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被迫?鬼扯!
哈纳特隐忍愤怒,尽可能使用比较平缓的声调:“别忘了我去挑衅是因为您的唆摆!”
“谁知道你会真的去?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我的话。”
“您也会说自己是王室成员,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书记官。”
“你记得真是太好了,”昔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所以不要违抗我。”
“公主,如果你一开始就以王室成员的身份命令阿努普放人,便根本没必要扔掉那个面具!”
“哪有一上场立刻出杀手锏的?先让自己处于不利状态,再以隐藏优势绝地反击,这样剧情才能跌宕起伏精彩纷呈。”昔拉一本正经地回答。
哈纳特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这女人完全把自己当成剧团演员了吗?另外……那个盯着他的好像在说“弱爆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萌生的一点好感瞬间消失,银色头发的人……果然最讨厌了!
乌诺耐心地等待昔拉与哈纳特的对话结束,然后恭敬地走上前行礼:“公主,请允许我送您回宫,只身在外非常危险。”
“等等乌诺,”萨卡拉横过一只手臂挡在乌诺与昔拉之间,“护送的工作交给我,反正我得进宫去面见法老。”
瞄了他一眼,乌诺淡然回道:“在见法老之前,你应该先去看好阿努普,他性格固执,很可能半路跑回来找那些剧团的人麻烦。”
左手叉腰,萨卡拉烦恼地直抓头发:“死脑筋的家伙,告诉他多少次别乱来,还像头野公牛似的冲动。”
“他是一名勇猛的战士,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都无所畏惧。而你身为他的长官,却没有对这种特质尽到引导责任。”乌诺语气平淡地责备。
“能引导他的人只有晨心小姐,”萨卡拉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知道的。”
“那女人……为什么到现在你们还要维护她!”哈纳特猛地提高声音,怒吼着打断两人。
乌诺没有因小书记官的无礼动怒,反而露出温和的浅笑:“她是唯一一个令我们心悦诚服的女人,你的祖母不是曾经无数次地告诉过你吗?”
“我说了不要提起她!她背叛了女神,背叛了埃及的信仰,我绝不会原谅她!”哈纳特冷淡地转过身,“乌诺队长,萨卡拉大人,很高兴你们愿意护送公主回宫,没有比你们更可靠的战士,那么我就把公主拜托给你们了,告辞。”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看着气冲冲离去的哈纳特,昔拉低头轻笑,“竟然对一个横刀夺爱的女人心悦诚服,简直罔顾伦理道德。”
乌诺与萨卡拉对视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因某种顾虑而缄默不语。
“不管多么特别的女人,法老的挚爱大概永远都是下一个。”瞥向乌诺,昔拉调侃起他昨晚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
“别听哈纳特那小东西胡说八道!”实在听不下去昔拉委婉的讽刺,萨卡拉忍不住率先开口,“王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
“你想告诉我法老发誓只迎娶林夜心一人是形势所逼而非真爱?”在昔拉弯起的嘴角边,嘲讽意味更加浓厚。
“那是晨心小姐,”乌诺微一扬唇,一字一顿地说道,“在真理之殿通过试炼,得到塞克梅特称号的人不是林夜心,而是晨心小姐。”
“啊?”昔拉愣了愣,随即想起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了,哈纳特说她们两个是孪生姐妹,拥有一模一样的容貌,难道……林晨心假扮成了林夜心,拉美西斯所爱的女人其实一直都是她?”
“你很聪明,公主。相同的外貌并没有迷惑王的眼睛,他的心只为真正的爱人而悸动。”乌诺说着,斜了一眼萨卡拉,“和某人不同,当年因为和哈纳特一样认为王移情别恋,对晨心小姐满怀敌意,处处与她作对,即使她为了埃及倾尽心力。比如利用伊瑟王妃的下毒事件褫夺图雅皇太后的权力,帮助王稳固摄政地位;还比如使用漂亮战术击败人数占有绝对优势的赫梯军队,阻止了敌国侵犯;再比如把故乡的冶金法悉数教授,锻造出韧性和硬度都强于黑铁的青铜合金。”
萨卡拉狠瞪乌诺两眼:“行了,想报我名字直接说,不必刻意拿‘某人’来代称。”
虽然旁观两位高级军官相互吐槽能带来不少乐趣,不过出于对拉美西斯往事的好奇,昔拉果断制止争执:“一个问题,我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隐瞒身份?不爱拉美西斯吗?”
“接下来的事你就不清楚了吧?那会儿陪在晨心小姐身边的可是本某人。”萨卡拉得意地凑到乌诺脸前,引来他一声苦笑,“当时有人追杀林夜心,晨心小姐这样做是为了代替姐姐应付暗杀者。与王相爱之后,她本打算坦诚相告,不知道哪个混蛋用妖术交换了她与林夜心的记忆,所以才造成现在民众对她的误解。”
记忆还能交换?这不科学……不过,竟然地中海里都有人鱼游上来了,妖术什么的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存在。
“恢复记忆之后,虽然晨心小姐对王吐露了实情,不过那个使用妖术的混蛋女人抹去了她作为塞克梅特的证据,没人相信我们,大家都觉得那是王想要违背婚盟誓言摆脱林夜心的借口。”萨卡拉神情忧郁地长叹了一口气,“晨心小姐本人对恢复自己的荣誉也非常不热情,始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直到最后离开埃及。”
第118章 城()
哈纳特脸色煞白,张口结舌地看着甩手走人的推罗公主,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任命他做这次的外交使果然还是勉强了些。
注视冷汗淋漓的哈纳特,拉美西斯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他穿着普通的亚麻缠腰布,白色的头巾遮住了一头火焰般的红色短发,他被推罗人当做普通随从,与使节团其他人一同等候在殿外。
移开视线,他的目光落在昔拉身上,这位容貌姣好的推罗公主有一头传承自母亲的纯白长发,一双明亮的湛蓝色眸子犹如变幻莫测的海洋。探子回来禀报说她是一位温婉柔弱的姑娘,如今看起来真是有点眼瞎,尽管她刻意摆出一副畏怯的姿态,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与温柔也差得太多了,那个伪装出来的面具没能隐藏住真实的刚烈本性,大概连哈纳特自己也没发觉,他之所以直冒冷汗,不是因为这位公主投诚赫梯的恐吓,而是其极具压迫力的威严。
双目微敛,唇边笑意更深。
一个真正的王家公主,很好,就是要这样才有趣。
“乌诺,进去向阿希雷姆致以我们的敬意,哈纳特那家伙撑不住了。”
黑色短发的男子不着痕迹地向他行了个礼,迈步走进谒见厅,停在哈纳特的身旁,朝着王座上的阿希雷姆深深弯腰鞠了一躬。
“尊敬的阿希雷姆陛下,昔拉公主,允许我代替哈纳特向推罗致以最深的歉意。他还年轻,难免冲动莽撞,回去后我会严加教训,请求你们能够原谅他的无知,以及真诚地希望两国不会因为一名使官的个人言行产生误会和不快。”
眼角余光斜向身后的埃及军官,长相俊秀,腰间的佩剑为儒雅的外表增添了几分威武气势,他瞳孔的颜色黑得非常漂亮,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真诚和谦恭。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貌似平易近人的角色,随着他的入殿,大厅里几名推罗臣子露出古怪的神色,虽然同样夹杂着愤怒,但却是一种面对哈纳特的羞辱时完全不同的情绪,他的出现令他们感到异常恐惧。
“我的脸像是在不快吗?”不再伪装,转过身正面看向他,抿唇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想令这位埃及使者明白,无聊的示威举动为国家招来的是目中无人的傲慢名声,而不是忠诚的联盟属国。强国博弈,想要拉拢其它城邦增强实力,除了武力征服,你还得学会如何低头。”
拉美西斯有些意外地张大了眼瞳,她说到“埃及”这词语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很显然,那个得学会低头的“你”指的并不是哈纳特。难道她察觉了?哈纳特的行事是出于自己的授意,以及,他此举的目的。
“诸神赞美您的宽容,今后埃及会更加注意礼节,”乌诺毕恭毕敬地向昔表示感激,同时单手按住哈纳特的脖子,强迫他向推罗人低头,“那么,我们就不再叨扰公主殿下祭祀神灵,迎接您前往都城的队伍会在港口前恭候大驾。”
昔拉对这位礼貌的军官颇有好感,她点头回应:“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