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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海满脸愕然,王爷是怎么了?再怎么样也不会直呼其名吧。难道刚才自己做错了什么?
转眸望向周围,众人眸光都落在自己手中,不就扯着叶大夫的手臂吗?至于这样吗?抬眸,望向双眸喷火的奚辰逸嘿嘿干笑了两声,没想到,奚辰逸丝毫不留情面,脸色乌青,狠狠瞪了一眼曹大海,丢下一句,“本王差个亲兵服侍。”拉着叶如陌便往马车上去。
曹大海瞪圆了眼,门口处这么多人不是任由他挑?不是还有死忠粉云鹤和冷面神冷月?为何独独选了叶如陌?
见曹大海怔在了原地,冷月上前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向着马车而去。
曹大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今日见鬼了吗?连这个小兵也会笑了。
许久才恍了过来,人家是王爷,喜欢谁服侍是他的事,谁叫叶如陌长的细皮嫩肉,比小娘们还好看。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莫非王爷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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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前,车马停了下来,透过薄薄的布帘,叶如陌远远地见着一个身材高大,长相有几分英俊的男子跑了过来,见着奚辰逸的马车,施了一礼,“王爷,你来了。”
“嗯。”奚辰逸掀帘随意问道,“慕容添,今日上元节,皇上邀请漠北一些将士来宫中庆祝,要不要下马?”
慕容添是御前带刀侍卫长,主要是负责皇宫安全,平常时间都会在皇宫内乾元殿附近巡逻,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宫门口遇见他。
慕容添微微一笑,望了一眼身后的众将士,语气极为恭敬,“回王爷,皇上特意嘱咐我等来宫门口迎接诸位将士,一再声明,诸位都是有功之人,为了云奚国的江山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特赐骑马入殿前。”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皇恩浩荡呀!”
“我在军营干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谁享受过如此殊荣…。”
“诶,老子就算那日战死沙场,这辈子也值了。”
“如果我那八十岁的老母亲知道了,就算哪日寿终正寝,她老人家也该瞑目了。”
……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身后,响起一阵哒哒地马蹄声,由远而近,转眼到了面前。
阴柔的声音在耳边传了过来,“瑾王爷,怎么今日走的这么匆忙?风云本想和你一起过来,去到府上,不料扑了个空,幸好赶上了。”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东方风云这小子是被下降头了?怎么一见着奚辰逸就是这副白痴样,他到底有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又或者知不知道奚辰逸对他没有一丝怜惜?
怜惜他?
叶如陌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好好地男人不做,偏偏要做gay,凭他的姿色和能力说声讨亲,姑娘们也是任选吧。所以说,世界就是这么奇妙,飞蛾扑火总是刺激些。
奚辰逸黛眉轻蹙,扶在布帘上的手垂了下来,眸底隐过一丝阴霾,凉凉地声音传出车厢外,“密使大人,本王就先走一步了。”说罢,冷月马鞭一扬,马车穿过宫门向前而去了。
东方风云凤眸轻扬,嘴角轻扯,眼角那一抹殷红在日头下熠熠生辉。
“密使大人,您还要进去吗?”慕容添满是疑问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东方风云策马扬鞭,骏马向着宫门而去,身后扬起一阵黄尘。
—
今日的乾元殿,热闹非凡,沿着长长地石阶而上,叶如陌有一种恍惚的感觉,熟悉的建筑物里一群陌生的人,如果不是身边的奚辰逸提醒着,这里面的人确实是一群活生生的古人,真以为自己闯进了某个古装片场。
偌大的大殿里,呈长方行摆满了食案,除了最前面只摆着一张食案,其它都是里三层外三层,三三两两地已经坐满了人,大家相互寒暄着,看得出大家很珍惜这次聚会,心情似乎都很好。
除了每年的春节,平常节日除非碰上值得庆祝的事情,才会摆上几十桌宫宴。与其说行宫宴庆祝节日,不如说是借节日之名行其他事之实。
日头皑皑,穿过高大的朱漆大门射入喧嚣异常的大殿里,大殿里蒙上了一层淡淡地光晕,正前方一张雕刻精致龙纹缠绕的实木食案前,正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五官清隽,长年居于深宫的原因,皮肤隐隐透着一种莹白。
一袭明黄色的龙纹金丝长袍,金丝在日头下熠熠生辉,宽大的衣襟随意地铺在一侧,做工精致,衬的整个人雍容华
131 选个日子把人接回去()
“奚丞相怎么了?”
……,殿内百官议论纷纷。
瞧他神情凝重,所说之事只怕有煞今日气氛。
叶如陌突然想起送回去的奚香香,望向前方食案旁淡定喝酒的奚辰逸,眼眸隐过一丝担忧。
皇上似是心情很好,没有丝毫动怒。手微抬,淡淡笑道,“奚丞相,你有什么事?”
奚辰宇的和蔼并没有让奚清宜感到一丝喜悦,“臣,有一事想请皇上做主。”
“丞相,请说吧。”奚辰宇浅笑。
奚清宜喉咙哽咽,“皇上,臣的小女奚香香由宣王保媒嫁入瑾王府,虽没有举案齐眉之贤,却也将瑾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料前几日,瑾王竟因为一个烟花女子将小女重伤之后遣送回府,小女受此大辱,精神恍惚,今日清晨已经悬梁自尽。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哪!”
奚辰宇眉头微蹙,今日是喜庆的日子说不吉的事大煞了风景,但考虑到丞相一把年纪痛失爱女的悲痛之心,心底的不悦强压了下去。望向一旁静坐喝茶的奚辰逸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这老七,可真会惹事。
叶如陌心底冷笑,好一个把瑾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葬送在她手里的冤魂不知有多少?这次不是她挑起事端,怎会落到如此下场。今日敢当场与奚辰逸叫板,平时恐怕也不怎么待见这位女婿。
宣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当初这个媒是他保的,本想着为奚辰逸找个美女慰藉下多年未娶亲的空虚,结果没想到竟成了这样,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
高兴的是,奚辰宇终于将权倾一方的丞相大人彻底得罪了,烦恼的是,这件事与他有关。至于丞相家的庶女奚香香,性子他也是知道的,不是盏省油的灯,至于这次为何想轻生,倒是意料之外。
刚才的神气早已不见,耷拉着头只想众人把自己当成空气,暗自给自己几十个巴掌,告祖宗十八代,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保媒的事了。
大殿之上,已有窃窃私语之声。
“丞相大人,怕是这次不会放手了。”
“嗯,要不怎么会在百官宴席上说出来?”
“瑾王也真是的…。”说罢,声音愈加低沉,眼角余光瞥向前头仍旧在聚精会神品茶的奚辰逸,像是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主位上的奚辰宇轻叹了声,“宣王,这件事你看怎么办?”奚辰宇问的巧妙,这件事本来与他有关,现在他又替自己打理朝政,理所当然得交给他来处理。
皇上食案前,宣王坐直了略微肥胖的身子,心里知道,这个问题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但是两边都不想得罪,怎么办?本想着在一旁看热闹,现在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怔愣了半晌,望向殿上巍然而立的丞相,低声说道,“丞相痛失爱女悲痛之心,本王可以理解,只是事已至此,请问丞相有什么好主意?”
靠,这货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球踢回去了。
丞相怔愣了好一会,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冷笑道,“皇上,老臣膝下无儿,全部的精力奉献在为国效力上,对皇上可谓是忠心耿耿。如今长女远嫁镇国将军府,唯一小女奚香香近在面前,突然遭此横祸,您叫老臣如何受得了?”才短短两日,人老了好几岁,看得殿内百官唏嘘不已。
宣王略带谴责的眸光望向仍淡定喝酒吃肉的奚辰逸,暗自嘀咕道,你说你平时逛窑子,带个什么烟花女子回来也就算了,干吗要搞这些事,现在还出了人命。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今日还怎么包庇他?
许久,奚辰宇低叹了一声,“瑾王,丞相所指之事,你怎么说?”
叶如陌暗自啐了一口,都是些老狐狸,转了半天没一句说道点子上。
丞相老泪纵横,伤心欲绝,腾地一声跪了下去,“据小女回来说起,最近瑾王也又恋上了一个漠北带回来的小兵,如此荒诞不经的王爷实乃我云奚之祸哪。请皇上一定要给老臣做主。”
殿内百官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