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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贾娘子还能有什么胜算呢?
林乐霜敢于肯定这一点。
林保点了点头,林乐霜又说:“让林卫传信去王家,问问师傅将阿旺的忘蛊解的如何了?”
隔了这么久,师傅都不愿意再回来,可见是乐不思归了。
“是,”林保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阿桂叫了一声,“哎呀,大娘子,我忘了到手炉里的灰了,”说着就追了出去,林保正在心里慨叹,“真是个冒失鬼,也就是大娘子人好,不然怎么会将她留在身边。”
就听见阿桂在身后喊他。
林保先停下来,唇角忍不住就微微翘起,但他并未急着转身,而是先严肃了面容,才转过头来,冷声问:“阿桂,你可有什么事?”
见着这个冷面的判官,阿桂方才鼓起的勇气就又退了下去,她小声说:“我……我……我想问你有没有把握将那个……”
“啊……”阿桂话还没有说完,不知怎么,几步之遥的林保已经在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的嘴紧紧捂住。
“真是不长记性,这样的话也能在外面混说?”林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阿桂:“大娘子留你这样的冒失鬼在身边,只会坏事。”
以往,阿桂听了这样的话,一定会对着林保跳起来,她可比阿茶稳当多了,林大娘子身边第一可靠的侍女就是她,林保敢说这样的话,这就是污蔑。
欺人太甚。
今日阿桂听了这话,沮丧地低下了头,默默掰开林保的手,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地走了。
“哎……”林保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
以往若是能将阿桂气走,别提心里多开心了,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般。
可今日瞧着阿桂失魂落魄,低垂着脑袋的模样,林保的心里竟然有些没着没落起来。
“大哥,你在这站着做什么呢?人家阿桂早就走远了。”
林家和林卫两人挤眉弄眼地看着林保。
四个皂衣侍卫艳羡地说:“大哥真是好福气,那个阿桂姑娘冷的很呢,弟兄们想着法子套近乎,这么多天了没有一点进展。”
“大哥,真是艳福不浅。”
林保瞪了林卫一眼,“大娘子有事叫你去做呢,少在这里贫嘴了。”
众人看林保的脸色不好,顿时作鸟兽散。
阿桂失魂落魄地走进屋子里,做事情总是不在点上,林乐霜让她递帕子,她递过来香胰子,让她梳头,将头都挂痛了。
“你这是怎么了?”林乐霜奇怪地问。
难道和林保有什么口角了不成?
“大娘子……”阿桂突然咧着嘴哭了。
“猫眼”正忙着用爪子梳理自个的脸,就像是主人每天早上梳洗一般,作为一只通灵的豹子,自然也是整洁讲究的。
听见阿桂的哭声,将爪子放了下来,歪着头,对着阿桂“呜呜”了几声,像是在安慰她。
阿桂对“猫眼”来说,是个熟人。
虽然不允许阿桂碰它,但在“猫眼”心里,阿桂是不一样的。
“哎呦,怎么就哭了呢?”林乐霜递给阿桂一只帕子,无奈地问:“你这是和林保斗嘴斗输了么?待会我叫“猫眼”咬他的屁股,好好的男子汉大丈夫,总是和我身边的侍女过不去,一点没有度量。”
“猫眼”赞同地低吼了一声。
阿桂连忙替林保解释:“不关林保的事,大娘子,林保一直为你忠心耿耿地做事,你怎么忍心呢?”
一边说着,眼泪珠子还一边掉着。
林乐霜都快被气笑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么,你到为了他先怪上我了。”
“不是……不是……”
被这么一打岔,阿桂想哭的情绪没了,她跺了跺脚,“我是觉得自个没用,上次若不是我,大娘子怎么会身陷险境,而我还总是不长记性。”
“若是这样时日长了,大娘子总会觉得我碍事……不让我伺候了该怎么办?”
阿桂说的着急,一时之间忘了形,忘了自称奴婢,我呀我呀地说了起来。
林乐霜听了有些动容,前世她身边的两个侍女都早早地被打发了嫁人,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情谊,阿桂能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不是只将她当成个主子。
“那你就长点记性,好好伺候好我就是了,那还能怎么办呢?错过一回,自个都没有信心改正,你这样说,是想现在就不伺候我了么?”
林乐霜并未安慰,而是出言打醒阿桂。
无论如何,林保能够让阿桂这般,也是大功一件了。
阿桂听了一愣,转念一想,脸就红了,做人便是知耻而后勇,她只想着守在主子身边,却不想着如何改变,这样哭闹又是为了什么呢?
林保在外面听了,舒了口气。
若是大主子,才懒得这么费口舌,早就让人拉下去教训一顿了,若是不懂事,只怕也走不到大主子身边。
只有小主子看重情谊,才会出言教化一番。
至于阿桂自个争不争气,确是旁人做不得主的。
淮阳王却不知道,自个又被林保放在秤上和林乐霜比了一比。
王府里,元明皱着眉头问府里的大奴:“怎么,谢家的赏梅宴竟然没有给孤送帖子?”
第412章 元明告状()
大奴唯唯诺诺地站在淮阳王的面前。
淮阳王府的大奴基本上没什么事情,淮阳王深得皇上和长公主的喜欢,麾下有着“飞鹰”和“墨线”,一个想法,这些人都直接给办了。淮阳王的吃穿用度都异常的固定,用的香是寄情香,爱穿的颜色是白色、玄色、青色和蓝色,闲时就窝在屋子里钻研书琴棋画,最爱的是马和猎犬。
整个就是一个好养活,也就是俗话说的洁身自好的王爷。
不爱女人,没有姬妾,就连侍女都少见,也没有什么交际往来,好东西都是皇上和长公主赐给的,用都用不完,做好登记在册就够了。
至于那些朝臣们,送东西,淮阳王向来不收,送帖子,淮阳王一般都不会去,若是有什么丧喜事,就随一份礼。
大奴除了打理打理院子,管管淮阳王府里的器具,约束约束这些下人,他还真没什么事情做。
今日,怎么淮阳王突然想要去东郡谢家的赏梅宴了。
“这个……这个……”大奴实在是答不上来,他压根都没有关注过什么赏梅宴,这些宴会,淮阳王除了长公主的宴会,是一定不会去的。
就算去了,也是给皇姐一个面子,从来都是迟到早退。
“容大奴再去查一查,最近的帖子实在是太多了,谅谢家也不会不知礼,”大奴搽了搽汗。
淮阳王相貌俊美,远远看是赏心悦目,但在近处,被他清清冷冷地那么扫上一眼,着实不好受,大奴被逼的大冬天出了一身汗。
元明微微点了点头。
大奴连忙下去,将所有的帖子都亲手翻了一个遍,又再三确认并无遗漏,才气急败坏地回来禀报:“回淮阳王,谢家确实没有下帖子。”
“唔,”元明白玉般修长的手指,在乌木案几上轻轻地叩了几叩。
大奴不知道自个究竟该怎么做了,垂着手,大气不敢喘,静静地等着淮阳王的吩咐。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淮阳王猛地站了起来,“备马,孤要去一趟长公主府。”
连马车都等不及,大奴心里想,却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即下去命人将马备上,淮阳王骑着玄色的千里马带着“闪电”就出了府。
大奴长出了一口气,谢家真是作死,竟然不给淮阳王送帖子,淮阳王是什么人,只有他收帖子不去的份。
就算是明知道淮阳王不会去,也要将礼数尽到才是。
元明一通风驰电挚地来到了长公主府,荣大正在廊桥上无聊地转悠,长公主不再叫他近身侍奉,虽然对他没有以前那么决绝,但还是没有消气。
荣大也不去逼她。
侍卫急匆匆地朝内院赶着通报,荣大喊住,“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淮阳王骑着匹马就来了,”侍卫只好停下。
“那你快去……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告诉长公主,我已经去迎接淮阳王了,”荣大连忙朝府门口赶去接人。
他已经好几天不敢往长公主身边凑,今日淮阳王来的正好。
元明牵着玄色的千里马,身边跟着沙皮斗犬“闪电”,瞧着气色倒也还不错,想来没有什么急事。
“淮阳王来了,”荣大隔老远就惊讶地喊,“今天竟然没有用老奴的脸呢。”
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