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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因果吧。
“别管东屋的事了,说说,跟老周叔打听到什么了?”春荼蘼换了个话题,“你刚才饭都没好好吃,想必问个仔细吧?”
过儿到底年幼,立即就转移了注意力,眉飞色舞的道,“老周叔说,幸好小姐没有亲自去接老爷,不然,指不定就给人拦在外头了。小姐代父申冤的事,已经传得全县皆知,今天县大人审第三堂,看审的人把衙门的入口都堵死了呢。太太和小琴就没敢下车,还拉着老周头保护她们。”说到这儿,过儿啐了一口,“自从她们进了春家门,什么都抢,连风头也抢。”
春荼蘼心情复杂,但确实有点冒汗。
能出名,对一个讼师来说是好事。而且,也意味着她一出手就是巨大成功。可是……她祖父和父亲是不会允许她继续当讼师的,那么这名声就可能是坏事了。
“奴婢一听老周叔这样说,立即明白奴婢去找孙秀才要定金银子时,他说话为什么那样酸溜溜的惹人厌烦了。”过儿继续说,一脸的骄傲,都不忍心让人打断她,“小姐不知,当时那孙秀才还银子倒还痛快,只是一个劲儿套奴婢的话,问奴婢,是不是欧阳主典告诉了小姐什么案子的关窍。他不相信是小姐为老爷打赢了这场官司,说小姐必有高人指导。切,他以为没有他不行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小姐就比他强好多。有这么……这么大!”过儿尽力伸开纤细的双臂,表示自家小姐有多强大。那可爱的样子,逗得春荼蘼很想笑,心头却软软的。
“堂上呢,是什么情况?”她问。
“张五娘认了罪。”过儿咬着小牙道,“但张糊涂问她,为什么要陷害老爷时,她却什么也不说。张糊涂要动刑,结果她当堂晕了过去,请了仵作来看,她居然有了……身孕!”说到最后两个字,就算过儿一向泼辣改言,也不禁红了脸,声音更是低了下去。
毕竟,张五娘是寡妇,怎么会怀孕?
春荼蘼皱紧了眉,一个念头敏文的闪过脑海:难道,张五娘的身孕,与她陷害春大山有关吗?她当然不怀疑自家老爹经手了这个孩子,但,其中有什么情况是被她忽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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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话要说…………
总算没有食言,在午夜前更新上了,没有断更。
呼。
天津北京大雪,66顶风冒雪,两天跑了个来回,累得半死。所以明天申请中午12点左右更新,怕早上爬不起来。呵呵,对不起大家啦。你们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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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天潢贵胄()
“明天去县衙打听,张五娘现在如何了?”张五娘有了身孕,按律连刑罚也暂时免除。产子后一段时间,才再追补受罚。但她如果交得起赎铜,杖刑也是可以抵掉的。
不过寡妇有孕,各方会如何反应呢?在宋明那种礼教森严的年代,张五娘得被浸猪笼,但是这个异时空大唐民风开放,应该不至于付出生命的代价,可是肯定也不会好过的。家族的宗法、邻里乡间的轻蔑、亲朋好友疏远……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奸*夫会不会露出马脚呢?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令张五娘死也不肯说出他是谁。
这一夜,春荼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猜测张五娘要面临什么。但大唐人民显然比她想象的办事速度还要快,态度还要果决。张五娘把春大山告官后,他夫家当然有人去听审,并把最后那匪夷所思的结果报告给了族长。
族长一听张氏不贞,大叫:这还了得!气得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抖了半天。又觉得他们虽然不是高门大族,到底也是有脸面有礼法的人家,于是连夜召唤族中有分量的人开了个紧急会,第二天一早就把张五娘从族谱中除名,让她至死也不能玷污自家名声。
张五娘不在族谱,相当于被休弃,从此不再是夫家的人。那么她所住和所租的房舍,自然就要收回。她娘家也觉得丢人万分,不愿意把她接回家里,只有她的娘家亲哥哥带了足额的赎铜,把她从牢里接了出来。又给了她一笔钱,麻利的收拾了细软,在邻居还等着看淫*妇的时候,就赶着让她远走他乡。
春大山九月十八日被诬陷,二十二日无罪释放,二十三日一早去了军府办事。然而,当他晚上回家时,春荼蘼得到的消息是:张五娘那边居然连人影都没了,简直是神速度。这不能不让春荼蘼感觉怪异,甚至隐隐中嗅到了平静下的危险气息,可她对此又毫无办法。
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家里没权没势,更没有几个得用的人,她有劲儿也使不出。老周头奔波了一整天,得到这些消息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不可能再有精力做别的。其实,在这么短的时间,张五娘就算离了范阳县,也不会走太远。只要能追上、盯死,她相信一定会找出蛛丝马迹的。
但是现在,她只能长叹一声,然后只有不断提醒自己以后要小心提防。
“爹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晚饭后,春大山拉着女儿在正厅说话时,春荼蘼问。
“我也只当半天就能回的,哪想到这事惊动了折冲府的都尉韩大人。我为兵九年,韩都尉调任咱们范阳也有一年多,我还没和他说过话呢,今天倒被他问了个仔细。”春大山一拍大腿。
“他责骂爹了吗?”春荼蘼关切地又问。
“那倒没有。”春大山摇头,“本来我还担心此事会影响我在军府中的职位,可别看韩都尉年纪轻,却是个明事理的,知道我被冤枉,还着实的安慰了我两句。他说我带队练兵不错,武艺又好,但以后要提防小人。”
“那他这个人还算是个好上司。”
“韩都尉的出身贵不可言,很是见过世面,不好糊弄,也当然看得出爹为人正派,又有能力,是个可堪重用的人物。”春大山难免有些骄傲,“你别看他现在只是个从四品下的折冲府都尉,其实前途不可限量。幽州的罗大都督年迈,而韩都尉才二十一岁,早晚那位置他的。若能得他的赏识,爹的前程也可期待。若将来有军功好立,怎么着也得让咱家脱了军户。那时就算你嫁了人,在婆家腰杆也能挺直些。”说着,春大山情不自禁的就摸摸女儿的头发,一脸爱怜和愧疚。
他仿佛在女儿身上看到前妻白氏的影子,两张甜美可爱的脸,重叠了起来。他郑重答应过白氏,一定尽全力,让女儿过上他所能提供的最好生活。
一念及此,忍不住眼睛有些湿润,连忙藉由按额头的机会,顺手按了按眼睛。不过春荼蘼却没注意这些,想起当今国姓为韩,不禁问道,“难道韩都尉还是皇亲国戚?”
对于她来说,军户虽然地位不及良民,但好歹不是贱户,种田还可以免税,也不是半分好处没有,因而她没有迫切要改户籍的愿望。如果她的生活还算苦,那其他贫困的军户呢?还有那些连籍也不得入的、牲口般的贱民们呢?
当然若有机会,她也会让春家脱离军籍,毕竟这是祖父和父亲的愿望。而且父亲年轻,早晚会有儿子的。因为军户是父子相传,不得分家,一想到弟弟一出生就注定将来得参军,她这还没当上的姐姐就已经心疼了。
“正是,还是我家荼蘼聪明,一想就明白。”春大山笑道,“韩都尉是正经的贤王世子,将来要承王爵的。”
“贤王?”春荼蘼发现她对这个时代还是不了解啊。
“今上的亲弟弟,一奶同胞。据说,皇上和贤王的感情自幼深厚,如今也是如此。”
“哦,皇上的亲侄子嘛。”春荼蘼没什么敬畏感地说。
反正生活圈子不一样,就算爹升官了,他们之间没什么交集,所以那姓韩的如何,与她不相干。未来的韩大都督说是现在官职低,可到底也是从四品下,她爹却是从九品下,差到哪里去了?倒是大都督这个名号怪好听的,一提这两个字,她就想起周瑜。
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