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或许,在你的心里,永远都不可能想到有一个人思念了你这么多年,午夜梦回时,无论躺在谁的床榻上,怀里拥抱的是谁,心里想的永远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傻,我说要带走你,你死活都不愿意,宁愿自杀也不愿跟着我,为什么?”
“啊?”
奚辰宇回眸定定地望着叶如陌,像是想从她的眼里发现些什么,哪怕只是眉宇间的相似,足以告慰他这么多年的相思,半晌,淡淡说道,“这是你娘,兮月。”
这么多年来,他心心念念地一直都是娘亲。
为何大殿上见到自己的失神,后花园里表现出来的痴恋,……通通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那这是……”叶如陌低声问道,心底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但真的说出来,不是坐实了事实?
“这不是你。”奚辰宇淡淡地说道。眼眸望向门外,像是陷入无尽的回忆中。
叶如陌呼吸停顿,呆呆地望着他做着这一切,极度不解,自己来京师不久,进宫更谈不上了,与奚辰宇见面不过三次,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画的这么神似,或者说,画上女子的空灵飘逸比自己更盛几分。
奚辰宇小心翼翼地卷起画像,如获珍宝般地放入衣袖,“这是孤亲自画的。”
叶如陌狐疑地接过,放在一旁的木几上慢慢打开,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望着画像上的女子,除了衣饰略有差异,相貌几乎一模一样,那樱桃般的小嘴,那双秋水翦瞳眸,……,骇然之下口齿不清,“你——你——什么时候有了我的画像?”
奚辰宇微微一笑,从身上掏出一张卷好的画像,递了过来。
叶如陌身子一颤,低头望向身上不太合身的太监服,“皇上怕是为这兮月姑娘得了相思病吧,怎么每次都会将我的名字念成她?”
奚辰宇眉宇间俱是笑意,“谢就不用了,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叶姑娘都会让孤感到莫名的高兴,哪怕姑娘穿着不伦不类。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吗?兮月?”
“难怪,今日我进入宫里会这么顺利,本以为是东方的安排,却不料皇上早已知晓,提前为小女子布好局了。是不是我得说一声,谢谢?”
叶如陌微微一怔,突然想了起来,奚辰宇任太子之前,实职却是抠密院密使,东方风云正是副职,他登基之后,才将密使之位让了出来。
奚辰宇嘴角微扬,带起一抹笑意,一如邻家大哥般的嗓音,“东方风云是我调教出来的人?你觉得他有什么变化,我这做师傅的能不清楚?”
心底戒备着,随即镇静了下来,冷哼一声,“是东方风云带你过来的吗?”
叶如陌心底一惊,他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面前,难不成……
这哪里像是一个常年生病的人?
151 舍身救父()
叶大河眉头微蹙,疑道,“不是说皇上大赦天下,怎么?我闺女能出去,我怎么就不能出去?”才短短几日,他俨然成了陌儿的忠实粉丝。
李三顿时觉得头都大了,大赦天下?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说赦就赦,可是眼前的人又不能得罪,只得用求助的眸光望向叶如陌。
叶如陌回眸强忍住笑,轻声说道,“爹,我先出去下,等会便会有人来接你。”
叶大河瞪圆了眼,望着叶如陌神态自若的样子,陌儿是在坐牢?坐牢有这么神气的?这是在宫中哪。
“砰”地一声,地牢里归于宁静。
—
出了地牢大门,叶如陌一言不发地跟在李三身后,沿着阴暗的过道缓缓而行。
李三手上提着的灯笼是唯一的光源,这是一个约一米宽的过道,两边是黄土,看起来应该是地底。心里思量着,到底是哪儿呢?为何奚辰逸也找不着自己。
没多久,两人来到一块木制墙前,李三在墙上凸出的地方轻按了下,面前出现了一条门,光线徒然亮了起来,顿觉心胸豁然开朗起来。
叶如陌深吸了几口气,望了过去,这是一间书房,装饰雅致,正中间放着一盆炭火,火苗摇曳,温暖舒适。
远远地,便瞧见奚辰宇坐在书案前,手端着一卷书简,就着烛火认真地看着,五官精致,面色平和,十足的温润书生。要不是刚从书房后的地牢里走出来,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谦谦君子,内心竟然是如此邪恶,邪恶到害死娘亲,仍然没有一丝悔意。
背脊处徒然升起一股凉意,居然是奚辰宇的书房?
将自己藏在他书房后的地牢里,这招真是太绝了。就算是奚辰逸将整个皇宫翻过来,也绝不会怀疑到奚辰宇的书房,就算心生疑惑,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这翻个底朝天。
“来了。”奚辰宇语气依旧温润,未曾抬头,淡淡说道。
“嗯。”
这一瞬,叶如陌有点怀疑,他是否得了精神分裂症,两个他,性格如此极端,如此明显。
李三识趣地将叶如陌领到一旁的客座上,低声说道,“叶姑娘请坐。”
“不用了。”奚辰宇已经放下手中书简,来到叶如陌身边。握住她的手,往书案上走去,柔声说道,“月儿,来,坐这里。”
温暖的掌心,轻柔的话语,温润如玉的气质,体贴入微,却勾不起叶如陌丝毫的兴趣。
如同木偶,任由他牵着自己向书案旁走去,任由他轻按自己坐了下来。此时,书房里只剩下两人。
怔愣间,奚辰宇拂上了叶如陌的前额,“月儿,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时,我便知道,这是上天给我俩的缘分。除了你,这辈子,我再也不想与别的姑娘怎样了。只要你愿意,云奚国的凤位便是你的,怎样?”
又来了,本姑娘是爱钱,不至于好丑不分,更何况两人之间早已横着一个奚辰逸。
兮月是原主,已经死了。
自己是从现代穿过来的妹子,怎么会履行以前的婚约?
叶如陌讪讪一笑,伸手将奚辰宇的手挡了回去,“皇上,您与别的姑娘怎样,关我什么事?还有,请记住,地牢里关的那位是我爹,正牌爹。他叫叶大河,我也跟着他姓叶,本姑娘名叫叶如陌,不是什么兮月,明白吗?”
奚辰宇仿若未闻,低低地说道,“兮月,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没有关系,我会给你时间。”
叶如陌暗自啐了一口,声线上扬了些许,“皇上,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想连你亲弟弟的媳妇也想抢吧。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你去瑾王府打听打听,哪个晚上,我不歇息在他的床上?”
奚辰宇眉头微蹙,声音冷了几分,“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孤亲自检验下不就得了?”
叶如陌语噎,“你……”
拼脸皮厚,今日算是遇见对手了。
书房陷入一片死寂,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不一会儿,叶大河被拖了上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身子软软地任由两个太监拖扯着,虚弱的模样像是得了一场重病。叶如陌心底一惊,扑了上去,一把扶住叶大河的肩膀,声音颤道,“爹,你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这样了?
叶大河睁开沉重的眼皮,嘴角微勾扯出一抹笑意,声若蚊蝇,“陌儿,爹没事。”
叶如陌泪如雨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顾着她。
奚辰宇大步上前,一把掀开叶大河的衣襟,几条狰狞的疤痕横在叶大河胸膛上,隐约可闻肉烧焦的味,嘴角微勾,笑道,“真的没事吗?”
这个该死的奚辰宇,刚将自己从地牢里提出来,转过身便去折磨叶大河,奚辰宇,这个魔鬼,十足的魔鬼。转眸,叶如陌眼眶里啜满了泪,一字一句地说道,“奚辰宇,你这个魔鬼,你到底想做什么?”
奚辰宇淡淡一笑,“我想做什么?你心里不是清楚的很。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兮月?”
叶如陌泪流满面,咆哮着,“是,我是,所以请你不要再折磨他了,行吗?”
“折磨他?”奚辰宇冷哼一声,“如果你早这样,他用得着这样吗?只要你履行十几年前的约定,不但他,连同你远在漠北所谓的娘亲和弟妹,我都会对他们好好的。”
152 为何不带我走?()
奚辰宇登基之后,身子弱一直待在京师里,给诸国国君印象
诸国进贡,事实上没什么赚头,礼尚往来,人家小国送了些东西过来,还回去的东西价值不见得低,毕竟这也是做为大国的脸面。先皇在时,迫于先皇的威严,各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