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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萌玉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块玉坠送了给他:“我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来娶我。”
然而,顾东行回到家中,跟父母亲说起自己的救命恩人,想要让父母派人去提亲时,父亲却坚决反对。
他说:“一个山野女子,怎配得上我的儿子,怎么当得我顾家的未来主母。我顾家的主母,就算不是世家女子,也必须是大家闺秀。
更何况,我顾家不同一般家族,这家主之位竞争也非常激烈,你没有兄弟相帮,势单力薄。所以,你需要一个强劲的妻族来作你的后盾,才能坐稳家主之位。
这次能逃条命来,也算祖宗保佑。下次再遇危险,谁还能保你?所以,你的妻,不能是一个山野女子,如果你实在喜欢,就纳她为妾吧。”
母亲担忧地看着儿子,她看得出来,儿子已经深陷情网了。顾家人都是前痴情种,恐怕,这感情的事,不容易变啊。
顾东行坚决反对:“不要,我不要纳妾,那是对她的不尊重。我只要她一个,这辈子都不会纳妾!”
顾父顿时不满了:“你只要她一个?不让你娶她,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成亲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你打算让我绝后吗?”
顾东行据理力争:“父亲,我不是不打算成亲,而是打算跟她成亲。她救了我的命,若不是她,您儿子已经死了,那您就是真的绝后了。所以,是她保住了您不绝后,我不能忘恩负义,您已不能忘恩负义啊!”
顾家主被儿子说得有点恼怒:他是在谴责自己忘恩负义吗?
“你这不是没死吗?”顾父强词夺理。
顾东行仰天长叹:“是啊,我没死,您是不是还要说,她能救到我是她的荣幸?”
顾父怔了一下,他还真想这样说,不过,也仅只一怔而已,紧接着便板着脸说:“不管怎么说,你也不可能娶她为妻,因为,昨天齐县令跟我说起你,想要把女儿嫁给你,我见过齐家小姐,长得端庄美丽,温柔贤淑,正堪为我儿匹配。
为父已经答应了,正准备这两天找个黄道吉日去提亲呢。”
原来,他不答应自己娶小萌,是因为已经跟齐县令定了他的亲事。
顾东行顿时急了:“不行,除了小萌,我不娶任何女人!”
顾父也怒了:“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可由不得你!”
第2373章 顾东行南萌玉第二世(三)()
第2480章顾东行南萌玉第二世(三)
顾东行只好说出了齐家亲的原委。
原来,他跟齐小姐是在庙会上见过面的,但是,见面的经历并不愉快。
“父亲,那个齐家小姐儿子在庙会上见过,相貌还勉强,但举止孟浪,行为不堪,那样的女子,儿子不要!”
顾母一听也急了:“儿子,真象你所说的那样吗?”
顾东行看了父亲一眼:“儿子并未夸大,在庙会之上见到男人,就敢上前搭讪,而且,开口便问人可否婚配,言语之中诸多挑戏,十分不当。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定是祸害。”
顾父听到儿子说出齐小姐的这些不是之处,也有些犹豫了:“不会吧?”
娶错主母,祸及三代,他不能不慎重。如果齐小姐真是那样的人,他顾家还真不能要。
“怎么不会?实话实说吧,被她调戏的人便是儿子。”顾东行指天发誓:“儿子若有半点虚言,让我被天打雷劈。”
顾母连忙要去掩他的嘴巴:“哎呀,好好的发什么誓?”
她担忧地看向丈夫:“老爷,如果真是那样——”
顾父一听,却笑了:“原来如此,她那不过是对你一见钟情罢了,对别人未必会这样。再说,我昨天才答应齐县令,这两天去提亲,如今就反悔,恐有不妥。
须知破家的县令,咱们身家性命都在此地,若是反悔得罪了县令,想等着破家吗?若真那样,你就是顾家的罪人。”
顾东行摇头:“父亲相信儿子的眼光,小萌不但相貌端庄美丽,品性也很高洁,再说,她也不是普通之人,她的师父是乃是神医,她本人也从小习得医术,尽得师父所传。
而齐小姐她真不能娶。而且,父亲只说不派人去提亲就得罪了县令,可若是顾家娶入不好的女人,祸了我顾家三代,难道就不是顾家的罪人?
再说,县令若是因为我们拒亲就敢对付我们,我们也可以到他上峰那里告他。”
“你——你以为他会明言为拒亲之事而发难?他只会暗地里为难,破了咱的家,还让咱们找不到把柄。”顾父甩手离开了。
他也发愁了。不娶齐县令之女,得罪了县令;可若娶了县令之女,真如儿子所说,娶错一媳,可是祸及三代!更何况,儿子真那么讨厌她,就算她并非如儿子所说是不堪之人,恐怕以后夫妻也很难过到一起。
因此,他也担忧起来,提亲一事,就这么放了下来。
只是,一连几天,顾家都没有派人去提亲,齐家的齐怀玉却在家里闹开了:“爹,娘,顾家为什么还没有来我们家提亲,是不是您说得不够清楚明白?”
齐县令也有些郁闷,那天顾父因为儿子的回归,到县衙撤销儿子失踪的案子,他明明跟顾父暗示得很明白,还让女儿给他上茶。
而顾父的眼神之中,也分明表示对女儿很满意,还暗示会过几天来提亲。
可如今好几天过去了,为什么还没有来提亲,且连个信息都没有传出来?
第2374章 顾东行南萌玉第二世(四)()
第2481章顾东行南萌玉第二世(四)
正当齐氏父女忧愁之际,有门子来报顾家主来访。
齐县令忙问:“顾家主是带着人来还是他一人来到?”如果是带媒人来的,十有八九就是提亲了,如果是一个人
齐怀玉一听顾家主来,顿时高兴了:“他是带媒婆来提亲的吗?”
门子低下头不敢看小姐:“他是一人前来。”
齐县令顿时将眉头皱了起来。
顾家主没有带人来提亲,却一个人来了,这肯定不是来提亲的!
但不管怎么样,人来了,他总不能不许进门,因此,便对门子:“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顾家主进来了,齐县令迎了上前:“顾家主请了。”
顾家主连忙行礼:“见过县令大人。”
齐县令的笑脸被这一声“大人”给打掉了,上次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可是已经兄弟相称了。
他不解地问:“顾家主,咱们不是——”
其实他还想问:不是说好了做儿女亲家的吗,上次还以兄弟相称,这次见面怎么就叫他大人了?
顾家主脸露郝色:“大人,上次来跟县衙销除报小儿失踪的案件,跟大人相谈甚欢。大人言谈间对小儿也甚是喜爱,因此,小儿有了喜事,便不能不报大人得知。”
他将儿子这次进深山打猎,被群狼包围,跟头狼搏斗时落下悬崖,生死不知,后被一女子所救回家子,衣不解带服侍了他一个月,才将伤养好,儿子当时一来为了报恩,二来因女子照顾他而坏了名节,便在女子师父的主持下,与女子订了终身之事说了。
“所以,你这次来是就是告诉本官,你儿子订亲了?让我派人去祝贺?”齐县令不高兴地说。
当时说好做儿女亲家,虽然说得隐晦,但实际上也都心知肚明,只差派人来提亲了。
顾家主连忙低头:“小民知道,县令大人错爱小民,小民无以为表。愿将县城最繁华的街上一间脂粉铺子出来,作为大人上次帮忙寻找小儿的报酬。”
上次顾东行失踪一个月,县令不过贴了张告示,根本就没有派人找过,说什么找人报酬,这分明是作为拒亲的赔偿罢了。
齐县令听顾家主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又以铺子来作赔偿,心中暗自叹气,说:“既然令公子已经订下终身,那只能祝贺——”
“不——”齐怀玉冲了出来:“我不要退亲,我愿意跟那个山野女子共侍一夫,我大她小。”
顾家主见齐怀玉这样冲出来说话,心中愕然,这齐家小姐果然如儿子所说,举止孟浪啊。
而且,观其对父亲的态度,根本没有半点孝顺之意。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中,恐怕真是祸及三代啊。
看来,他来拒亲倒是来对了。
齐县令见女儿居然这样冲出来说话,非常生气,叱道:“小玉回后院去。”
他虽然跟顾家主提过结为儿女亲家,但那都是以十分隐晦的话提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