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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苏越,与小妹蔓蔓汇合,原本是要回家的,却看见小妹笑得一脸神经兮兮,捂着小嘴眯着眼睛,一脸偷吃了鱼的猫腥样。
好好的娃,怎地和周景文混了一段时间就成这样了?
带着不解,林晖和林茵被林蔓拽到了校门口,一辆骚包的白色宝马轿车已然停在了那里,流线型的华贵车体旁,还停留着一位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一手潇洒插裤兜,一手堪堪挡住鬓角,似乎在……挡着太阳?不过手腕上亮闪闪的精美手表倒是亮瞎了他们的眼。
林蔓兴冲冲地跑了过去,也不管哥哥姐姐了。
“景文哥哥!”那小声哟,要多甜蜜有多甜蜜,林晖林茵均是浸到了醋坛子里去,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甜蜜地叫我们呀!
来人正是周景文,与蔓蔓接触越多,他便愈来愈喜欢这个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连带着林晖和林茵也爱屋及乌了。
怜爱地抚摸了下林蔓的头发,周景文向着林晖林茵招了招手:“快过来,不然就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
林茵林晖张二摸不着头脑地被塞进了车里,驶向了一条从未走过的道路。
豪车不愧是豪车,一路安稳平畅。舒适的座椅,杰出的车技,令人几人昏昏欲睡。可身边有个定时炸弹不时地叫嚣着,谁也睡不着啊。
“哇塞,哥哥姐姐你们看,大晚上的还有这么多漂亮的灯哎!……嘻嘻,那边是一朵花的形状,呀!那居然是龙灯哎!”
林茵垂下眼帘,额上青筋一抽一抽的,双腿不着痕迹地向林晖边上挪了挪,似乎要与身侧趴在车窗上,对着窗外的川流不息霓虹闪烁的美景赞叹不已的傻妹子划清界限。
驾驶座上的周景文嘴角翘起,似乎颇为享受蔓蔓的咋咋呼呼。
林茵长舒一口气,随着蔓蔓的手指看向窗外南临市的标志性建筑——白龙玉女像。夜晚里,虽无霓虹闪烁,却于灯红酒绿中别树一帜,汉白玉的光泽于这光幕中耀眼生辉,恰如习惯烈酒的醉客乍捧一碗竹叶清茶,沁人心脾的舒心。
这尊白龙玉女像可是有来源的。传说唐朝某年蝗灾过境,本是颗粒无收,第二年又逢大旱,寸草不生,众民均是瘦骨嶙峋,哀鸿遍野。本是绝望祈求上苍,却于一狂风乍起之日,恍遇一白龙神女,她玉手一挥,哗哗大雨而落,拯救了当年的收成。故此地百姓感恩戴德,为其修筑白龙玉女像,年年供奉。
而这尊白龙玉女像经过多年的风霜洗礼更兼风韵,以其神采突出,于后世逐渐演变成一处圣地,但凡哪家娶亲皆绕道于此处拜上一拜,沾沾天喜。直到如今,在江省首府南临市的市中心,喧闹中的一处安静之地,越来越多的情侣相携前来,于白龙玉女像前的喷泉处扔上一枚硬币,盼望着爱情长长久久。
而此地,在林茵的记忆里,也曾与一个男子……
“愿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正握着一枚硬币微微闭目甜蜜许愿的林茵蓦然抬首,发觉身侧的男人默不作声地看向别处,心下一怒,一拽他的衣袖,俏娇说道:“乔洋,快点许愿啦!……”
当时年少轻狂,天真地以为遇上了一个好男人,并没有多想他的意图。现在想来,想必那时他瞥头而去分明是毫不在意,随口一说分明是敷衍了事。可恨,可叹。
而今,一切均云散风情了,那里……还是静谧安好的玉女像,而早已……物是人非。
林茵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色,一颗泪珠几不可闻地划过脸颊,留下一丝泪痕。
第48章 南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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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临市的夜晚,喧嚣中带着沉寂,奢靡中透着清醒。这是一处千年古城,流淌着的是千年的文化血液,历史文明交相碰撞,形成了她特有的个人魅力。
道路两边的树木古老而庞大,众多自行车中,一辆骚包的白色宝马于万人瞩目中在这古朴的城池中穿梭着,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只沉寂着的巨兽在缓缓苏醒,它脊背上正在悄然无息地变化。
从霓虹闪烁,灯火辉煌到幽森古朴,大气威严;从厚实棉袄针织围巾到貂皮大衣轻柔丝巾;从自行车穿杂到高档轿车横行。同样是这座古老低调的城市,却上演着两个极端。
来到了长安路。林茵眸子一缩,盯着一闪而过的那座刻有字体的古朴石块喃喃想到。她不是没想过周景文带他们去庆祝一番,大鱼大肉兼欢乐游玩,可是一下子就来到了这条赫赫有名的长安路,她的心脏还是骤然一停。
似是到了交付林茵三人话语的时刻了,周景文依旧是漫不经心地开着轿车:“今天我二哥结婚,带你们去见见市面。不要拘束,本性如何便如何,稍后我会介绍一些熟人给你们认识。”
林蔓嘟起小嘴愣在那里,似乎她也没有料想到是去见一个大场面。关键时刻,她终于想到了自家的哥哥姐姐,没有再念叨着鸡腿汉堡了。姐姐?林蔓揪着林茵的衣袖,无声地询问着。
林茵回了林蔓一个大大的白眼,关键时刻才想起我?哼,不理你。
谁知林蔓竟然会错了林茵的意思,按照以往经验,姐姐翻白眼就是小case的意思,有姐姐在蔓蔓前面,蔓蔓担心什么?……蔓蔓想了一阵,顿时眉开眼笑,继续念叨着景文哥哥讲的好吃的蛋糕、酥饼……还有西方人吃的牛排、鹅肝。
林茵那叫一个气啊,鼓着个腮帮子,斜斜瞥着身侧的妹子,原本想要摆谱一下,岂料到这小妮子直接认为天大的事由她顶着,继续逍遥自在了!怎一个双目喷火泄愤了得啊。
但在林晖和偷偷从后视镜望过来的周景文眼里,蔓蔓是天真可爱,憨厚玲珑,茵茵则是朵含苞待放的花,看似淡雅清秀,却又娇俏霸气,抑或明艳动人,一颦一笑,别有一番风味。
林晖的大男子主义又如泡沫一般泛滥了……最近班里班外的同学似乎总是在给茵茵写情书,送糖果,自己这个一班之主都抵挡不住,看来自己要变得更凶悍一些了,震住那帮臭小子,看谁敢肖想自己的茵茵!
他不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然忘了刚刚景文无意间透露的话语,落在周景文眼里,他稳稳坐着,眉头不皱,面色不改,狭长的眸子闪烁着点点笑意专注地望着自家的妹子,唇角勾勒出一个好看的上扬弧度。
处事不禁,淡然自若。周景文脑海里冒出这八个大字,若说之前对于这一家子处于爱屋及乌的态度,如今当真有些欣赏了。他可是了解过他们的家境的,一个寒门子弟教养如此杰出,当真是人中之杰。
于这哗哗常青树中兜兜转转了一阵,周景文的车子突然发出一声嗡鸣,竟是……熄火了?林茵一不留神,诧异地问了出来。
周景文有趣地望着这个年纪颇小,见识不小的林茵,白皙俊朗的面容上眸子一眨,竟带着些许的促狭:“是哦,可惜了,还有一段路呢,看来我们只有步行了。”
……
林茵林晖林蔓无语凝噎,面面相觑……挣扎了一分钟,终于认命,从那骚包的宝马上缓缓下来。
“还是自行车好,都不会熄火!”蔓蔓小声嘀咕了下,被耳尖的周景文听到,脸色顿时不好了。
居然被小萝莉鄙视了!周景文面色阴沉地从后备箱中拿出一桶油,再也装不下去了。
安好油后,轿车重新启动,林茵三人均是雀跃而起,钻入了温暖的轿车中,舒适地坐着,忽略一枚萧瑟落寞随风飘晃的身影。
“哥哥,你都不早说。我们都没有挑选礼物。”林茵突然开口,吓了周景文一大跳。
再看向茵茵娇小白皙的脸蛋上一双蹙起的眉头,恼怒的眼神盯着自己,周景文话一噎,竟是无言以对。
临时才决定带着这三人出来见见市面,确实没想到备份礼物,这可如何是好?礼物贵在心意,无论大小贵重,确实应该备份的。只是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匆促准备,再说,林茵他们哪有钱出来破费。
周景文索性停下了车,看了看手表,距离八点还有半个小时,这段时间能怎样呢?周景文觉得真是碰上了一道大难题,他三度抬眸望向茵茵,怎样选个适合他们价位又能凸显心意的礼物呢?
林茵瞧着对面周景文原是唇红齿白清秀自在的书生模样,却因为此事而蹙眉不展,垂眸沉思,不由得唇角一勾,面上一喜。尚还稚嫩的容颜如花一般绽开,犹自清晨携露般的娇美动人,清雅的话语如同涓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