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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次序,第一个人匆匆忙忙扒开帐子,就想行凶。
突然就觉得腰上一凉,帐子里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的一只玉手已经顶到了死穴上。
他只好哄骗窗外的同伙,说林大娘子的手段了得,这春香烟的效果相当的好,可以一起来玩玩。
一个接一个的就被元明点了穴,都被丢在床上。
只剩下了在院子外面把风的两个,心猿意马地伸着耳朵,东看西看,想象着同伴们此刻的快活。
其中一个突地就倒下了,另一个听到动静正要拔出刀来,却被一柄竹剑穿喉而过。
他们的运气没有屋内的那些人好。
元明此时站在院子里,吹响了联系暗卫的无声笛,他着急找到林乐霜,外面把风的那两个,待会收拾也不迟。
无声笛的制作非常精妙,由大兴朝第一巧匠雕琢而成。
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人压根听不见笛声,而经过训练的人,相距很远都能听到笛声,可以通过宫、商、角、徵、羽五音的变化,听出吹笛人所要传达的指令。
“飞鹰”侍卫队立即出动了不少人马,一些在找林乐霜,一些在监控着武安郡主下榻的行辕,还有人去了京兆尹府报案,催促着立即办案。
元明出了院子,才发现那两个人已经死了。
他觉得不好,回到林乐霜闺房的窗外时,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元明下意识地抬头看天,月亮又大又圆,黄黄地挂在天际,今天是十五。
京兆尹府仵作的话,他也听得清楚,吸血狂魔到了初一和十五两日,最按捺不住,尤其是受了刺激,狂怒之时,必然要出来吸人血。
小朋友身边的事情,有暗卫在,元明都知道的清楚。
他一直打算去会一会静安师太身边的高手,却一直没有抽出来空,听过仵作的话后,元明也怀疑过静安师太。
不得不说,静安师太这个人太可疑了。
而且,元明觉得宝塔寺的方丈之死,只怕也和静安师太脱不了关系。
“出来吧,”元明抽出了围在腰上的软剑。
里面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今夜的行踪早已暴露了你,静安师太,”元明挑着眉,淡淡地说:“早点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他的脑后有劲风袭来,元明拧身退后,以极快的速度推出了他手中的软剑。
软剑和竹剑相缠绕,竹剑一寸寸地断了。
“这是西越国的……”一个柔媚的声音惊讶地问。
元明淡淡地说:“的确是你们西越国的金沙布。”
他已经完全能够确认,这就是静安师太,这张脸也是假的。
一个表情木然的青衫女子,看了看元明脸上的面具,轻轻笑了笑,说:“元明,没想到你深藏不露。”
说着伸出一双玉白的手来,那动作极其简单,但看着千娇百媚,女子依旧柔媚地问:“束手就擒能不能放过我呢?”
元明还未答话,眼前黄烟升起,味道呛人,元明不得不屏住呼吸,伸出手来,挥动着袖子打散烟雾,女子已经不知去向。
然而元明知道她逃不远,静安师太受了内伤,体内又养着蛊虫,方才行凶杀人,饮人血,如今又动用了内力,驱动了母蛊。
多半还在林府里。
暗卫们赶到,按照元明的吩咐,将林府的院内院外都看了起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京兆尹府的人来了之后,案件的性质已经由清河国人意图杀戮林大将军府的小娘子,变成了吸血狂魔在林家作乱。
仵作这一天真是忙晕了。
白日里才处理了大街上十几具黑衣刺客的尸体,到了夕食时分,谢家的人也来报官,说是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伏击,还好谢大夫人惦记女儿,派了骑奴们来接,并无损伤,只是死了几个刺客。
仵作好不容易处理完,夕食都吃不下了,刚躺下没有休息一个时辰,又被唤醒,说是吸血狂魔已经不满足于在京郊作案,到了林府生事。
吓得仵作立即起身,提着一颗心去看了尸体,发现都是男子,整颗心才放了下来。
元明早已经换了王服,正一脸怒容地坐在林乐霜的院子里。
到了这个时候,林乐霜的行踪还未找到,只能说明一件事,林乐霜已经出了长安城。
跟随她的暗卫们压根听不到无声笛的召唤。
去了这么远的地方,若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这群混账,等你们回来,不扒了你们的皮才怪。
等林乐霜一行人等赶回长安城时,元明胸中的怒火早已足够燃烧整个世界。
可怜三个暗卫还在外面猜拳,真是多此一举,下场都是一样的,不过是谁早谁晚罢了。
他们的马车还未到林府门口,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元明那里。
两个人悄悄地从墙上翻进来,伙伴们正张着口袋等着呢。
“自求多福,”守在门口的护卫做了个口型。
两个暗卫垂头丧气的进了屋内,迎面便是一股劲风,两人也不敢躲,硬生生地接了,随着一声闷哼,嘴角边流出了血。
第205章 也会生气()
元明的脾气和习性两人早已知道,主子最恨不遵守规定还要辩解的人。
叫你去做一件事,你就去做,做为下属,第一要紧的是听话。
尤其是“飞鹰”和“墨线“这两大组织的成员,需要严格遵守组织的制度。
否则,就会出大纰漏。
每一个纰漏都有可能会关系到皇家的安全。
两人受罚也是受的心甘情愿。
他俩也知道,若是元明直接责罚了还好,若是拖到最后,再受处罚,只怕是永不录用了。
对于暗卫来说,永不录用意味着再也没有了前程。
能够成为主子身边的暗卫,他们吃了多少旁人吃不了的苦,才一步步拼杀出来的。
正因为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所以才更加珍惜。
这一点暗卫们知道,林乐霜也知道,所以当仵作大人告诉她,淮阳王正在林家坐镇,限令两日之内抓捕吸血狂魔时,哥哥们喜笑颜开,而她哭都哭不出来。
是她一心想去林苑,并且半要挟了暗卫去,她知道他们无法拒绝,若是被她退了回去,暗卫们以后就难以得到主子的信任。
林乐霜非常的不忍心,她只是因为闹别扭,害了别人,该怎么办?
她有些魂不守舍地朝陪着她的暗卫隐身之处看了看。
暗卫沮丧极了,谁知道今夜会发生这样的事,皮肉之苦都是轻的,已经入了府门的兄弟们,你们还好吗。
都是命啊。
别人天天做错事,没有人发现,偶然做对了一次,就被人发现了,时时提起,表扬一番。
而他们兢兢业业地,不敢犯错,只是偶然错了一次,就被人发现了……
命苦啊。
“仵作大人,我们在外面夜猎方回,这个样子怎么能够让别人知道呢?您能不能让府吏给我们传讯给淮阳王,放我们进府?”林乐霜软言相求,仵作立即拍了胸脯,让那个拿了林先玉佩的府吏进去报信。
元明这才从怒气中清醒过来,小朋友和她的哥哥们还被关在府门外,是他下的命令,一个不准进,一个也不准出。
周围围得象铁桶一般,若不是有意放水,这两个暗卫也进不来。
“叫他们进来吧,”淮阳王挥了挥袖子,又瞪了两个脸色苍白的暗卫一眼,“退下。”
林乐霜和哥哥们一路行来,府里巡逻的侍卫和看门的婆子们都面色惊惶,害怕那个吸血狂魔藏在暗处,一个不小心就被逮了去,吸干了血。
林先骂:“那个老妪婆,不要撞在我的手里,一定会将她撕得粉碎,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林山没有应声,实际上,他自打从林苑出来之后,就寡言少语。
林乐霜一心牵挂着暗卫不要受了牵连,也没有应声,只有林先一个人指天发誓,骂骂咧咧了一路。
到了林乐霜的院子,只见灯火通明,院子里围坐了一圈人。
阿茶、阿桂等人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起,见林乐霜和两个郎君们进来,两人“哇”地一声边哭边扑了过来。
“大娘子,您让奴婢担心死了,”爽直的阿茶埋怨着。
阿桂边搽眼泪边说:“大娘子,您以后去了那里,一定要让奴婢们知道啊,奴婢虽然笨,可多个人也多分力气。”
林乐霜笑着说:“好了,好了,没什么事了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