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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把旁边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这牛逼吹的人不舒服啊。一群人开始拱许庭生,你倒是去啊,别替我们担心,不用跟我们客气……
许庭生苦笑一下,“那我就真过去了?”
“去啊……”
“去吧……”
“好。”
许庭生起身到车站小卖铺买了两瓶水,回来经过那群男孩面前,眨了眨眼睛,然后走到女孩身边。他给正低头女孩递过去一瓶水。女孩抬头
“学长。”
“怎么有空回来?”许庭生在吴月薇身边坐下。
“期末,老师给了几天时间备考。所以正好有空。”吴月薇说。
期末,有空……怎么都不该联系在一起的两个词,也就吴月薇这种学霸说来不觉得不合理。许庭生趁她仰头喝水的时候,回身偷偷跟那群目光直的男孩们招手打了个招呼。
一群人面露悲愤之色,无言以对。
“就买个水就行了?”
“关键人脸皮厚啊,你没下了嘛。”
“你干嘛?”
“我去买两瓶水,那边之前个也不错啊,我上了。”
“……”
“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她说她不渴。”
“……”
吴月薇把喝过一口的水放进包里,她应该也不渴。
“怎么学长这回没开车?”吴月薇说。
许庭生指了指自己的头说:“早上起来觉得头昏,没敢开。”
“嗯”,吴月薇说,“你太辛苦了,以后自己要注意休息。”
许庭生点头,隔了一会才说:“有心了,还辛苦你跑一趟。”
吴月薇偏过头不有点儿小小的赌气说:“又不是因为你。我自己和秋奕是好朋友,她几次模拟的成绩渐海大学应该没问题,我还想着回来陪陪她,没准她能挥好点,去清北跟我作伴呢。反正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
吴月薇的在包里响,但她不接。前奏过后,歌声出来。她的铃声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许庭生听了一下,杂音不少,音效也不好,应该是当初他和付诚在新岩中学校庆上的那个版本。
铃声就这么一直持续着。吴月薇不去接,也不吭声。
“怎么不接电话?”许庭生假装没注意到铃声,开口说。
吴月薇,把从包里掏出来……还是他当初送她的那个。
电话是许秋奕打来的,两个人聊了几句,吴月薇没提遇见许庭生,告诉她自己已经到渐南车站了,然后很快挂了电话。
“我……”吴月薇握着说,“只是还没坏。”
“我知道。”许庭生说。
吴月薇突然眼眶有些泛红,“那学长知不知道,那次我和app1e带项凝去燕京,她的,开心的说你曾经拿了一个跟这个一样的送她,她当时没要……”
许庭生低头,“对不起,当时……”
“所以,就是这个对吗?”
“对不起。”
“没事,我就是想你知道。学长,就算别人都不要,我还是要。可是,我不会去抢。”
检票口开始检票,两个人前后上车。座位一起,吴月薇坐在许庭生侧后方,可以互相但互相都不br/>;
渐南到丽北的路多盘山,路况不好,身体本就有些不适的许庭生坐着很不舒服,他把头抵在抢座的靠背上,两手交替,用力的按压自己的前额和太阳穴。
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
“没烧。可能中暑了。”吴月薇说。
许庭生转头
“我找人换了座位。”
“我替你按吧。我家里妈妈就会头疼,我会的。”她说。
吴月薇侧过身,两手捧着许庭生的脸颊两侧,拇指按在额前,由眉心位置缓慢而有力的向两边打开……跟着轻柔的按压太阳穴……重复。
指尖轻柔的钻进他的丝。
许庭生也许睡着了一会,醒来时靠在吴月薇肩上。她正。
“学长有白了。”她说。
“啊?”许庭生紧张起来。
“没事”,吴月薇笑着说,“就一根。我想等你醒了再问你,要不要拔掉?”
“当然要啊。”许庭生说。
“嗯。”吴月薇拨开他右侧头,找到一根银丝,拔下来,说:“学长你
许庭生接过来一己竟然真的有白了。
“平常别太操心了。”吴月薇说。
许庭生说“嗯”,跟着有些郁闷的想把手里的那根白扔到车窗外。
“哎,别!”吴月薇拉住他的手臂说,“不能就这样扔掉的,你给我。”
从许庭生摊开的掌心拿走那根白,吴月薇搁在眼前仔细,然后手指捻着丝,细细缠绕,打上一个结,嘴唇轻轻动着,念念有词。
“好了”,吴月薇给许庭生的结,说,“拔了白头,要这样先打上一个结才能丢,要不然会长更多的。”
但是许庭生分明她把那根打了结的白握在手心里,一直没有丢。
她心里或许也有一个结,也一样,不舍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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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愿无岁月可回头()
第五百五十章愿无岁月可回头
许庭生长白头了,这让他有点恐慌,作为一个曾经失去过青春的人,他远比那些因为无知而肆意挥霍青春年华的少年更在意和珍惜人生中的这段时光。
这是最好的时光。会在每一个失去后的人心里,被一次次回忆,被主观的添加很多色彩,变得纷呈。
前世最后的几年,在那段焦虑懊悔和徒劳的四处奔波的时光里,许庭生一度鬓灰白。
最早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个清晨,他在越南河内一家廉价的宾馆里醒来,双手捧水洗过脸,抬头,裂缝的镜子里自己破碎的脸,还有两鬓的一丛丛灰。
那天他瘫坐在洗手台下面哭得歇斯底里,不顾形象的嚎着:“项凝,我来不及了。对不起,我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就是那一天,许庭生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他不计成本的处理完最后一批来自义乌小商品市场的”高端饰”,只身回到渐南,开了一家小店,任凭债主们提告,谩骂,动手……就此认命。
后来,就在那间小店里,他最后一次见到项凝。彼时,他身上仍然背着数百万债务。
“怎么了?”吴月薇把许庭生从不堪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没”,许庭生笑着说,“你了吗?真的就一根?”
“真的就一根,我了。我别仔细。”吴月薇手拨着他的头,笑容灿烂说。
一瞬间的恍惚,许庭生说:“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类似的话,许庭生前世在那场醉了新娘的婚礼上也说过。那天,带着尴尬的许庭生提前退场。
这次也差不多,许庭生说完差点立即给自己一嘴巴,这话谁说都行,就他说不行。
吴月薇意外的没有生气或者难过,轻轻扬了扬下巴,说:“那是,我从小脾气就好,气也没长气。大概就是吵架了出门,最后又自己买了菜回家安静做饭的那种女人。你说我多好?!”
许庭生也放松了下来,说:“什么吵架出门,也许跟你根本就吵不起来。”
“也会吵的”,吴月薇认真说,“女人不和男人吵架,怎么知道男人爱不爱自己?”
“……,你这都哪听来的瞎道理?”许庭生说顺嘴了,开始犯贫。
“室友说的。”吴月薇说。
“怎么清北姑娘谈恋爱也这样啊?”
“姑娘谈恋爱都这样,不然你以为什么样?”
“我以为你们那么高大上,没事就一起研究怎么建设国家呢。你说,你们这些人才都这样了,国家什么时候能真正富强?”
“跟初中时候一样爱贫嘴。”
“那你还不是喜欢?!”
许庭生彻底说秃噜了……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吴月薇。“我傻吧?”她说,“其实以前,难过的时候,我也像小孩子赌气那样跟自己说过,再喜欢你,我就不姓吴了。”
车在车站停下,钟武胜开车在站口等着。
许庭生走在前面,吴月薇走后面。
“学长。”她说。
许庭生回头。
“其实那样的誓,我过好几回,初三一次,高一一次,高中毕业一次,大学每天一次……所以我其实早就已经不姓吴了,只是别人不知道。那我姓什么呢?大概想姓许,可是……国家好像不让。”
这句话里的意思震得许庭生整个人僵在原地。
“走吧,学长。你当没听过,我当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