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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头也纳闷着,于是进了内院,但就站在当院里,高声问春荼蘼。
“马车小,坐不了四个人。”春荼蘼打开窗子说,“就让太太去吧,我在家等着就好。”
老周头得了准话儿,尽管也很不愿意,却只能去外面传信。
春荼蘼关好窗子,回身就撞上过儿气鼓鼓的模样,不禁笑道,“唉唉,小小年纪,肝火这么旺,当心脸上长斑点。”
“小姐您也真是的!”过儿不服气,“怎么就应了太太呢?太太可倒好,先前躲在屋里不管事,然后又叫了她那不省心的娘来捣乱。好不容易,老爷要回家了,她又来抢功了。”
“你也知道她来抢功,小姐我能不知道吗?”春荼蘼点了下过儿光洁的额头,“可我若不退让一步,她能哭哭啼啼的跟我耗上几个时辰,牛皮糖似的,甩也甩不脱。烦人就还算了,耽误了去衙门接我爹可怎么办?”
“那就让太太掐尖拔上,净捡好果子吃呀。”
“我只要我爹好,他念不念我的情都无所谓。反正我救他,是因为他是我爹,又不是让他感激我。”春荼蘼很想得开,“再者,我爹虽然心软,不愿意伤人心的时候就和稀泥,但他不是糊涂人,心里明白着呢。他难道不知道自家媳妇是个不顶事的吗?你没瞧见啊,我去牢里看他时,我在堂上为他辩护时,他看着我的时候,多心疼啊。若不是我用自个儿的名声吓唬他,他死也不肯让我上堂的。”
过儿想了想,气儿顺了,但仍然有点不甘心,“可外人不知道,会以为太太卖力救夫。太太指不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小姐不管,可就成全她了。”
“我管外人做什么呢?”春荼蘼干脆倚在塌上,又把那本《大唐律》拿出来看,“我心里有底限,那就是我爹平安。只要他没事,别的东西我都无视之。”
“那……小姐不去盯着,第三堂不会有变故吧?”过儿又换了个题目担心。
春荼蘼也是心不安,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即便有,我在场也没有办法,还得回来再想招儿。对了,你出去关大门时,悄悄叫小九哥细细看审,回来再细细讲给我听。然后,咱们耐心等吧。”
而这一等,就到了申时。任春荼蘼再做心理建议,也有点坐不住了,过儿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屋里院子的四处乱转。还好,老周头一脸喜色的跑回家报信。
“老爷平安回来了!”老周头喜极而泣,“不过到了咱们这片,好多军中的同僚都来拦车道贺,耽误了时间。老爷怕小姐担心,特地叫老奴回来,先说一声。”
过儿在一边已经念了好几遍上天保佑,闻言又来表示不满,“头几天家里着急的时候,一个个当缩头乌龟,没有半个人上门帮忙,哪怕跑个腿儿呢,这时候来装什么好人?”
“不要心生怨气,没落井下石的,基本就算好人。”春荼蘼笑嘻嘻地道,“谁都要先保护自己和家人啊对不对?难道别人有难,你希望我爹舍了一家子的安危,先去仗义救人?所以我才认为,当游侠儿的人,最好是家中没有牵挂的。自个儿落了好名声,却牵连的家人的,都不算好汉。也所以你别怪别人,凡事更不要依赖别人帮你,要知道人家帮是情义,不帮是本分,虽说我爹这案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帮一把手也害不到自家身上,但人家又不欠你的,又不是亲朋好友,只是邻居和同僚而已,你平常心看待就好。”
“正是这个理呢。”老周头拍拍过儿的头,“跟小姐学学吧,这才叫大度,才叫大家子气派。”
“知道啦,知道啦,全家就我是坏人行了吧?”过儿其实心里是服气的,但面上却还嘟着嘴。在她看来,小姐真的是变了,说出来的话,让人的心都宽敞了好多。
“快快,老周叔,麻烦您打开大门,扫干净门前。过儿,煮热水,煮茶,做饭。我爹回来得洗洗身上的秽气,还得吃口热乎的。”春荼蘼一连气儿的吩咐,“我去预备个火盆,我爹进门前要跨过去,把霉运统统挡在咱们春家大门外!”
她的高兴劲儿,感染得老周头和过儿也满心明朗,各自忙活起来。而这一等又是半个多时辰,春大山才到了自家门口,对前呼后拥的人团团缉了一礼,说了好些场面客气话,这才跨过火盆,进了院门。
春荼蘼就在内院门那儿等着,见到春大山的身影,忍不住就无声地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幸福,简直是语言难以形容的。
她可以保护家人!她坚信!
春大山看着女儿,穿着半旧衫子和裤子,头发梳成一根大辫子,穿着线鞋。那小模样说不出的古怪,说不出的家居随意,又说不出的俏丽,心中不禁一热,眼睛也跟着涌上热流。不知为什么,他又想起女儿才出生时的模样,躺在他手心里,心脏在他手指下微微地跳着。
她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惟一的一个,当时他想不通,这样的小东西怎么会长大,会不会活下去?可现在,女儿真的长大了,大到可以保护他了,怎么不让他心情大慰。
“爹,安好。”春荼蘼甜甜脆脆地问。
春大山觉得嗓子堵着,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头发,又忽然意识到女儿是大姑娘了,他当爹的也不能随意对待,立即赶为轻拍女儿的肩膀。
不巧,春荼蘼正上前要搀扶春大山,这一巴掌正好拍在她的背上,力量不大,却也疼得她吸溜一声。
春大山吓了一大跳,问,“你怎么啦?”
徐氏和小琴本来挤开过儿和老周头,紧跟在春大山后面,听到这句问话,双双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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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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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死了人;就是大事()
“哈,方娘子,你现在还有什么说头!”那闹事者突然高声一笑,虽然看起来因为呕吐而虚弱,甚至脸色不正常的青白,情绪却诡异的高涨,“若说我是无中生有,怎么还有客人也翻肠倒胃呢?分明是临水楼做的饭菜有毒!”
这句话才真是毒!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大帽子先扣上了,到后来就算证明被冤枉的,也会损失商家信誉,对开门做生意的酒楼来说,算得让巨大的打击。这,分明是要把事情往大里闹。
春荼蘼轻轻皱眉,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如果是敲诈勒索,从自己身上下手是可能的,自己不受点损伤,怎么能讹出银子来?但是要让其他点同样菜品的客人出现同样症状,实在是个很大的工程,非常麻烦,也要担更大的风险。为什么会如此?难道对方的目标不是银子?难道真是临水楼的食材出了问题,叫别人借题发挥了?可是,眼前的闹事者又带着明显的、预谋性的赖钱特征。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周,议论声四起。
“到对面的布庄子里去。”正思索,春大山突然低声对春荼蘼说,并轻推她和过儿出了人群,自己则只身向人群中挤去。
“我说句公道话。”春大山大声道,因为他穿的是军装便服,身材高大,又一脸正气,看起来挺有威严的,所以才开口,众人就停止了交头接耳,望过来,“临水楼在镇上做生意也不是一天半天了,方娘子人品如何,酒楼的菜品如何,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
众人纷纷点头。
“那今天出的这档子事怎么说?”那人不依不饶的跳脚,“大家都睁着眼睛看到,难道是我诬赖,或者我是变戏法儿的吗?”
“稍安勿躁,”春大山摆了摆手,却没继续再跟他说,而是转向方娘子,“快叫伙计把身子不适的客人安顿好,再找人去请了大夫来。”
方娘子本来心里有些慌,但面子上还强撑着保持镇静,此时见春大山出面,立感安定,低声吩咐了不知何时也走出来的二掌柜几句,又转身要进店。
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