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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嘴巴太损了,不过他特意说出安兰被掳的目的是什么?
沈小五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秦末华,确定他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才作罢!
他的反应一切正常,该不会是我想多了吧!可是这马车我一定要想办法一探究竟。
“秦镖头,不用说了,我们这里没有她妹妹。”老鹰孱弱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
“秦兄,不知为何你主家会坐马车?”这不符合常理,难道是为了掩饰什么?
“少爷,外面那人好不讲理,我们让秦镖师把他赶走好不好?”月儿拉着老鹰的手撒娇道。
“月儿说得对,少爷您从小就身体孱弱,现在好不容易娶了少夫人,可是夫人又让您回京城,这一路车马劳顿,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影儿哭丧着脸道。
桩儿见她们演戏这么卖力,她嘴角一抽,心道:“自己好歹也是正头娘子啊!没道理被这两个丫头抢了风头!”
“夫君,夫人会不会为难我?”桩儿的表**泣欲泪,把一个柔弱彷徨的女子演绎得入木三分。
月儿和影儿两人对视一眼,她们一阵无语:“桩儿姐,你已经在主上面前够得力的了,这么小的事情,你也要和我们争,这还要不要人活啊!”
“娘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老鹰眼神真挚,许下诺言。
桩儿闻言神色一僵:“老鹰大哥,只是演戏而已,用不着这么逼真的表情吧!你这样让我怎么接话?”
月儿撇撇嘴,语气酸酸地说道:“不就是夫人娶来冲喜的嘛!得意什么,等少爷好了,还指不定喜欢谁呢!”
影儿低声劝慰月儿:“别说了,她好歹是主子……而且,在夫人没有发话前我们依然是少爷身边的……”影儿说着欲言又止,似乎顾及什么。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少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容不得你们嚼舌根,若是再让我听到半句少夫人的坏话,你们就给我收拾包袱滚……咳咳……咳咳……”老鹰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不时咳嗽几声,仿佛他真是一个病入膏肓之人。(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孔雀蓝()
ps: 未修改。
“姑娘,你!”少年暖暖一笑,如百花盛开,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水晶一样的吸引人。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这样的诗句,与眼前这个一笑就融化了阳春白雪的古风美少年最是相配。
安兰收回心神,讪讪地说道:“明月,你知道台州城怎么走吗?”
“姑娘,我不是明月。”少年笑意不减,身体微不可查的怔了怔,接着又听她说。
“唔,那就是清风了?名字很漂亮。”
少年打量着神态肆意张扬的她,轻启嘴唇,看着眼前的少女神色自若道:“姑娘小生姓季,名云霄,表字涵之,黎州朝谭人也~~”
“得,打住,你姓甚名谁,行将何处都不重要,大哥,我只是问一个路而已!!”安兰欲哭无泪,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真的只是问一个路而已!
季云霄一怔,随即失声笑道“姑娘勿怪,是小生唐突了,台州城在千里之外,这是黎州,你只需沿着官道一直往南走就可以到黎州城,那时候你在再一家镖局护送你回家。”
安兰对少年微微点头致谢,并没有说什么,神色之间,给人一种疏离感觉。
少年心下感叹着,望向安兰目光是赞誉和欣赏,倒没有丝毫的亵渎之意。
终究是唐突佳人了!
安兰别过季云霄,足尖轻点,不多时便消失在少年眼前,原地只余下少年的轻叹。
且说安兰越过无数山头,这一日,她来到一个小村庄,正待她准备歇息片刻,突然,她耳朵仿佛瞬间竖了起来,咦!有打斗声。而且仿佛是高手对决?
安兰想也没想便顺着打斗的声响方向跃起,她悄悄掩在一处树桠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两大高手决斗。
安兰只见满目刀光空蒙,衍化万千,安兰仿佛看到了武林盟主号令武林莫敢不从,看到了打破人神界限,登临绝顶。携美飞升,如此种种。美到极处,甜到极处,难以自拔。
黑衣人手持巨剑,只见巨剑剑光反射着阳光,刺得安兰微微眯上眼,待到她重新睁开眼,只见黑衣人手中的巨剑扬起,成送贴姿势,之间使剑的黑衣人摒除杂念。极尽千般变化般送出一剑。一剑既出,种种变化尽数收敛,融为最无花哨最纯粹的剑光,他此时完全地与外界隔绝,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只有剑法变化。只有剑光凝练。但他已经忘记了这一切,眼中耳里只有那一剑。
巨剑划破短暂的距离,带着无法言喻的玄妙,在安兰瞪口呆的表情里,黑衣人防御之剑快了一个弹指,堪堪突破防御。刺中了使刀者的眉心。
“好好!两位的表演真是精彩绝伦!”一位白衣男子淡然从另外一处树桠飞越而出,待他走出之后,未在黑衣男子和使刀者身旁转了几圈,口中不时发出“啧啧”之声,安兰只见他轻轻挥手,抵在使刀者的眉心的巨剑被他随意挥开,黑衣人怒目而视:“莫残月。你!”
“叶寂痕,你怎么还没有赢过浪人刀?”白衣男子无视黑衣男子的怒目,嬉笑道。
“莫残月,老子给你说过很多次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为人处事光明磊落。大爷我叫萧流零。”
“依我看流零和浪人无甚区别,何况你又是使刀,我看用浪人刀更名副其实。”白衣男子看抚掌大笑,刀客怒目圆瞪,看着白衣男子毫无办法。
“莫残月,你尽会磨嘴皮子。”黑衣男子周身冷冽的气息更甚,他将巨剑收回刀鞘,环抱手臂,巨剑斜顷,衬得他面若寒霜。
“本尊这是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寂痕兄不必介怀。”白衣男子弹了弹外衫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黑衣男子轻拭巨剑,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拔剑相向。
安兰着那位名为莫残月的男子白衣胜雪,长风盈袖。迎着融融阳光,微扬唇角,笑容明亮,澄澈,若是忽略他嘴角淡淡的嘲讽意味,他也算是翩翩公子。
“小家伙,你看够了吧,再不出来,本尊可就要请你出来了。”
他目光寂如深潭,眸心却是一段如月光华,温润柔和。从容淡寞,若一位谪仙,那语气若寻常巷陌转身遇一故人般,自然。
刀客萧流零莫名其妙地望着白衣男子莫残月,怒道:“莫残月,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这人劣迹斑斑,擅于耍着人玩,可不能相信他……
安兰身形一顿,心下一惊,暗道:“糟糕,被发现了!”安兰左右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余人等,她只好硬着头皮掠下树桠,自然地落在三人不远处。
安兰凝神镇定的往前走,轻笑道:“前辈好耳力,晚辈佩服。”
“小家伙下盘凝稳,如牢钉在地,可见内力浑厚,小小年纪能够练就这般,也算是难得,不错不错!算是个可造之材。”莫残月轻轻抚着腰间的竹笛,面上一片淡然。
刀客萧流零收回宝刀,面无表情地望向安兰,他这一眼极为凌历,安兰只觉心中一寒,脚下不自禁地朝刀客萧流零靠上半步。安兰只觉空气中压力忽增,胸口有一股气流压制着自己喘不过气来似的。
黑衣男子叶寂痕斜步上前,袍袖一拂,已将巨剑卷起,双手托起剑身,随意往后一抗, 他轻哼一声,安兰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她心中涌起惊涛骇浪:“这些人绝对不简单,原想自己苦练的轻功有所成,哪曾想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毫无抵抗之力?师父说得对,自己的功夫可不就是三脚猫吗?”
莫残月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眼光淡漠地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泛着一丝不太自然的洁白,指尖修长柔韧,有如木雕,看去像是都在微微散发着沉檀的香气。但十指自然屈曲,轻闲松懈,绝不似要出手的样子。说时迟,那时快,莫残月左手衣袖挥出,一股劲风向安兰面门扑来。
“莫残月,你莫要伤及无辜!”叶寂痕眉头微皱,巨剑快速出鞘,拦住莫残月的攻势。
安兰还未反应过来,只见稀疏的草地上插着几根银针,泛着悠悠光泽。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蓄势待发,神经高度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莫残月的动作,心中计算着不远处的最佳落脚点,不成,这些人的武功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