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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叶如陌蹙眉。
再往里走,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池,腾腾地往外冒着热气,人工痕迹明显,池边平整,上面摆放着一张方几,两条椅子,旁边石凳上满了各种衣物。
怔愣间,已经到石山下,借着月色,可以发现这处地方完全与瑾王府里其它院落和房间隔开的,奚辰逸紧拽着自己从石山下石缝里穿了过去,隐约可见里面朦胧的灯光和潺潺的流水声,迎面而来的水气打在脸上却是温暖的。
叶如陌声音低低地,“我可不可以不要做这第一个?”没人进来过,并不代表就是好事。
它?自己第一个进来的。
奚辰逸捏着叶如陌的手腕力道重了几分,语气不乏戏谑,“别大惊小怪的,去了便知道了,除了云鹤,你是第一个进来的。瑾王府之所以定在这里,主要原因是它。”
“喂,你要到我去哪儿呀!”叶如陌挣扎着,想从奚辰逸掌心里挣脱出来,这人爱好太过怪异,家里竟有这么一处地方,怎么没见人提起过?
月光如泻,面前的情景清晰可辨,与寻常的庭院里花花草草有所不同,这里是大片的石山,怪石嶙峋,幽暗的月光里,倒是显出了一种几分神秘的气息来,只觉得头皮发麻。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了后院的景致。
来了奚辰逸房间几次了,从未见过他从后门出去过,这三更半夜的,带着自己会上哪儿呢?
心里叹道,还是冷月舒服呀,常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想见他的时候天天杵在这里,像尊神,像今天的时候,却不见了。
可怜了云鹤,见屋后传来动静,忙不迭地跟了上去,须臾,又折了回来,那种地方,自己还是不要去的好,免得扰了王爷的兴致,回头找自己的麻烦。
“当然,走吧。”说罢,站起身,拉着叶如陌向着后门,直往外奔去。
叶如陌抬眸,挑眉,“真的?”
奚辰逸眼眸里闪过一丝捉狭的笑意,“我带你去个地方,便不累了。”
“嗯。”
“累吗?”
不由地,叶如陌想到了惨死的龚问心,那时,慕容添该与她说了多少情话,像今日这样吗?心情莫名地受到了一些影响,悻悻地推开奚辰逸,往木桌旁一坐,低声说道,“我有点累了。”
一直在身边?
“陌儿,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
奚辰逸浅笑,“不是我给你解的围吗?”手指抚上叶如陌的头发,“是不是有点紧张?”
这记性!
“皇上,他像是在那里专程等我一样,幸亏你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头枕着奚辰逸温暖的胸膛,淡淡地说道。
“谁?”
“阿逸,你知道今日我在后花园遇见了谁?”
这是与奚辰宇在一起时,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阴戾,很少有人承受得住。
房间内,叶如陌被轻轻放了下来,直到这时叶如陌绷紧的心弦才缓了下来,伸出双臂缠上奚辰逸脖子不肯放下,整个身体的重心倚在他的身上,软软地靠着他,不想放开。
回廊拐角处,一道阴戾的眸光射向嬉笑的两人。
137 查案情 劝小三()
“咔擦”一声,屋顶传来瓦片碎裂的细微声,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可闻,面前身影一闪,云鹤已经追了出去。
奚信孝脸色徒然苍白,眼皮子底下藏着凶手,浑然不知。
奚辰逸嘴角微勾,“刚才不是丞相配合,凶手不会现形。”
叶如陌撇了撇嘴,狡猾如他,又有什么事能难住他?凶手布了这么大的局,自然不会轻易放手,知道奚辰逸一定会过来,自然也是了解他的人。
了解他的人?
叶如陌身子没由来的一颤,这么说,两人的行动一直在对方的监视下,这他妈的皇权争斗,真是太没人性了,第一次叶如陌感到深深的恐惧,一如那人的眼眸,阴冷暴戾,仿若已经陷进一个巨大的阴谋里,未来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眼角余光扫上棺材里的奚香香,心里叹道,她,只怕是个开始吧。
“陌儿。”奚辰逸低唤着,将叶如陌揽进了臂弯里,柔声问道,“是不是累了。”
“嗯。”叶如陌无力地回应着,从清晨进宫直到现在,除了回到瑾王府泡了个温泉,一整天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能不累么?
奚信孝善解人意的领着两人去了前厅,倒上热茶,对叶如陌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交待管家吩咐交待护院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安排婢女们小心伺候两人。
毕竟是通情达理之人,强忍丧女之痛,能将事情处理至此,让人震撼不已。突然想起在镇国将军府的丞相大女儿,心底叹了口气,如果他的两个女儿能学他半分就好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云鹤返了回来,垂头丧气,“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说罢,眼角余光偷偷扫了一眼面前几个人,几个高手追一个凶手竟然跟丢了,说出来真的不好意思,
好在奚辰逸没有一丝意外,手执茶杯轻抿了一口,淡淡说道,“说吧。”
“属下连同无极门的几位高手一路追着凶手,结果……”云鹤望向一旁的丞相,面露难色。
奚信孝明白过来,“王爷,臣后院有点事,想过去看下。”说罢,领着管家和几位婢女匆匆离去。
奚辰逸未曾阻拦,这种事知道越多越危险,奚信孝久居官场,自然深晓其中利害关系。
云鹤声音低沉,“王爷,黑衣人似是非常熟悉京师地形,我们追到皇城城墙下,就不见了踪影,属下没敢追进去。”
奚辰逸眉头微蹙,“就这些?”对于凶手的身份是否宫里人,他从不怀疑,毕竟当年母后死的蹊跷,不是身边人所为,又怎会如此熟悉情况?
“黑衣人体型较小,体态轻盈,有可能是个女子,消失前属下曾赏了他一镖。”云鹤沾沾自喜。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几个大男人连个女子都跟丢了,还好意思说?”
云鹤,“……”跟丢了是事实,对手武功高出他们这几个高手也是事实,问题是能说出来吗?那不是扇自己耳光。
“今夜暂时到此,我们先回去。陌儿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叶如陌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还行。”本来是累得不行了,刚才取笑了云鹤几句,睡意全无了。
云鹤苦着脸,斜睨向叶如陌,瞧她一脸捉狭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以后多了这个主子,只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明明她忙的不行,怎么瞧着就这么无聊呢?
没有向奚信孝告辞,直接往马车方向而去。
车厢里,月色透过窗棂格穿了进来,两人周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叶如陌斜斜地躺在奚辰逸宽阔的胸膛里,微眯着眼,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耳边传来奚辰逸轻柔的声音,“陌儿,对不起。”
“对不起?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叶如陌眼帘微敛,语气里透着一丝疑问。
奚辰逸眸底隐过一丝忧色,“如果不是我,你还在梅花村快快乐乐的生活。”
叶如陌睁开眼望向面前的奚辰逸,浅笑,“傻瓜,如果你没有找到我,自然会有其他人找到我,说不定,我早已一命呜呼了。”明面上的敌人只有天狼谷,已经被奚辰逸收拾的差不多了,东方风云和当今皇上究竟态度如何,还不明朗。
叶如陌清了清嗓子,腰肢缠上了奚辰逸的身子,声音绵软,“傻瓜,我愿意。”
腰间力道传来,身子再次被奚辰逸紧紧抱住,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丫头,你是在勾引我吗?”
正想辩解,朱唇已经被奚辰逸牢牢地封上了。
一时间,车厢内,春色无边。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不等叶如陌起身,奚辰逸直接将叶如陌抱下了马车,一旁的云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心里直祈祷着这位未来的王妃不要动不动捉弄自己便好。
想到在镇国将军府时,追讨她的银子每每冲在最前头,心里懊恼的不行,只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云鹤,你去歇息吧。明早,我们一起进宫。”
“进宫?”叶如陌疑道。
“凶手受伤逃走了,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
叶如陌不再言语,凶手如果真的是逃进宫里,没有人比奚辰逸更合适进去寻找。
幸亏是后半夜了,除了寥寥几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