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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够将一个像淮阳王这般的男人变成绕指柔。
这还是我们的淮阳王吗?
淮阳王追着林乐霜认错道歉,但是依旧换不来小娘子半点笑容。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就听到谢三爷治病的院子,有人欣喜地大声喊:“捉住刺客了,捉住刺客了。”
“霜儿,我们去瞧瞧吧,贾娘子已经被捉了,瞧他说些什么?”淮阳王陪着笑,哄着林乐霜。
林乐霜白了他一眼,还是走了过去。
淮阳王吐了口气,满面笑容地跟在身后。
暗卫i们:“……”
刺客被捉,整个谢府都松了一口气,滞留在这里的客人们也松了口气,再等一等,他们就可以离开谢府了。
今天这赏梅宴赏的……
凌云阁内。
欢声笑语又起。
谢家妯娌们的脸上又见到了笑模样。
王大公子和林家的两位郎君埋伏在谢三爷的屋外,将刺客捉住。
同时,也传来了好消息,薛神医虽然遇袭,但是心中牵挂病人,依然尽快赶了来。
林大娘子再次为谢三爷诊断了一番,说谢三爷的毒排了不少,完全能捱到薛神医前来救治。
王夫人一脸的春风得意。
林家的两位夫人面子上也觉得颇有光彩。
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
让谢府沉重的气氛又变的轻松了起来。
于郎君躺在病榻上,一遍一遍地让人出去打探消息,听说刺客是林家的两个郎君和王大公子率人捉住的,捶床道:“若是腿没有断就好了,捉刺客也有我的一份。”
若是能叫林家的两个郎君对他刮目相看一番。
求娶他们的妹妹,是不是也容易一些。
于夫人已经休息了过来,在儿子床边支了张胡床,坐着相陪。她知道儿子的性情,抿着嘴笑着说:“你快别说这样的话了,你好好的就行,捉什么刺客?逞什么英雄?”
傻儿子没看出来,王大公子这是要讨好谢家,给谢家表态呢?
王家大公子和谢家大娘子的婚事,只怕是板上钉钉了。
林家的两个郎君和王家大公子是表兄弟,自然要帮着上阵。
自家儿子就算是没有摔断腿,这份功劳也没有份。
不过不得不说,这几个郎君好本事,竟然能够想着在谢三爷的病房附近设伏,将刺客捕获。
于夫人深深吸了口气,“林家的这几个孩子,真是不错。”
“母亲,您可一定要想法子将林大娘子求娶回来,”于郎君连忙说。
“只要你能学好,发的誓能做到,儿啊,你要什么母亲都会给你想办法,”于夫人说。
一想到今日和林家闹的不愉快,于夫人就有些头疼。
当众闹成这样,林家一定恼了于家。
到时候还要上门求娶人家的小娘子,只怕会受些气呢。
“都是水笙,一天没事就喜欢争强好胜,得罪了人,”于夫人又不满起来,“一错眼,人又不见了,真是……回去后给她母亲说说,下次再这样,真是不能带出来了。”
于郎君也不高兴。
母子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半天。
于水笙还是没有回来。
“可能是跟着谢素素去谢老夫人身边侍奉了吧,”于郎君不屑地道:“她不是一心想攀谢家的高枝吗?”
他们那里知道,于水笙此刻正在谢旭的院子里呢。
谢大爷带着人将地皮都快翻了个遍,也没有抓住人,却听说,刺客被三个郎君捉住了,当即一愣,随即大笑:“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家大公子这个女婿,真是配得上他的掌上明珠。
谢大爷继续让人搜捕,看刺客还有没有同伙,自个匆匆朝正院的厅堂赶去。
这次赏梅宴有皇室中人,不管刺客的目标是谁,总要让皇室的人在场,看一看的。
淮阳王和清河国太子都已经坐好等着他了。
王志、林先、林山也在场。
刺客已经带到了正院的厅堂。
谢大爷定睛一看,吃了一惊。
不仅是谢大爷,谢家的郎君们均是吓了一跳。
眼前的这个刺客,不是别人,正是谢家三房的大奴。
谢家的奴婢们都是家生子,从祖先开始就依附着谢家,和谢家绑在一处,任是谁,都想不到,谢家三房的大奴竟然会对着谢三爷下毒手。
。
第496章 太子揭皮()
496
若真是三房的大奴害了主子……
谢大爷定了定神,冷声问:“三爷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
大奴只是垂首不说话。
场面僵持不下,谢大爷又惊又怒,喝道:“这背主的奴才,拖下去给我打,棍棍见血,只不要打死。”
清河国太子玩味地瞧着众人的神色。
淮阳王面无表情,清冷地坐在一侧,好像这些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叔,这奴婢一家子都为谢家卖命,怎么竟然敢做出这样的背主之事?不是说世家都是多年传承,养的奴婢都是极有规矩?难道谢三爷做了什么?让这奴婢不管不顾了。”清河国太子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众人都听到。
谢大爷的脸抽了一抽,眼睛里冒出怒火。
这清河国太子就是来挑事的吧。
一定是。
清河国太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淮阳王,等着回答。
他今儿在谢家,想达成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实现,心气不顺,正想着怎么找法子出气呢。
谢大爷点评诗赋时的敷衍,已经惹闹了他。
只是没法当众表现出来罢了。
清河国太子身上有着胡人血脉,世家对他的态度,比对其他的皇室中人要有所区别。
胡人和中原人做邻居,让中原人非常头疼。
他们不种地不养蚕,只放牛羊为生,总是在中原的边境上烧杀掳掠,若是打不过就俯首称臣,进贡马匹珠宝。
中原人对着胡人有着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自小就知道,世家对待他和对待别的皇子是不一样的。
为了能获得清河国太子之位,他一直尽量收起自个的脾气和爪子。
而今,他怎么会放过让世家之首——东郡谢家丢脸的机会。
淮阳王随声应和:“世家的奴婢依附他们,确实应当是忠心不二,谢三爷的大奴行为不合常理,其中必有隐情。”
这话有所指。
只是清河国太子和谢大爷均不明白。
林家兄弟听明白了,却不能说。
清河国太子有了淮阳王的应和,心中得意,扫了如坐针毡的谢大爷一眼。
你让我当众没有面子,我便让你丢的更厉害。
谢三爷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到现在为止,清河国太子还是觉得谢大爷是在有意贬损他的诗赋。
满身是血的大奴被拖了上来,发髻散乱,衣衫破碎。
“你为何要背主?若不从实招来,你的妻儿老小,都要受到连累,谢家的家规,你应当知道,”谢大爷怒喝。
谢大爷的心里也有点没底了,可又没有办法背着皇室中人审讯。
大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谢大爷气的发抖,施了个眼色,大奴又被带了下去,这次,谢大爷连怎么动刑都没有说了,众人都知道势必是要动酷刑。
淮阳王突然对清河国太子说:“你说的非常有道理,这大奴有些古怪。”
太子来了精神,“小叔瞧出什么古怪?”
“这大奴一点都不害怕他的家人被牵连,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着实奇怪,”淮阳王说。
太子点点头,若有所思。
不一会,血人一般的大奴又被带了上来,厅堂里立即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淮阳王嫌弃地抽了抽鼻子。
贾娘子在淮阳王府都快被打成肉泥了,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如今,谢府这般动作,铁定是审不出什么来的。
贾娘子一心求死。
可,贾娘子注定暂时是死不掉的。
淮阳王轻轻地咳了一声,欠身道:“孤有些受不住这个味道,要出去走走才是。”
众人都知道,淮阳王生性喜洁,不喜欢与人接触亲近,今日这般,已经是意料之外了。
谢大爷站起身来,连忙说:“淮阳王……”
淮阳王又说:“孤自个转转就好,谢大爷还是审人要紧。”
谢大爷回头看看软瘫在地上的大奴,“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