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要不违背大人们的规定,又要想练好音准,薇子她们便把主意打到明子身上,别看明子一天到晚玩打架,可他父亲的二胡拉得却很好,逼着明子练二胡,明子不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应付父亲了事。
明子不理会她们,依旧稳稳的扎马步,大小武建军乖乖作了俯卧撑后,又开始继续扎在那,狗子拿了个球,一会丢出去,吉吉便飞快给他找回来,要不便是将球抛起来,让吉吉跳起来接住。
薇子觉着好玩,让狗子给她玩会,狗子没理会依旧自己逗着吉吉玩,薇子赌气不理他,可没过多久,娟子洗完衣服过来,叫了声吉吉,吉吉立马摇头摆尾的跑过去,狗子将球丢过来,娟子接过来便与吉吉玩在一块,把薇子气得小脸发白。
“狗子,”娟子也感到薇子她们对自己的疏远,可她没在意,与吉吉玩了会,便抬头问:“狗剩在吗?”、
“没那,不知道上那去了。”狗子也有点纳闷,今天楚明秋的举动与往常不太一样,有点神神秘秘的。
娟子有些失望,这段时间楚明秋指点了后,她觉着以前好些不明白的地方一下豁然贯通,琴艺大有长进,连少年宫的老师都认为她最近提高得很快。
狗子看看时间,便把明子叫起来,让大小武和建军继续扎着,明子则休息五分钟,活动活动,再接着进行下一段训练。
大武也想起身,却被狗子喝住:“你别动,扎马步一定要一次扎完,否则便前功尽弃,没有效果。”
大武没法只好继续扎着,小武咬牙切齿,两腿打颤,建军更是不堪,已经无法保持原来的姿势,腰也弯下来了,脑袋也耷拉下来了,没过一会,便扑通坐在地上,过了会,小武也坐下来了。
狗子上去便给俩人一人一脚吼道:“起来!起来!起来!”
建军挣扎着爬起来求饶道:“狗子,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下,休息下!”
“你这才多久!就不行了,还是大老爷们吗!”狗子不依,依旧冲他们吼道。、
“就是,我看虎子他们扎马步,一次都快两个小时,你们才多久会。”娟子带着吉吉过来,吉吉现在已经不小了,娟子抱起来很是费劲,吉吉也很不舒服,挣扎着要下来。
“咱们,咱们。。”小武吭哧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可俩人癞皮狗似的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就在他们说话时,旁边的大武也扑通坐在地上,随即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
“你懂什么,小丫头片子!”小武冲娟子叫道,娟子却没有退让,而是认真的说:“有啥不明白的,不就是吃苦吗,你们怕吃苦。”
小武和建军楞了下,随即羞愧的垂下头,大武挣扎着站起来:“我就不信了,为何非要扎马步,八路军新四军不扎马步,不一样将小鬼子国民党打得屁滚尿流。”
“对!对!我爸爸说过,国民党最怕拼刺刀,只要冲上去,便能杀得他们屁滚尿流!”建军说道,狗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父母从未跟他说过战斗故事,他爷爷父亲都是猎人,没跟他讲过战斗故事。
见狗子被问住了,建军得意的笑了,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正在蛙跳的明子,他们现在的训练量并不大,需要的场地也不大,这块空地正好。、
娟子摆弄着吉吉,没注意到他们说些什么,狗子为难的看着建军和大小武,他觉着自己没错,师傅就是这样教的,大武小武三人大笑起来,狗子一咬牙上前两步,给了他们一人一脚:“你们这三丫挺的,嘴巴挺能白豁,脚下无根,功夫不深,这点道理都不懂,就你们这三个货,还想拼刺刀!起来!”
大武小武屁股上挨了一脚,建军小腿迎面骨上挨一脚,他抱着小腿哎哟哎哟乱跳,大小武没想到狗子忽然动起手来,俩人楞在那了,狗子又是两脚,将俩人踢起来,俩兄弟有些生气了冲着狗子叫道:“你干嘛打人!干嘛打人!”
“打了你有怎么地!”狗子双手叉腰,挑衅的看着哥俩:“我没你们那么多废话,有本事手上过!”
大小武对视一眼,俩人很清楚,别看狗子个头小,可要真动手,他们俩人还真不是对手,这家伙动起手来又狠又刁,除非他们哥俩一块上。
可哥俩一块上,狗子回去给楚明秋一说,激怒了楚明秋,。。,这楚明秋要出手,他们哥俩,不,就算把建军加上,哥三一块上,也不是对手。
第一百二十七章优秀的编辑()
楚明秋给累得,手腕酸得不行,山寨不仅仅是技术活,还是体力活,厚厚一本日记,足足几万字,要他在这一天一夜全部写完,实在是够难的。
可难也得作,他不能看着楚眉这样陷进去。
“。。刚刚不过一个月,信誓旦旦的言者无罪,变成了言者罪该万死。小叔聪明呀,早看出来了,看来以后我也得多看人民日报,仔细研究政策,不能上面怎么说,就怎么作。”
“这右派又漏网了。”楚明秋腹诽着,手上却不能停:“那些右派借着党整风的机会,大肆向党进攻,他们的狼子野心终于曝光在人民面前,m主席说得好。。。”
也幸亏楚明秋这两年看的报多,记忆力也好,这要换个人,还真说不得。看看记录,也不过写到七月,还早得很。
活动下手腕,楚明秋有些发愁,看看着厚厚的一大本,心里开始计较起来,这日记是不是非得每天都写这么多。
干脆偷工减料,楚明秋决定了,他开始琢磨着怎么偷工减料了,每篇日记字数减少,每周再少两天,如此一来,速度快了许多,语气也平淡了,再不卖弄文采。
晚饭前,楚眉心里忐忑不安的回来,匆忙给六爷打个招呼便跑回自己的院子,进门便看见楚明秋那张疲惫的脸。
“唉,你总算回来了。”楚明秋听见门响抬头见是她,不由松口气,马上写了几个字,将笔撂下:“好了,这下全是你的了。”
楚眉心里着急连声问道:“写到那了?还有多少?”
“写到。。。,”楚明秋扫了眼:“十月八日,我说眉子,你就不能多拖两天,我从昨晚开始写,写了一整夜,到现在还有半年的。”
楚眉一听还有半年,禁不住真急了,抓起日记本匆忙翻起来,第一眼便看到那秀气的笔迹,冷眼一看,这笔迹还真象自己的。楚眉顾不上夸奖,便一目十行的看起来。
楚明秋抱着茶杯悠悠的坐在旁边喝茶,看着楚眉的神情。慢慢的,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渐渐松开,翻到最后,楚眉明显松口气。
“好样的,小叔,你可真厉害,将来肯定是个优秀的编辑!”
楚明秋扑一口热茶喷出来,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楚眉呵呵的笑起来,楚明秋理顺了胸口的气,才慢慢的说:“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从昨天放下电话到现在,中间也就吃了两顿饭,练了两次功,其他全耗在这上面,你还在这编排我!”
“好,好!您辛苦了。”楚眉说着便坐到桌子前,提起笔开始编日记起来,楚明秋摇头叹口气,心里一肚子问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楚明秋在屋里转了一圈,大小姐的闺房他也没来过几次,楚眉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张书桌,一排书架,这个房间既是书房也是客厅,屋角栽种着一盆云竹。虽然是冬季,云竹苍翠欲滴,为房间增加了几分春意。
书架的一格,摆着十来张唱片,楚明秋拿起来看看,上面是张《延安颂》,下面是《展览会上的图画》,《命运交响曲》,《欢乐颂》,《蓝色多瑙河》等一系列世界名曲。
这楚眉居然还有这么多名曲,这倒是出乎意料,楚明秋拿起《命运交响乐》放进唱机中。
激昂的旋律喷薄而出,楚明秋的心猛然缩成一团,那如同魔鬼的脚步,重重踏进他的心里,怦怦的敲门声,让人心惊胆颤……
“关上!关上!”楚眉忽然激动的叫起来,楚明秋一愣,楚眉已经快步走到唱机前,将唱片取下来。
“怎么啦?眉子。”楚明秋楞怔着问道,楚眉没有说话,胸口起伏不定。
楚眉稳定下心情,迟疑片刻后才讷讷的说:“这个时候不要听这个曲子。”说着她拿起另一张唱片放进唱机里。
优美妩媚的音乐中,一个雄壮的男高音响起:“夕阳辉耀着山头的塔影,月色映照着河边的流萤,春风吹遍了坦平的原野,群山结成了坚固的围屏。啊!延安!你这庄严雄伟的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