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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安兰进入空间,发现空间里依旧一片欣欣向荣,她眼角随意一扫就发现沈墨轩特地为自己订做的雕花浴桶,她嘴角抽了抽,也只有沈墨轩那个傻瓜才会要求沐浴的木桶需要雕满花纹了,看着这些花纹,我也是醉了。
安兰心念一动,池塘里的水便进入木桶中,她等到泉水注入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后,又随手拿起不远处的一个花篮,往浴桶里面丢了些花瓣,做完这一切后,她这才轻解罗裳,缓缓褪下衣裙,一双玉足踏入浴桶,坐在里面刚好露出头部。
安兰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场景,拿起浴桶里面的木瓢,轻轻掬了一瓢泉水洒在自己的左臂,她满意的看着浴桶最上面一层漂浮的花瓣,心中甚是欢喜。
空间外的沈墨轩早已经习惯了安兰在空间里沐浴,只不过这次的时间也忒长了些,莫非那丫头在浴桶里面睡着了,那怎么行,着凉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墨轩立马放下手中的账本,焦急地对着安兰消失的地方喊道,
“夫人,快些出来,当心着凉!”
安兰听到沈墨轩焦急的呼唤,她嘴角微微翘起,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熠熠生辉,她歪着头想了想,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甜蜜,安兰心念移动,随即闪身出了空间。
安兰突兀地出现在沈墨轩面前,沈墨轩拉着安兰仔细打量,发觉安兰浑身的温度很正常,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正想狠狠地数落安兰一顿,可是看着她清澈的眼神,他责备的话语转瞬间汇成了一句:“夫人,下此次莫要在贪凉了!”
“知道了,我的好夫君!”安兰敏感的发觉沈墨轩语气中的关切之意,她心中暗喜。
沈墨轩和安兰闲话了几句,沈墨轩便拉着安兰到一旁的雕花木椅上坐下,缓缓开口问道,
“这么说来,夫人和子锦已经通过气了?”
“你说什么?”安兰有些莫名地望着沈墨轩,她不明白他想问什么。
沈墨轩瞧着那双迷人的眼眸染上了一层迷茫,他嘴角猛地绽放出一抹如月华般灿烂的笑容,温和道,
“为夫所言为子锦三年后迎娶温柔,莫非?夫人又有别的打算?”
安兰听闻秀眉微舒,笑着点头道,
“自然是要再等三年,至于安枫那小子答应不答应,那都不重要。”
“哦?夫人就这么笃定子锦不会生气?”沈墨轩眉头一挑,存心打趣安兰道。
“他敢吗?哼!我可是他大姐!”安兰微怒道。
沈墨轩:“……”
“夫人所言,谁人敢不从?更何况是子锦那样的软柿子?”沈墨轩似笑非笑的安兰道。
安兰:“……”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真当我是母老虎吗?什么叫软柿子,我们家安枫可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将来一定可以当上官老爷……
“好了,天色已晚,你也去洗簌一番,洗好了记得叫我。”安兰说完心念一动,沈墨轩就发觉自己出现在空间里。
沈墨轩看着眼前的一桶泉水,他摸摸鼻子,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任劳任怨地把安兰留下的洗澡水倒掉,随后又提起池塘旁的两个小木桶,提水开始冲凉。(未完待续。)
ps: 未修改。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耕道()
“这呆子,没见人家香玉满怀,他偏偏去凑什么热闹!活该是浪人刀~!”莫残月看着刀客萧流零的背影嗤笑道。
“尊上,有急事报!”一位黑衣人从远处飞来,焦急道。
莫残月神情清冷,仿佛刚才嬉笑怒骂的人与他无关,待黑衣人把事情的经过禀明后,清冷的面容浮上一片郁|色|,对自己属下一挥手:“走!”
黑衣人连声称是,不多时,两人的身形相继消失在原地。
莫残月两人消失不久后,两道憔悴的身影落在此处,两人仔细搜寻地面,想要发现蛛丝马迹。
“无心老儿,你说这是?”管无为一脸神秘地看着对面的男子。
“两大高手决斗!”无心也就是枫月白冷冷道。
“我说无心老儿,这一群人不简单呀!你看地面。”管无为再次查探了地面,他惊异道:“无心老儿,这这这……这真是两个人打斗的痕迹,不知是何方神圣有如此功力?”
枫月白抿嘴,面容冷峻,不可置否。
“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是两个人的?”管无为深提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惧,故作淡定道。
“眼力而已,过奖,过奖!”枫月白笑道。
“一把年纪了,也不害臊,我都不稀得说你……”管无为说着下意识地拿起手中的葫芦,摇晃几下,待听到葫芦里面空空如也,他讪讪地放下了搭在葫芦上面的手,轻声咳嗽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你就别说了!”枫月白似笑非笑地望着管无为,后者尴尬的挠头,此时就此揭过。
“无心老儿,你说你怎么有女儿呢!我都是孤家寡人,以后你可以享受天伦之乐,而我却……”管无为小声念叨着,枫月白没有理会他,冷静地查探了一番。再次确定没有任何异状,这才拍了拍管无为的肩膀,两人提气,飞掠。不多时便消失在空中。
躲在暗处的几名黑衣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若有所思。
“大哥,我们要不要查探两人的底细?”一张娃娃脸的黑衣警惕地望着远方,担忧道。
“不用,我们把痕迹抹去。再回去禀报尊上。”年龄稍长的黑衣人说完摆手示意几人开始干活。
几名黑衣人默默行动,不消一刻钟,地面的打斗的痕迹消失不见,仿佛一切恢复了原装,若不是不远处倒下的烧焦版和你树木,若是管无为两人再次到来,只会认为这些树木是打雷烧焦的,一切是那么自然。
……
此刻累急的沈墨轩倒在一处比较荒僻的官道上,他努力想睁开眼,可是却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官道上远远驶来一辆马车,经过沈墨轩时,马车夫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停下马车,对马车恭敬地说道,
“大小姐,路边有一个人,您看?”
马车里面传来一道柔弱的声音:“安伯,把他扶上马车吧!”
“大小姐,这不妥吧!男女授受不亲。我看这位年轻人只是睡着了,我们喂点儿水给他,没准儿他就醒了。”安伯面容平静地说道。
“小姐,安伯说得对。我们还要赶路呢。”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掀起车帘,望着路边草丛里的晕倒的男子,心说:“小姐就是菩萨心肠,再说这马车上再有一个男子也不方便呀!”
“安伯,你把他扶上来吧,此处荒郊野岭的。他一个人倒在路上我们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那不知名的小姐说完又轻声告诫丫鬟:“小樱,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虽说马车上面有陌生男子不妥,但是事急从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樱,你也下车帮忙!”
小樱瘪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应道:“是!”
“这个小樱!”看着小樱磨磨蹭蹭地下马车,满脸不情不愿,那不知名的小姐摇头轻笑,脸上有些无可奈何。
“小姐,您就是太心善……”小樱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安伯面无表情地扶起地上的男子,小樱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快步走上前去搭手,等两人合力把地上晕倒之人扶上马车后,不知名的小姐微微避让,几人整理一番,马车渐渐消失在官道上。
这厢叶寂痕揽着安兰停留在一处平凡之极的小镇上,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陌生女子,有些为难,他略微沉吟,转身走进小镇,他见不远处一处卖馒头的小贩,提着安兰,对小贩道:“店家,来10个馒头。”说完他随手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正欢快应答的小贩。
小贩用油纸包馒头,迅速递给叶寂痕,当他看见叶寂痕手中的银子,他脸色一僵,哭丧着脸道:“大侠,您这银子我实在是找不开,您拿10个铜板就成!”
叶寂痕眉头一皱,小贩见状顿时一哆嗦,颤抖这说道:“大侠,要不馒头您拿着,算我请您吃……”
小贩话音未落,一锭银子稳稳的落在他手中,他手中的装好的馒头被拿走,随后他听见眼前背巨剑的男子冷漠的声音响起:“拿着,不用找了。”
小贩愣神之际,随后狂喜,自己要卖多少馒头才能有这么多银子,这下发财了,发财了,赶紧回家告诉那口子,看她怎么说……想到这里,小贩看着所剩无几的馒头,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藏好那锭银子,随后匆匆收摊回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