挥开沐红梅的手这事,他都顾不上了。
与他站了个面对面的孔明忠,却是一愣过后,就飞快的扯过了沐红梅,紧接着退后两步,把她护在了自己身后。
直到孔明忠犹如只老母鸡般,警惕的瞪眼怒视着张风水时,张风水这才醒过神来。
此时再定睛去看沐红梅。
“他md!老子还道邪了门呢。你个屁点大的死丫头,也敢在老子面前装鬼弄鬼地耍横?哼!”
张风水满嘴脏话时,虽还悸于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感,却更气自己之前竟生出那般荒谬的错觉,竟错失了可以狠搧这死丫头几大耳刮子的好机会。
毕竟照张风水的计划,原本就是激得孔明忠先动手打他,然后他在以自保为主的前题下跟孔明忠小小的干上一架,然后迅速离开这里。
先一步回到村里后,就马上黑白颠倒地,跟村邻大肆宣扬今天在山上发生的事,把两方会发生冲突的错都推孔明忠和沐家头上。
虽说人嘴两张皮,各说各有理。他单方面的说辞不见得人人能信。
但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时,在旁人眼中,他跟孔明忠,跟沐家,算得是因今天这事彻底交恶结仇了。
有了这样足够的由头,事后就算孔明忠这方再用李国针坟地的事找他麻烦,他都能说成是孔明忠挟怨‘诋毁’。
比起跟孔明忠硬对硬发生一场冲突,一向很会算计不愿吃亏的张风水,当然愿意用打沐红梅的方试,来达到相同的效果。
只要打了沐红梅就跑,他就不信,他打不过更高壮的孔明忠,还能跑不过年纪更大几岁,而且还背了一篮子东西的孔明忠。
而且,事后他也根本不担心旁人骂他欺孩子。
先不说这是在山上,不可能有人会看见。到时只说是这丫头嘴贱,还主动冲上来找他拼命耍浑,他是气急之下一时冲动,才失手打了她这理由,就已经足够完美了。
“他md!老子还道邪了门呢。你个屁点大的死丫头,也敢在老子面前装鬼弄鬼地耍横?哼!”
张风水重重的一哼后,紧接着就阴阳怪气的冲了沐红梅嚷道:“死丫头,有种你就别跟个小鸡崽子似的,躲在老母鸡后面!你今天要敢出来,老子保管一耳刮子搧死你!”
张风水也不知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