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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兰琪看了看叶蓁蓁,见她的表情有些心不在焉的,就知道她不想吃这顿饭。
“阿姨,真是不好意思,我和蓁蓁都已经开学了,今天还是请假出来的”
她们借口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一起离开了机场。
好在两位妈妈都很善解人意,没有再强留她们,反而很理解。
说是借口,其实也不尽然。这个暑假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叶蓁蓁有些焦头烂额。
直到送走阮林江的当天晚上,叶蓁蓁才算把所有的暑假作业给搞定。
回到自己熟悉的小公寓后,叶蓁蓁想了想,拿着权限卡上了楼。
阮林江在楼上的房子并没有退租。原来他一开始就是买的。叶蓁蓁觉得自己真傻,她完全低估了阮家的财力啊。
公寓里很整洁,也很清冷,一看就是没有主人居住的房子。
叶蓁蓁叹了口气,在钢琴前坐下。
以后这里,便是她的琴房了。
叶蓁蓁高二开学之后,并没有出现因为升了一个年级,学业就变得更加紧张的情况。
相反,高二是在高中三年当中最为轻松的一年。因为高二学生既不用面对高考的压力,又不像高一新生刚入学那样迷茫。现在的他们熟悉校规校纪,和周围的老师同学也都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在学校里面如鱼得水一般,简直不能更快活。
叶蓁蓁虽然没竞选什么学生干部,不过在她所在的两个社团里也都是“前辈”了。新入社的小萌新们都特别崇敬她,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管她叫学姐。
编导社里,叶蓁蓁的忠实崇拜者黄佳宜告诉新人们,说叶蓁蓁是他们学校以前钢琴王子的女朋友,把阮林江描绘的神乎其神。可是这一批的学弟学妹们年纪都太小了,根本没人认识阮林江。听黄佳宜这么说,他们也只是说一句“好羡慕哦”,就没有更深的感触了。
叶蓁蓁觉得,随着阮林江的离去,这所学校里有关于他的影子,似乎也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这是一件十分伤感的事情。
不过,再伤感也要努力做事情。除了跟上学校的课程之外,叶蓁蓁还要帮忙准备学校的迎新晚会。不同的是,她已经不再是像去年那样打杂,而是挑起大梁,做了一个舞台剧剧节目的主要编剧。
刚入学的小学弟、小学妹们有时候表现的不好,达不到叶蓁蓁的要求,叶蓁蓁都会特别耐心地给他们讲解问题。不为别的,只因在他们稚气的脸庞上,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阮林江走后的日子,叶蓁蓁虽然忙碌,但从不抱怨。她很庆幸自己现在有事可忙。不然这蚀骨的思念,只怕要让她“衣带渐宽”了。
好在不过一个月后就是十一假期。叶蓁蓁忙着忙着,还没来得及伤感呢。9月28号,阮林江就提着行李箱飞回来了。
最近他们学校响应上级领导的号召,搞“减负”,所以高一高二学生晚自习只要上到八点半就可以了。
叶蓁蓁这天下晚自习出来,正和往常一样步履匆匆地走着,就见校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叶蓁蓁一下子就呆住了。
很快,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
她飞快地跑了过去。要不是有那么多同学在,叶蓁蓁只怕就要兴奋地挂到他身上去了。
“你怎么今晚回来了?学校提前放假了?”
叶蓁蓁问完他,还没听到回答,就听旁边有个眼熟的小学妹对她说:“学姐再见。”
叶蓁蓁点点头,就见那学妹已经走出了好几步了,还回过头用好奇地眼光看着阮林江。
她心情好,也顾不上这些细节,拉着阮林江兴奋地往公寓走去。
阮林江要给她拿书包,她也不让,“你才下飞机,肯定特别累。我书包很轻的,不用你背。”
阮林江笑笑,摸摸她的头说:“没瘦。”
“啊?我么?”叶蓁蓁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还不是努力加餐饭,省得你不放心么!”
“真乖。”
“你知道么,乖这个字是不能随便乱说的。网上有人说,乖是主人对宠物说的,男生对女朋友说这句话,就是抱着不平等的心态在交往。”
许是许久没有见到阮林江太过兴奋,叶蓁蓁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鸟一般说个不停。
阮林江有些错愕地说:“可我并没有那么想。”
“我知道啊,所以我喜欢听你这么说。”
其实有的时候,谈恋爱真的没必要那么上纲上线的,只要两个人都感觉舒服就可以了。
回到阮林江的公寓之后,叶蓁蓁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把阮林江里里外外啃了好几遍才算罢休。
她像小猫撒泼尿占地盘一样,在阮林江身上挂了好半天,“哥哥,你身上的气息都变得陌生了,我得让我的味道重新染上去才行。”
“你有什么味道?”阮林江好笑地说。
“少女的体香啊。”叶蓁蓁不要脸地回答。
阮林江捏捏她的鼻子,拿她没办法地说:“放心吧,开学才几天,全班同学都知道我有主了。”
叶蓁蓁嘿嘿一笑。
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
288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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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地穿衣下地,飞奔到二公主的房间里去,幸好裴清还在。
绯心长长地松了口气,急忙问:“二姐,子扬呢?”
“在楼下等我。”
“二姐,给我张面具,我也要去。”
二公主睨她一眼,没有动,“绯心,我们不是去玩儿的。你老老实实地在客栈里等着,护军统领一会儿就会带人过来保护你。”
“我会一点医术,虽说不上精通,但或许帮得上忙。”她母亲钟氏出身于太医世家,绯心从小耳濡目染,多少懂些医理。
“这”二公主犯起了犹豫。
绯心见她松动,忙道:“二姐,你别忘了你还欠我好几张面具呢!”
二公主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那你跟在我身后,不要冲动行事。”
绯心欢天喜地的跟着下去,可等在大厅的裴子扬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绯心!”他不高兴地喊她,面色冷峻,看起来颇有几分骇人。
绯心连忙躲在二公主身后。
裴清恼怒道:“你躲在我身后做什么,子扬这一关还是得你自己来过!”
绯心快语道:“二姐你好生不讲道理啊,刚才不是你让我躲在你身后不要冲动行事的吗?”
二公主被她噎住,竟然无言以对。
“二姐?”见绯心藏身于二公主身后,裴子扬立即将矛头指向了裴清。
二公主只好硬着头皮道:“安仁到现在还没来,将绯心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不如等你去了府衙,我再把她送回来。”
裴子扬看着已经戴上面具的绯心,别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绯心低低地欢呼一声,雀跃地上前挽住了裴子扬的手臂。
既然是要去灾区查探疫情,他们当然不能暴露身份。裴子扬姐弟三人扮成商人,绯心便扮作商人妇,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裴子扬身边。
江浙一行十分危险,各种明枪暗箭防不胜防。裴子扬本不欲带二公主一个女孩儿家过来,但等二公主拿出几张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他便动摇了。
二公主不像旁的公主那样,或是温柔,或是娇羞,连和靖武帝大声说话都不敢。她从小胆大,就算是在威严的父皇面前也是有什么说什么。是以靖武帝非常纵着她,二公主喜欢画皮,他便重金聘人教她。几年下来,裴清这一手画皮术早已出神入化。
眼前变得面目平庸的绯心,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大清早,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向隔离区赶去。一路上道路泥泞,艰涩难行。到了最后,他们不得不下马,步行进山。
二皇子愤愤骂道:“这个狗官,当真是比谁都惜命!把隔离区建得这么偏僻,难怪我们的人用了这么些天才找到!”
绯心好奇道:“你们骂的是谁?临安知府楚不樊吗?”
“不是他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