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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回床上望着门缝下的一抹亮光,眼皮渐渐有乏了。犹豫一下,撕了一张纸条塞进门栓缝里,这样只要打开门,纸条就会掉到地上。
夜里做了各种各样的梦,一会天马行空遨游云海之间,一会又钻开入地潜入黑暗深渊,早上起床时脑瓜仁疼。感觉浑身像披了一层铠甲,重得走不动路。
“吃早饭了。”
高歌声到人到,推开门望着坐靠在床边的杨春。杨春盯着飘向墙角的白色纸条,很显然纸条不是刚刚高歌开门时掉落的。高歌半夜时来过!
“睡得好吗?”
“还行!”
杨春咳了一声,高歌立刻紧张地递过来一杯水。他半夜去看过杨春,他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可是走到杨春床边,望着她纤尘不染的脸庞,他又退缩了。如果近前一步,可以得到身体的快乐和内心的满足,可是从此这世上就失去一位知音……
高歌使劲掐自己的大腿暗骂一句禽兽,然后悄悄退出了杨春的房间。失眠的滋味不好受,喜欢的人就在隔壁,却是咫尺天涯的感觉。
此刻坐在杨春的身边,看着她笑得像一朵新鲜的百合花,高歌突然觉得他很伟大,他突破了俗世男人的,学会了真爱就是付出,是给予。
那时正是他的人生低谷生无可恋的时候,如果没有杨春送给他的歌曲,也成就不了他今天的歌唱事业。别说杨春找他借钱,就是找他要命,他都不会含糊一声。
“放心,今天你投一万块,一年之内我必定十倍还给你。”
杨春把银行卡收进衣兜,这时觉得浑身累得快散架子了,往长沙发上躺去,让高歌给她拿一块毯子,今夜就睡沙发了。
“噗!哥不稀罕你的钱,你愿意怎么花都行。哥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有吃有喝足矣。别睡沙发,屋里不差你的床。”
高歌张开的双臂潇洒地抖了抖,变拥抱的姿势为邀请的姿势。高歌的新家何止一间客房,三室两厅还有一间练歌房。
客户布置得温馨干净,衣柜里挂着香袋和一排衣架,床头还有一只毛毛虫公仔,抱在怀里又软又香。
“好好休息,别累坏自己,挣钱是男人的事。”
“你大男子主义!”
“行,我承认。”
高歌笑着带上门出去,杨春走到门边想落栓,手指搭在门栓上又放下了。家里只有她和高歌两个人,她是防谁呢!可能会伤了高歌的心。
躺回床上望着门缝下的一抹亮光,眼皮渐渐有乏了。犹豫一下,撕了一张纸条塞进门栓缝里,这样只要打开门,纸条就会掉到地上。
夜里做了各种各样的梦,一会天马行空遨游云海之间,一会又钻开入地潜入黑暗深渊,早上起床时脑瓜仁疼。感觉浑身像披了一层铠甲,重得走不动路。
“吃早饭了。”
高歌声到人到,推开门望着坐靠在床边的杨春。杨春盯着飘向墙角的白色纸条,很显然纸条不是刚刚高歌开门时掉落的。高歌半夜时来过!
“睡得好吗?”
“还行!”
杨春咳了一声,高歌立刻紧张地递过来一杯水。他半夜去看过杨春,他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可是走到杨春床边,望着她纤尘不染的脸庞,他又退缩了。如果近前一步,可以得到身体的快乐和内心的满足,可是从此这世上就失去一位知音……
高歌使劲掐自己的大腿暗骂一句禽兽,然后悄悄退出了杨春的房间。失眠的滋味不好受,喜欢的人就在隔壁,却是咫尺天涯的感觉。
此刻坐在杨春的身边,看着她笑得像一朵新鲜的百合花,高歌突然觉得他很伟大,他突破了俗世男人的,学会了真爱就是付出,是给予。
第二百六十二章 老朋友()
一枚红宝石戒指,一场龙卷风般的床事,杨梅彻底沦陷在陈剑的爱火里。她觉得伏在身上的陈剑已不是以前的陈剑,不再命令她,不再要求她,只是单纯地要她,爱她,希望她快乐……
夜里隔壁房间床板剧烈摇晃的声音直钻耳膜,伴着男女压抑沉重的哼声。杨春把被子蒙住头,那些声音像是长了翅膀,又钻进她的被窝,容不得她不听着。
一个小时以后隔壁的床板终于停止了摇晃,不一会传来陈剑粗鲁的鼾声。原来斯文儒雅的男人一样会打呼噜!
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掏出纸笔记下这两天想到的案情线索。
小娟和何媛媛都是被段克明培养了一段时间,然后送给了那位幕后丹主的。丹主以女人体修练……两个黑衣青年说丹主还差一个阴体就可以修练成功,段克明一定在帮他的主子找所谓的阴体。
难道小娟和何媛媛的生辰八字一样?这个想法让杨春有些兴奋。只要确定了何媛媛的身份,就可以找出带何媛媛离开故乡的段克明,再顺着段克明这条线找出他的幕后丹主应该不难。
另外还有两个黑衣青年,显然是和丹主熟悉的。让沈秋语交待她和黑衣青年的关系,找到黑衣青年,也可以找出那位真凶丹主。
对,双管齐下!
再次给周勇托梦要比第一次难多了,试了几种方法,总算在天快亮时把完整的案情通过梦境向周勇交待清楚。
望着窗外的晨光,褪去身上汗湿的睡衣,抹干身子,猛然听到隔壁又传来床板摇晃的声音。
天,这两个人!
杨春不知道要说二姐杨梅什么好了,这么折腾肯定伤身子。如果是陈剑索求无度,得提醒一下杨梅。她哪知道杨梅全身心地接纳了陈剑以后,体内爆发的激情让陈剑不能自抑,好像这时才发出他娶了一个宝贝,哪哪都熨帖都让他舒服爽快……
杨春在厨房弄好早饭,杨梅和陈剑还没有出来。估计这两个人是累乏了,不睡到中午不可能起床。不如上午去派出所看看,如果周勇按照杨春给他托梦破案,应该很快就能抓到丹主。很想见识一下这位女人的煞星魔头,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竟然能把健康美丽的姑娘在床上折磨致死!
杨春正要出门,杨梅和陈剑出来了。两个人都像焕颜一新,脸上闪耀着兴奋的神采。经过一夜数次折腾,竟然还这么精神。杨春觉得她低估了男女之事,同时对那位丹主更加好奇了。
杨梅要和陈剑吃过早饭就回上海,杨春也不挽留。这种结果正是她想要的,只要二姐高兴婚姻幸福,她别无所求。
天气很好,看着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没有骑着的欲望。走出院子回身关门,敞开的门里陈剑和杨梅又粘在了一起。突然想到陈剑以后会移民国外,那二姐岂不是也要跟着远走他乡?姐妹分离,一辈子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谈什么彼此守望一起幸福!杨春的心里顿时像沉入了一块冰石,呆了一会,才抬步往派出所走去。
也许这一世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改变了,陈剑可以不移民。调去上海工作,又可以和杨梅经常见面,再帮杨梅买一个店铺或者公司经营,杨梅有了事业,肯定也不会同意陈剑移民。
边走边想着找高歌借的投资款,要想快速赚钱,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上交所开户炒股。脑中飞快地搜索着最具投资价值的股票,迎面一辆自行车驶过来,车上的人和杨春都想躲开对方,结果躲来躲去方向一致,两个人撞到了一起。
“我滴天呐,杨春,真的是你!”
江山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杨春,错愕、惊喜、倾慕,一时间脸上的神情百花齐放。杨春拍着身上被江山的自行车轮胎撞出灰印子,听到江山喊她的名字,抬头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的男人。江山今年也就二十四岁,可是眼前的男人看着足有三十多岁。脸色黑红晦暗,双眼干涩无光,长长的鬓角和腮下汹涌冒出的胡碴连在一起,露出两片起皮的乌唇。
“我是江山,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我和你二姐杨梅是同学。你去当兵时还嘱咐我去上海看她,然后向你汇报……”
江山怕杨春记不起来,说得上气不接气。杨春笑了。
“江山,我怎么会不记得。你还好吗?”
很明显江山过得不好!身上穿的卡其色工装上油渍斑斑,一只裤脚高高撸起,露出缠着药纱的小腿肚,两只脚上的反毛皮工鞋已经看不出当初的颜色。见杨春盯着他的小腿看,江山下意识地拉了拉脚脚。
“干活时不小心碰到了锯子,皮外伤,没啥!你要去哪儿?你啥时候退伍了?”
“你这么急是要去哪儿?”
杨春先不急着说她的处境,反问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