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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很巧,雇佣他的学生家长是个警察,随手查了下,就查出来……这个人有案底。他以前确实是小学老师,但是对学生……干过那事,还不止一个。他的教师资格证早就注销了,人还坐了几年牢。出来以后没事做,就想做家教,……”
这件事严重得许庭生都有些冒汗,忙打断老歪,问道:“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老歪说:
“家长虽然很生气,但是没把事情闹大,只是跟我们联系,表达了一下他的情绪。家长情绪是还挺大的,芷欣亲自接,低头挨了一个多小时骂。
然后芷欣早上发了一通火,因为当场没人肯认,她就说等事后查出来,哪怕审核人是琳琳,都要开除。她现在已经带人去给学生家长登门道歉去了。她说,还好对方查出来了,不然可能更可怕。”
许庭生晃了晃脑袋,有些沉,说:“所以,是apple审核的?”
老歪说:“嗯。她跟琳琳说了下,然后躲回房间去了。她也不是有意的,然后可能因为怕给你丢人,当场才没有承认,总之一直哭,午饭都没吃。我打算待会让琳琳去看看她。”
“不用了”,许庭生说,“她已经在来盛海的车上了。这边剩下的交给我,然后芷欣那边你们多帮忙,我回头给她打电话。”
挂上电话,许庭生直接驱车回到酒店,然后回房间,躺在床上,等apple敲门。
许庭生不打算去接apple,不是生她气,而是脑子有些乱,他需要梳理一下。
昨天打赏的人超多,我试着都复制上来,结果就超整千字了(对订阅读者就等于我多坑他们钱了),所以只好先一并感谢,谢谢大家,然后慢慢再谢。
手指上午甩出去磕石头上一下,当时觉得没什么,后来慢慢发肿,现在还挺疼的(微博有图,没骗人),所以这一章基本单手码的。
过渡章节。然后今天欠一章,我一手赶不出来,涂点药,明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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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生平仅见陆芷欣()
第二百二十九章 生平仅见陆芷欣
许庭生给陆芷欣打了一个电话,无人接听。
大概十几分钟后,陆芷欣回电话。
她说:“刚刚在那个家长家里,不方便接听。”
许庭生说:“没事,事情怎么样了?”
“没问题了,”陆芷欣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交代过他们不用告诉你的。”
许庭生开玩笑说:“唉哟陆芷欣↖↖↖,↗⌒@,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让我知道,你这是要架空我啊。”说完他顿了顿,认真说:“辛苦你了,委屈你了。”
陆芷欣沉默了一会,语气平静说:“拍档就应该是这样,我不能平白拿你互诚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去盛海办德馨收购的事,我帮你解决一切后顾之忧,不给你添乱。”
许庭生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来盛海,目的其实是办pple的事,私事。
现在陆芷欣这么说,这么做,这样去承担,让他不免有些内疚、无措。
“女朋友才是可以依赖你的,可以连一杯水都撒娇要你倒”,陆芷欣说,“其实我也会撒娇。但我不是。”
也许知道这句话许庭生肯定无法回答,陆芷欣很快转移了话题,继续说:
“德馨的事张兴科给你准确时间了吗?这是互诚做连锁培训很关键的一步,你要盯紧点,哪怕花费大一点,宜快不宜慢,免得出什么岔子。”
“我这两天就再约一次张兴科,你放心。”许庭生说。
“嗯,资金方面我在准备,许叔也有打电话跟我沟通过。一千二百的话,应该没问题。”陆芷欣说。
一个话题暂时结束,许庭生想了想,还是有些惭愧的主动说:“那个审核人是pple。”
陆芷欣犹豫了一下,说:
“我知道,我大概能猜到是她。其他人都有固定的上班时间,固定的电脑和管理账号,只有pple比较随意,想来的时候就来,哪里空坐哪里。
从感性的角度,我知道pple已经很努力,她也还在恢复期,包括我和她的关系,其实都没问题,我挺喜欢她的,跟她相处得也不错。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必须理性,我希望你也能理性,互诚越来越大,整个纪律和管理体制不能因为pple一个人就打破。
所以,该做的批评我必须做,早上没有直接点名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和照顾。你想办法让她主动放弃继续参与互诚的工作,不然,哪怕你有意见,我也会坚持开除她。我确定。”
许庭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知道陆芷欣是对的。
“pple正在来盛海的路上,这个我会解决。”许庭生说道。
“那就好”,陆芷欣说,“说起这个,其实如果不是互诚一直有一个助学的名义在,我想辞退公司所有兼职学生,只用全职。”
许庭生没回应。
陆芷欣继续说:“这个可以缓一缓,影响不会太大,但是甄爱艾和李琳琳必须退出实际管理层了,至少是放权,他们能力不够。
我们有足够多的人选可以替代他们,公司招聘了不少高素质的人才,我们必须给这些人充分的施展空间和上升渠道。否则留不住人。”
许庭生犹豫说:“是他们跟我一起创立互诚的。”
“我知道,他们还有股份呢,所以他们更应该知道这样对互诚的发展有利。”
陆芷欣依然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我已经跟他们沟通过了,让他们俩暂时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业上,然后在互诚以学习为主,等他们成长成熟,能力足够了再回归实际管理层。”
其实这个问题许庭生不是没意识到,互诚越来越大,绝对不可能依赖一个学生为主的管理层去生存和发展,只是他对身边亲近的人固有的柔软,甚至优柔寡断,让他还在犹豫。
而陆芷欣这么做,等于她主动替许庭生去做“恶人”,扛下可能的“怨念”和“矛盾”。以她的睿智,几乎肯定知道这一点,却还是选择主动去做。
她一直在推着许庭生和互诚往前走。
推车的人总是更容易溅一身泥。
“那他们怎么说?有没有什么想法?”许庭生问道。
陆芷欣说:“事实上他们自己也有这个觉悟。他们手里有股份,我也没说让他们完全离开互诚,只是换一个身份。而且他们了解你,知道没有人会踢开他们,所以不难接受。”
“好”,许庭生说,“回头我自己正式找他们谈一谈。对了,你有替代人选了吗?”
“嗯,我一直有在做员工考核和人才考察”,陆芷欣说,“现代公司做的是体制和规划,我希望互诚可以有一天完善到哪怕让职业经理人入主,也不影响我们的掌控和公司的发展。”
这些话如果来自许庭生,是因为他三十一岁,他见过。来自陆芷欣,是因为……她是天才。
“按你说的做。”许庭生肯定的说。
“所以,你不责怪我这样自作主张?”
这句话适合用玩笑的口气来说,但是陆芷欣没有。
许庭生用了玩笑的口气,他说:“那也得我敢啊,我敢吗?我不敢。我感觉我早就已经被你架空了。全世界凶我管我最多的人,除了我妈妈,就是你了。”
陆芷欣一点都不配合,依然认真的说:
“许庭生,有一点是我最近才想到的,你的性格,我以前一直觉得是坏处,是你最大的弱点,最近才突然觉得,其实也有好处。
比如张兴科,比如我,还有其他很多人,我们的很多选择和信任,其实都源自我们对你性格的判断和人格的认可,你能让人很安心。”
“难得听你夸我”,许庭生笑着说,“那我也夸你一句,很认真的一句。”
“嗯?”
“生平仅见陆芷欣。”
从一个人认可另一个人的角度,这句话也许是一个极致。
陆芷欣说:“谢谢。”
短暂的沉默后,
许庭生说:“芷欣。”
陆芷欣说:“嗯?”
“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还是个小女孩呢,少女时光很短的。事情能扔的就扔,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偶尔任性一下也没关系。”
电话打到现在,陆芷欣一直是一副认真无比的态度,直到这一刻,许庭生这么说。
陆芷欣终于用灿烂的语气说:“好啊。那,可以对你任性吗?”
许庭生笑着说:“我能做什么吗?你说,我做,我欠着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