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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只要想学,乐意学,脑子绝对是恐怖级别的。
不过许庭生很快换回了中文,他归根到底是想借此引出另一个话题。
引导小金山说了一堆煤炭在各种能源中的弊端后,许庭生改问老金和黄亚明,“老金,亚明,你们俩觉得呢?”
黄亚明着急说:“什么意思……合着不能干啦?这现在可是印钞机。”
许庭生说:“能干,但是事物都有兴衰,行业也一样,尤其煤炭业本身问题太多,不可能一直这么好做。我希望你们在这个暴利时期能提前做好资金布局,眼界尽量放宽一些。亚明现在跨着娱乐和煤炭两边,关系还小点,但是要有侧重。老金的话,虽然投资撒出去了不少,但身家还是比较集中,更要做好能轻松转身的准备。”
老金若有所思的庭生。
黄亚明直接问:“那总还有几年吧?”
若是以前,话到这里许庭生就不会再说下去。
但是遇到周远黛之后,他的心态改变了很多。
“是应该还有几年。”许庭生努力回忆了一下,煤炭业的黄金时代大概也就2oo2到2o12之间的十年。“四五年总有的。”他说。
“这是你的判断?”黄亚明问,刚当上大亨的喜悦因为只有短短四五年好光景而淡去了不少,有些郁闷。
“瞎琢磨的。不信啊?”许庭生笑着说。
“信,你现在可是许神棍啊!”黄亚明不经意的一句话许庭生不知该怎么接。
“能败到要抽身的程度?而且四五年的话,那其实还早啊,有你在一日千里……怎么这么急着交代?”一直没吭声的老金在旁抽冷子问了一句。
许庭生定了定神,“怕你们坐拥江山的感觉太好太深。人太投入了,东西的眼光自然就少了。沉舟总是到进水才现,越大的船越是如此。尤其是黄亚明……我猜你现在对明耀酒吧那一块都上眼了吧。”
黄亚明露出被你说中了讪笑。
隔了一会沉声说:“明耀会一直在的。”
许庭生说:“不光要一直在,还要做到最好。”
…………
方如鲤在客厅第三次“不经意”路过的时候,许庭生终于追了上去。
“臭鱼,想我没?”许庭生拦住她问。
“你怎么来并州了?”方如鲤说,“呸,谁会想你!死变态,自我感觉还那么好。”
三天后许庭生离开并州。
她也没送。
小金山短信说她站在二楼阳台后面哭得稀里哗啦。
许庭生回复说:“你可要帮忙照顾好她。小变态。”
***
这里还是一事一条时间线,交错的事不交错叙述哦。事多且杂,水平不够,不敢全部交错起来写,辛苦大家了。
那场聚会大家能理解的哦。毕竟你们嫌我解释的话太多,就没解释。请:
第五百九十二章 春花落地()
第五百九十二章春花落地
黄亚明入会仪式结束那天,许庭生才第一次听他和老金小金山认真说起那一晚的事。..
许庭生听完现自己没见到那晚的大功臣何春花。
事实上,何春花准确来说并不能算是老金的人,她在何二十七那里的行为是不受约束,也没有什么规定任务的。换一个说法,何春花有自主决定做或不做,怎么做的独立和自由。
她前年联系老金是通过和小金山的对话传达的。那时候小金山才多大?没人会怀疑。
之后两年她也甚少联系老金这边,更别说什么情报了。
“其实很多事她都选择不说。比如何二十七找上丁淼这件事,我后来了解,她其实早就知道一部分,但是没说。”老金说。
“为什么?”许庭生问。
“因为她归根到底其实不是我的人。她只是她自己的人,她自己的目的做事……为什么不说?因为她生怕何二十七没机会,生怕他不跟我动手。换个说法,如果何二十七一直没机会,没行动,她甚至会帮他创造机会,推着他去做。并州三十,何二十七只有向我动手,才可能彻底完蛋,她也才有可能完全脱身。”
许庭生轻轻哇了一声,又说:“那,那晚那一三棱刺?你们事先没交流?”
老金摇头说:“没有,当时根本没机会再交流。但是我猜她能想到,她也猜我能想到。那晚能用来破局的人只能是江第三。另外四个分量都不够。何二十七她动了必死,也不会选。所以只能是江第三。
而且那晚她最有机会站在谁身边?当然是江老三。他有那毛病,而且闲,而且资历身份都够他爱做什么做什么。所以五选一,我的‘炸药’骗局也炸在江老三这条线上。”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的默契让人心惊。
对于老金能做到这种程度,许庭生不诧异。反过来,对于只闻名,未见面的何春花,他现在很有兴趣,是何等人物。
“这种妖孽,弄不好又是一个何二十七?”许庭生问。
“她有机会。自己不愿意做。”老金说。
“人呢?”
“拿了几百万走了。”
“也对,对她来说,既然不愿意做下一个何二十七,那也许确实只有远走高飞重新来过才是最好的选择。”
“重新来过是真的,远走高飞就不是了,人家根本不怕这个”,一旁的黄亚明突然语气怪异说,“还在并州,好像在离矿区不算太远的一个县里,刚开了个火锅店。”
“那你请我吃火锅吧。带我去只打扰她。”许庭生兴致勃勃说。
黄亚明慌乱摇头,尴尬说:“不行,我不去。”
“为什么啊?”许庭生和老金都好奇。
黄亚明纠结了一会儿,自暴自弃说:“原来我不是装傻老跟何二十七一起混嘛,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不知道情况,也没人跟我说。那个尤物啊,娇媚啊,诱人啊……
当然,我主要还是想给何二十七戴个绿帽,顺便试一下征服她,安插个卧底……”
“你下手了?”许庭生浑身鸡皮疙瘩。
“偷偷摸摸勾引了好几次”,黄亚明欲哭无泪,“有几次请她跳舞的时候,手在后面还……她也不反抗我去……哎呀我现在好想死!还好没找到机会约那一步。”
许庭生和老金差点笑趴在地上。
“那我就更要见一下了。”许庭生笑得快咽气说。
…………
三个人找到火锅店的时候都稍微做了点掩饰,尤其黄亚明。
坐下来点了火锅刚吃没一会儿,门口进来一群年轻人,为的老大戴墨镜,叼牙签,带着二十多个拿刀拿棍的马仔,杀气冲天。
客人吓得不敢动。
许庭生问黄亚明和老金准不准备帮忙?
老金说先。
黄亚明找了旁边一桌人问:“这怎么回事?刚开张没几天就惹上人了。”
那桌人小声说:“那群人在这几条街上收保护费的。就之前,我们刚坐下来一会,来了两个小弟跟老板收钱,要一个月八百。”
“老板不给?”
“给,而且非要交一个月三千,不过要当面交给他们老大。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然后呢?”
“然后就争起来了。后面那俩小弟说回去找老大……你就来了?估计要糟。”
一群人气势汹汹走到了柜台。
不过店老板何春花很淡定,背身在柜台里,慢条斯理整理酒柜。还没,但是许庭生不得不承认,他男性化后的背影很帅,而且很优雅。
一个小弟把一把刀拍在柜台上,老大在高脚椅上坐下,点了一根烟,语气不善说:“哥们你什么意思,要八百非给三千。显你有钱,还是故意找茬?”
很明显没有人会没事硬要多交保护费的,还点名要见老大。老大觉得对方应该是来找事的,而且很可能背后有是哪个敌对势力。
何春花没吭声。
老大一拍桌子,“妈的老子问你话呢!”
短暂的沉默后,柜台里依然背身站立的老板何春花终于缓缓开口:“不是。只是我以前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在我们一起人碗里的肉,吃着酱油拌饭的时候,他对我说过,说等他以后能一个月赚三千,就带我一起生活,天天吃肉。”
他突然说故事。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意外的,那位老大突然起身就走……而且他的步伐明显有些仓促凌乱。
“怎么?跑啊?堂堂老大连见面聊几句都不敢吗?”何春花在他身后喊。
老大站住了,但是没回头,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