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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是目瞪口呆的仲秋,场面实在太过怪异,围着帐篷的五张床位四个人,活生生地被一条狗隔开来。
狗蛋蹲在正对着门口处的床铺上,不时望向忙碌不已的叶如陌和小梅,神情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低声吠着。
叶如陌望向四周,右边两张床铺已经住了人,上面摆放着常用的东西,看来是刚出去的伍长还有仲大夫。剩下的三张床位靠左边,门口正中间的床铺理所当然地由狗蛋占了,小梅选了门口处的那张,自己选了中间那张。
仲秋笑道,“好,看起来,叶大夫比我小,那就叫你小陌吧。”
“我是叶如陌,仲大夫可以叫我小陌。”
仲秋长着一副国字脸,眉眼俱是笑意,让人如沐春风,笑的时候有点不自然,比起先前的伍长已经好上许多。
“我叫仲秋,是上午来的,请问公子大名?”
叶如陌浅笑,“是的,以后还要兄台多多关照。”
靠右边的床铺前,正有一个人在收拾东西,闻异声转过头来,望向面前的叶如陌连同他手中的军衣和常用物品似是一怔,随即恍了过来,笑道,“请问两位,也是随军大夫?”
留下叶如陌、小梅和狗蛋怔在原地,怎么还有这样的人?要是让他当了丞相还得了。半响,掀开布帘走了进去,帐篷里除了门口处,靠这帐篷边沿一溜烟地摆放着五张床位。
清水见天色已晚,草草交待几句,便走了。
说罢,便和小梅一起拾捡起地上的物品。巩桑低头望向两人一身锦衣华服,鼻头轻哼了一声,拂袖走向旁边营帐。
叶如陌腰身微弯,行了一礼,“伍长好。”心里暗道,难怪这么牛逼,原来是当了点小官。
怔愣间,清水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巩大夫,这两位是新来的叶大夫和他的搭档,以后就和你们住在一起了,要相互关照。”说罢,望向叶如陌,笑道,“叶公子,这位是巩桑巩大夫,是从其他营地调过来的,是你们的伍长。”
叶如陌暗笑了一声,古往今来,人都是吃生的,老兵永远比新兵牛逼。
到了随军大夫帐篷前而不自知,突然,帐篷一掀,里面窜出了一个脸色黝黑的男子,“砰”地一声手中物品都被他碰落在地,男子正想发作,望向一侧的清水到嘴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叶如陌手里拿着领来的常用物品,和小梅一起,跟在清水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不时地望向周围来来去去的人群。
除去叶如陌是县令亲自举荐的人选外,对于她的医术,清水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特别是听说小梅的厨艺相当不错,更是使出浑身解数给叶如陌介绍军营状况,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场景,让叶如陌不快。
到了营地时,天色愈加暗沉,清水一边介绍着,一边将叶如陌和小梅领向随军帐篷,叶如陌昂首阔步,小梅低着头神情恍惚,狗蛋在一旁转来转去,望着身边川流不息的新兵们,兴奋地低吠着,尾巴直晃。
相比其他新兵,随军大夫在食宿方面稍微好上一点,帐篷靠近校尉旁侧,里面只有五个床位,平是伙食也是小灶,里面可见一些油荤。
新兵营内,清一色的麻布帐篷,井然有序,帐篷里都是连铺,睡了十人。
叶如陌作为随军大夫,虽说是县令举荐进来的,和其他随军大夫一样,报名后入了军营,就算家在几十里之外,也不能回去。
先入伍士兵已经提前编入各伍,并由老兵任伍长,每日操练。营门前热热闹闹,每日都有徐州所辖各地送来的新兵,一张张新奇的脸蛋望着操练场上练得虎虎生威的士兵们,眼眸里充满了敬意和羡慕。
徐州新兵征发训练事宜由校尉曹大海负责,营地驻扎在城外十里地以外的清风岭,人烟稀少,场地平整宽敞,正是练兵的好场地。
此次攻打西旭国,除了先前驻扎漠北士兵五万,另需从穆州、晋州和徐州等地各征新兵三万,留在原地集中训练两个月,秋收后,新军于穆州集结,向西旭国进军。
120 凶杀2()
仲秋回眸,嘴角微勾带出一抹笑意,“干这一行,怎么不见些尸体?特别是在
下山时,叶如陌依旧和仲秋走在一起,他的性子温文尔雅,一直不怎么吭声,包括刚才看到那具令人恶心的尸身。心底不觉好奇,笑道,“仲大夫,你平时这种事情见的多?”
一旁,士兵们看着一惊一乍的,这是平时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曹校尉?抬眸,望向天边,是不是要变天了,或是这里怨气太重,校尉鬼上身了。
乱了,真的太乱了。
叶如陌的本事怎样?心里真没底,征兵时先是见他露了一手,紧接着东方大人出现了,拒绝了他入伍的要求,最后瑾王爷出现了,这小子一跃成了县令的亲戚,顺利进了军营。
“叶大夫,请放心,包您满意。”
来到军营两日了,虽说偶尔能见着一丝油荤,但是怎敌得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怎么会放弃?
“行,今日给我安排桌好吃的。”
曹大海点了点头,“很想。”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曹校尉还是挺可爱的,特别是顶着这一脸的络腮胡子,配上滑稽的神情格外好笑。
叶如陌脚步顿住,负手而立,嘴角微勾带起一抹笑意,“想知道?”
身后,曹大海怔了半晌,似是恍了过来。忙追了上去,“叶大夫,现在怎么办?”神情里透着一丝焦虑,自己身为校尉,第一次带兵,出了这档子事,要是消息传了出去,军心涣散,怎么办?
语毕,瘦弱的身子已经向下走去。
叶如陌拿起手中匕首,将刀鞘插了进去,交给清水,“去查一下,这把刀具的来源。”说罢,站起身,瞥了一眼神情激动的曹大海和士兵们,淡淡回道,“究竟是谁下的杀手,现在定论尚早。”
很明显,这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线索,将大家的视线转向西旭国。事实上,西旭国如果派人这样做,有点自相矛盾。一方面偷偷摸摸,行为鬼鬼祟祟,另一方面,明目张胆留下特征明显的线索。常理上说不通。
这是什么意思?
叶如陌眉头微蹙,凝神望向手中的弯刀,和扔在一旁镶嵌着宝石的刀鞘,大半夜神不知鬼不觉将人挟持至清风岭,不紧不慢地将人开膛破肚,杀了,还用鲜血写了字,怎会匆匆忙忙地扔下了匕首。
……
“杀了他们。”
“杀了这帮兔崽子。”
周围的士兵个个义愤填膺,呼应着曹大海。
曹大海啐了一口,骂骂咧咧,“交好了多年,老子原以为他们都是些良民,没想到是些无耻小人。打不过,玩阴的。亏老子还一个劲地埋怨朝廷这次不该出兵,原来这帮兔崽子和雪莽国的野人一样无耻可恨。”
“西旭国?”
叶如陌突然想到,从地宫出来时,西旭国牧民送自己回来,他的腰间别着一把这样的刀具,当时自己没在意,毕竟在一个牧民腰间别了把砍柴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曹大海一把夺了过来,“格老子的,这不是西旭国常用的刀具?只有他们才会用这种奇形怪状的刀。”
眉头微蹙,望向面前的曹大海和清水等人,“这把弯刀,你们认识吗?”像这么奇怪且贵重的刀,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砍柴刀。
没由来地心颤了一下,怎么这把弯刀这么熟悉?
叶如陌把玩着手中的凶器,弯刀,刀把沉重,刀锋锋利,刀身血迹斑斑,触目惊心。低头沉吟着,凶杀案的性质远没有这么简单。
面前尸身面目黝黑,手掌上长满了老茧,一看就知道出身普通百姓之家,这种高素质杀手不是他有机会得罪的。
确实,再大的私人恩怨也不可能在军营里直接这样杀人,搞不好自己连命都会陪上。况且,能从这么多人眼皮子下将人劫走,可见也不是普通之辈。
叶如陌轻“嗯”了一声,表示默认了。
“回叶大夫,他是徐州辖区延丘县人,离这里很远,他来的时候也是我送入军营的,瞧着不像是喜欢闹事的人。”清水眉头微蹙,轻声回道。
叶如陌回眸,望向一旁的清水,问道,“你知道这位新兵是哪里人吗?”
胸膛上,肚腹已全部打开,丢弃的舌头旁,隐约可见鲜血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旁边是一把带血的弯刀。
不由地低叹了声,如果是老兵哪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警觉性强些,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