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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刚才不是说了他们都是客人吗?当然得赐坐。
平常老百姓见了王爷都得跪着,赐坐可是天大的荣耀,莫婶低着头,手掌不自在地搓着,眼角瞟向一眼旁边同样呆若木鸡的丈夫,心里想着,这荣耀还是无福消受,跪着自在些。
奚云天绵软的声音在厅内响起,恢复了一贯的儒雅气质,“可知道今日为什么叫你们前来?”
莫叔、莫婶和银庄的掌柜抬起头望向主位上的奚云天,一脸茫然异口同声回道,“不知道。”
叶如陌恨恨地瞪了一眼奚辰逸,暗道,都到了这份上了,怎不索性好事做到底,事先串串口供?
见莫叔和莫婶一脸战战兢兢,奚云天转向天桥镇银庄掌柜,柔声问道。“朱掌柜,你认不认识这位姑娘?”
镇国将军府算是银庄的大户,vip客户,虽然掌柜多数和府里账房先生打交道,但大公子一年也会见上几面。
突然听见大公子这么亲切唤自己,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语无伦次,望了望坐着里面的叶如陌,陷入回忆中。
叶如陌恨不得立刻跑回家,拿起那张存银子的票据,扔在他的脸上,嚷嚷道,我是你的衣食父母,我的天,这么快就忘了。
半晌,像是想起来,手指了指一侧的莫叔,“回大公子,这位姑娘是本银庄的客户,几个月前,她和旁边这位老弟一同拿了张百两银票到本银庄存钱,其间兑去了五两,实存九十五两。当时,这位姑娘穿着平常,人也不似今日这么好看,老朽还奇怪是不是哪家的丫环替主子存钱的。”
“那张银票一直没动,要不要老朽去取了来。”朱掌柜一脸讨好的望向奚云天。
奚云天脸臭臭的挥了挥手,“不用了。请这两位说说这百两银票吧。”
莫叔望向叶如陌,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回大公子,草民莫柏树几个月前陪同小侄女来集市上卖羊肉,小侄女给草民一百两银票,说是有人送的,当是将信将疑,今日才知是这位爷送给小侄女的聘礼。我就说嘛,谁会平白无故送一百两银票,原来是聘礼。我这个小侄女,年少时父亲便不在身边,心地善良又医术了得,这位爷要是娶了她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无语,彻底无语。
叶如陌手扶额头,默默地低下头,心里在默哀。
这是急着把自己塞出去的节奏?可知道口里的这位爷可是杀人不吐骨头的角,单凭这妖魅般的笑容一看就知道男颜祸水,不是只好鸟,整天就知道追着自己要银子。
“你可知面前这位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瑾王爷,岂是说娶便娶?”
莫婶闻言一诧,“那这百两银票白收了?”
这一瞬间,叶如陌真想抱着莫婶亲一口,太可爱了,从未觉得古代劳动人民这么有幽默感。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等着这厮救自己出去。
果然,王爷身后的云鹤嘴角撇了撇,一脸忿忿不平,看样子还惦记着这百两银票。
有什么样的跟班就会有什么样的主子,面前的王爷会轻易的放弃这百两银票吗?当然不会。
奚辰逸似是一怔,转瞬浅笑,这一笑厅内如同百花绽放春风拂面,人人看傻了眼,厅内的丫环们更是个个仰着张花痴脸,这么帅…。,别说给一百两银子聘礼,就算是倒贴都可以。
“可惜娘了点…。”叶如陌依旧低着头,似是自言自语,今日情形她已猜的*不离十,只需坐在这里喝喝茶听听即可,顺便想想如何逃出虎爪了。
------题外话------
亲爱的们,记得追文哦,陌陌爱你们~妖魅王爷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我也爱~
049 你怀疑。。。。()
奚辰逸微微一怔,双眸扫过叶如陌花般娇容,声音略带磁性,“本王一诺千金。不能娶,收回去…。做个什么填房丫头也是可以的,可不能浪费这百两银子。”
原本还羡慕不已的众人们,瞬间石化。填房丫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可随意送人。太惨了!
嫁入将军府虽说是冲喜,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的夫人,合着跟这王爷只是混了个填房丫头的位置,名分都没有?
莫叔和莫婶面面相觑,一脸不安,但又不敢开口询问,眼角余光瞟向悄然而坐的叶如陌,这姑娘品着手中清茶,嘴角含笑没事人一样,脑子吓傻了?
云奚国这瑾王爷的名号,谁人不知?
莫离在天桥镇念私塾,好几次听他说,当今王爷荒诞不经,只顾寻访烟花柳巷,太后娘娘操碎了心,最后竟给活生生气死了。
当然,这只是坊间传闻,不过看王爷这慵懒的神情,转身看向一旁英气逼人的少将军,真是不一样。前者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后者才是国之栋梁。
虐待、毒打、关黑屋子,坊间传闻那些心肠歹毒的大户人家闲着没事做,净变着戏法折腾这些下人。
莫婶心一颤,低声唤道,“陌儿。”
叶如陌暗地里狠狠瞪了这厮一眼,向着莫叔和莫婶盈盈一笑,如同冬日暖阳融化了门外的积雪,散去了屋内阴霾,“莫叔、莫婶你们别为我操心了,不久就会跟着王爷回京城吃香喝辣的,麻烦回去和娘亲说下,我会回去看她们。”
莫叔和莫婶瞟了一眼主位上坐着的这尊神,又扫视了一遍叶如陌,半晌,将信将疑应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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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这么久,事情终于明朗起来。
王爷确实给了叶如陌百两银票做为聘礼,不过只想把她带在身边做个填房丫头。
下人们都散去了,各忙各的事,自然不再提起这冲喜的事了。
莫叔、莫婶和银庄的掌柜也安排马车送回去。出了厅房门,朱掌柜始终是一步三回头,心里嘀咕着,都说镇国将军府财大气粗,怎么今日都没给自己赏点什么。
须臾,摸了摸只剩一半毛发的秃顶,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今日来镇国将军府受瑾王爷还有大公子接见并赐了座,这也是光耀门楣的大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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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厅内只剩下瑾王爷奚辰逸、奚云天、奚千寻等人,气氛怪异,王爷收了个填房丫头本是好事,却生生搅了老将军的喜事,且老将军躺在病榻上生死未卜。
气氛一时僵持着,说恭喜又违心,不道贺又怕王爷面子上过意不去,日后找碴。
特别是陈嬷嬷,脸沉地拧的出水来,论对老爷的感情恐怕这里面没有谁会比她更深。
小姐过世后,姿色尚可的她本可以带着多年积蓄出府寻户好人家,但她毅然放弃选择留下来给小姐抚养两个孩子成人,除了对小姐的感恩,还有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么多年来,老将军难道没有想过她的心思,但一直没有捅破这层纸,是什么原因,恐怕也是一个迷。
半晌,叶如陌打破了僵局,轻声说道,“大公子,老将军的病我还可以再试试。”语气里透着一丝内疚,这些天来,将军府每一个人都对她奉若上宾,虽然自己已解冲喜之难,也不能立马翻脸不认人拂袖而去,这不符合医者的专业精神。更何况刚刚有了一点线索,希望老将军能有机会再站起来,作为这边关百姓心目中的战神,保一方安宁。
陈嬷嬷闻言一振,暗沉的眸子里刹那绽放喜悦,急急问道,“叶姑娘,你这样说可是有希望了?”
“你…。”瑾王背靠在椅背上,悠然地品着手中茶水,眼眸瞟向下面的叶如陌,浑身透着不可冒犯地威严,“你现在是本王的填房丫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擅自做主了?”
陈嬷嬷立时吱了声,眼神却急切地望向叶如陌,生怕漏掉接下来的每个细节。
“少将军,请给我几天时间。”叶如陌避过这厮锐利的眼神,转向一旁的奚千寻求助。
她相信,奚千寻一定会想办法。
冬季的夜晚总是来的早些,暮色将至,雾色渐起,下人们离去的角落里,光线暗沉,奚千寻一直坐在那里,许久未曾出声,一张俊脸掩在黑暗里,晦暗未明。
如果叶如陌没有提起他,可以让人直接忽视。
听到叶如陌的声音,像是从梦中惊了过来,蓦然站了起来。迷离的神情已去,轻声说道,“王爷,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准备路上东西亦需些时日,不如在府安心待上几日,可好?”
弦外之音就是,腾几日让叶姑娘给老将军看诊,要求不高吧?
瑾王身后的云鹤狠狠地瞪了一眼叶如陌,还没进门净给主子出难题,这像是一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