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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耀仍然装模作样说:“姐,我怎么了?”
方橙说:“你自己清楚,那个谁和那个谁,你是不是故意的?”
谭耀说:“谁?不好意思,睡得多了一下还真分不清,你等等,我想想。”
方橙还真的就等着,想想当初谭耀口口声声“学姐”“岩大女神”捧着她的日子……时间不光会翻日历,还会翻人脸!
过了一会,谭耀装作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无辜说:“想起来了。对不住啊,误伤。”
方橙没好气说:“鬼才相信你。”
谭耀笑着说:“信不信随你,其实就算我是故意的,你也拿我没辙啊,姐。对了,关于这件事,要不要送你一句忠告?”
方橙随口说:“什么?”
谭耀笑容狡黠说:“不是你的活别抢,干不了的活,别勉强。放着让能干的来。”
这话里的意思让方橙彻底毛了,事实真就是谭耀说的,方橙再厉害,在这方面也斗不过谭耀,她先天就处于劣势。
方橙气得浑身抖,噌一下站起来,嘴硬说:“谭耀,你别太自信了。”
谭耀边吃边说:“那试试?”
方橙转身走,边走边说:“试试就试试,走着瞧。”
谭耀说:“我是问你要不要试试。”
方橙转身瞪着谭耀。
谭耀淡定的说:“试试?我帮你也掰过来。”
方橙回身抄起桌上一盘凉拌黄瓜盖在谭耀脸上。
谭耀摘了一片放在嘴里嚼着,笑着说:“就这,也比你强。”
……
许庭生给严振瑜教授打了一个电话。
“严教授,那个,能不能麻烦您这两天帮忙给我们学校一个邀请函,就说是邀请我参加咱们那个安阳高陵研究论证小组的研讨。”许庭生说。
严教授对着电话笑着说:“你小子终于舍得来了?请了你那么多次。”
许庭生嘿嘿笑着解释:“不是,严教授,其实我不真的来,我就是想拿这事当理由跟学校请个长假,大概二十天左右吧,我准备出国一趟。麻烦您了。”
严振瑜:“……”
许庭生:“等准备开挖了我一定来。”
***
今天过渡一下,。请:
第二百八十八章 他会来带我走()
第二百八十八章他会来带我走
盛海市。
李家设在殡仪馆的灵堂。
母亲含笑的黑白遗像摆放在元宝形环拱的簇簇鲜花之间。恰如灵堂上方挽联所写,“音容宛在”,照片上的老人依然慈祥平和,一双慈目深情的注视着她唯一的女儿……
但是,她已然再也无法握住李婉儿的手,一遍遍的告诉她,婉儿,你好好活下去,你去找他。
母亲术后恶化,医生几番确诊,无可挽回。
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对自身情况再清楚不过的母亲,笑容反而比之前多了很多。她总是忍住疼痛,面带笑容宽慰着她唯一的女儿,偶尔还逗她几句,故意提起那天那个送她回来的男人。
母女俩日日夜夜的相守,握着对方的手。母亲总是尽量说笑,宽慰她柔弱的女儿,叮嘱,再叮嘱,心疼不舍,放心不下,……
但是仍然不免的,她们总是要为对方擦拭不知不觉流下的眼泪。
每次李婉儿心疼说:“妈,你别说话了,你好好休息。”
母亲总是刚说完“好,听你的”,隔一会就又说:“婉儿呀,妈休息好了,想跟你说说话。妈怕以后就没机会再说了。”
两个人都很清楚,家中剧变,至亲离世,在父母羽翼下被细心呵护了三十一年的李婉儿,很快就会只剩一个人……世间万千人,而她,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没有屋檐遮盖,却有狂风暴雨,泥泞艰难。
母亲想把女儿亲手交给那个人。
她一次次的提起:“婉儿你跟他说说,能让他抽空来一趟,妈妈想见见他,跟他说几句话。妈妈想,亲手把你的手交到他手里。那样我就安心了。”
母亲对于“那个人”的认可,源自于李婉儿先前的讲述,更源自之前每次当她提起那个人时,李婉儿的神态和表现,三十一年,她从没有见过女儿这样的姿态,所以她知道,女儿是真的认定了那个人。
每一次,李婉儿都只能推说:“他就了,很快就来。”
母亲最后离世是在凌晨,弥留之际,她依然念叨着:“婉儿,你去找他吧。”
李婉儿握着母亲的手说:“妈,你放心。他说了,他会来带我走的。”
其实母亲还是隐约现了一些东西,她终究还是带着满怀忧心走了。
就在那个晚上,李婉儿终于给那个亲口对她说了“两清”的人打了电话,用尽全部力气,问他,“我可以不可以去找你?”
打完那个电话,她在无人的楼道,那个墙角,嚎啕大哭。
然后擦掉眼泪,回到已经没有呼吸的母亲面前,微笑着告诉她:“妈,我刚给他打电话了。他说他会来带我走的,你放心吧。”
说完这些,她替母亲阖上了眼睛。
……
讣告早先已经出去,今天前来灵堂吊唁的人并不少,有亲戚,也有李家之前的生意伙伴。
花圈花篮一个个送进来。
李婉儿已经没有眼泪了,她面色苍白,一身素服,臂缠黑纱,头上扎了白布,守在灵堂一侧,麻木的向每一位前来吊唁的人回礼致谢。
陪在她身边的是堂姐。
不论之前如何,这回的丧礼,这个大大咧咧的堂姐终归是帮了不少忙。
只是当她一次次假作无意的问起,许庭生为什么还没来,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的时候,李婉儿知道,她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堂姐代表了前来吊唁的人中很大一部分的想法。
自上次宴会过后,许庭生已经太久没在李家,李婉儿身边露面了,哪怕是在李家至亲病危即将离世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出现。
而说好的投资,更是一点影子都。
所以,很多人都是带着疑心和刺探消息的目的来的。吊唁过后与李婉儿交谈,除了程式化的叮嘱节哀顺变,宽慰几句,几乎个个都有意无意的问起许庭生,他应该会来吧?
对于这个问题,李婉儿一概沉默。
事实上她早已经心如死灰,从母亲离世开始,从打完那个电话以后,她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和挣扎的……
如果要戳破,那就戳破吧,要拍卖,你们就拍卖去吧。
李婉儿只是想替母亲办完这场丧礼,安安静静的送走她。
……
古话说:女要俏,一身孝。
朱平吊唁之后没有离开,倚在门外,双眼直直的身素服,苍白柔弱,面色凄婉的李婉儿,朱平感觉今天的李婉儿比之前时候都要更娇俏,更,更让他垂涎三尺。
刚刚趁着安慰她的机会,朱平试探着握住了李婉儿的手,结果李婉儿很快就把手抽开了。
但就是那一下,朱平就禁不住心神荡漾。
他要这个女人,疯了一样的想要,趁她最柔弱无助的时候,朱平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女人。哪怕对方刚刚丧母,守孝,哪怕他自己很快就要新婚,未婚妻前不久刚刚怀上了孩子。
之前,因为对李婉儿的逼迫,还有和许庭生的冲突,朱平回去之后被对他心知肚明的父亲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再三叮嘱他别去惹李婉儿,别惹许庭生。
朱平心有不甘的消停了一阵。
但是现在,他觉得机会又来了。
跟朱平一样吊唁完毕守在门外的人不少,有些本来打算走的,也被朱平劝说留了下来。
“趁着今天大伙都在,待会一起让婉儿给个交代吧,这人也见不着,钱也见不着的,反正我是没法相信了。”朱平说。
“这……李家老人刚去,灵堂上咱们就逼迫人家孤女……传出去会不会有人说我们太不近人情,太……”
有人犹豫。
“就是趁着现在人还在,再等的话,没准改天人都找不着了。到时候咱们就该被人笑话是傻子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近人情一把,我许庭生是肯定不会来了。你们不要钱啦?”
谈到钱,朱平成功的说服了绝大部分人。
堂姐提醒了一句。
李婉儿抬头,在灵堂外的一群人,心中凄然。
待会会生什么,她知道,但是本就死心的事情,其实并不让她那么恐惧和凄苦。
真要说疼,李婉儿疼在那个人,他为什么狠心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