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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许久都没有说话,这不是她认识的马赛,她所认识的马赛,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畏手畏脚,他是那样有才华又有风度的一个人。
员工都在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有些疲惫的挥挥手,让其他的人先散会,“你们都辛苦了,先休息一会儿吧,半个小时以后再继续会议。”
她站起身体,给马赛倒了一杯水,紧挨着他坐下,“老马,如果你是因为我而无法施展拳脚,我向你道歉,其实你不用担心那么多,你就好好的管理公司,我虽然挚爱服装设计,但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有你在总比别人替代好。”
马赛喝下一大口水,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叹气一声,他的心思,果然都瞒不过她。
“锦凌,既然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公司管理好。”
她终于展开笑颜,“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老马,哪有你做不成的事情,你从来心比天高,就应该这样嘛。”
马赛笑着回应她,“你这孩子,越来越调皮了,我可告诉你,以后所有的人都向着我,你想回来也回不来,你看着吧,我做得不会比你差。”
莫锦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老马,其实这样我更求之不得,实话告诉你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你们一步步熟悉公司的运营程序了,我就当个甩手掌柜。”
马赛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甩手掌柜?你这是要把这个烂摊子都踢给我们了?”
她一把将他按下来,神情严肃,“老马,锦鲤是我们一手办起来的,我只希望它能发展得越来越好,温莱又不在我身边,很多事情我只能自己做,而且我这个年纪,还要上学,你也知道,锦绣那边的事情也刚刚起步,没了我不行。”
她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这哪里是个烂摊子了?明明这样好的差事,我再给你派几个得力的助手过来,到时候你还有多余的时间设计,况且我又不是把你们丢下不管,出了什么事情还不是我顶着。”
马赛又是叹息一声,“行了,我知道了,你啊,才真的是心比天高,这么小的年纪,小心吃多了,撑不下!”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老马,我只是尽我所能,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她虽然说着说要当个甩手掌柜,但是她比谁都清楚,马赛虽然能替她好好管理公司,但是一些大事要事,还是要她亲力亲为。
公司两边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A市和F市的公司都先后招纳了一大批人才,这样一来,各部门的人员都已经完全归位,公司经历一番整顿,淘汰了不好的,引进了新鲜的血液,正式运行起来。
回国确实有回国的好处,比如资源丰富,国内的劳动力也比较多,人才也不少,这样一对比,他们的选择就多了起来,而且锦鲤的回归,也解决了一大部分人的就业问题,好处这样多,何乐而不为。
其实时装界对于她的这次做法表示不理解,甚至很多人预言,说锦鲤只要离开了黎芭这个时尚之都,就会走下坡路,甚至是倒闭。
为了能够打破这个谣言,证明自己的实力,她毅然决定,在近期举行一次大规模的时装秀,由A市和F市的公司一起开展,也就是说,在A市举行女性装秀的同时,F市举行男性时装秀。
半月后,也就是在公司搬回国内的十几天之后,时装秀正式拉开序幕,之所以这样快,是因为在她决定把公司迁回国内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并且把这个任务布置了下去。
这是锦鲤建立起来,举行的第二次秀,但是相对于第一次的秀,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仅是布置方面,锦鲤的名气和产业已经发生了具大的变化,男性时装更是第一次登上T台。
这一次举行的大秀,包含各个方面的产品,比如女士的衣服、首饰、鞋包,比如男士的衣服、配饰、领带、手表,几乎是包含了所有的方面,能被展出来的,都被她搬上了T台。
当然,这一次T台的重点还是内衣秀,这里汇集了全世界最美好的肉体,模特们或清纯可爱,或妖娆艳丽,但是她们相同的地方就是身材极好,气质绝佳,足以让男人看了流鼻血,让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嫉妒。
国外的时装产业再一次遭遇炮轰,因为在“锦鲤”搬迁的时候,他们实在把自己说得太好。
“锦鲤算什么,离开了黎芭,不过就是一个空壳,再也拿不出什么有创造性的作品!”
“说得对,黎芭是永远的时尚之都,锦鲤的发展全靠我们,他们敢出去自立门户,那就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猝不及防的,那些制造谣言的人被打了响亮的一巴掌,锦鲤再一次以它独具一格的设计风格,以及高品质的服装理念,在时装界稳住脚跟,甚至爬得更高。
现在国内并不怎么重视服装的发展,平日里追捧的都是国外的品牌,许多人的都认为别人的品牌总是比自己的好。
但是,当锦鲤以滔天之势回归的时候,很多人才恍然大悟,原来锦鲤是属于G国人的品牌,是我们自己的。
邻居的刁难()
锦鲤在国内彻彻底底的火了,几乎所有的报纸头条都在报道着这一次的时装盛事,G国更是掀起了一股“锦鲤热”。
莫锦凌松了一口气,把公司的事情交代清楚,她终于可以回家一趟。
她一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本以为可以和家人好好的聚一聚,结果却并非她所愿。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和邻居牛牟一家人争执得面红耳赤的家人。
她连忙走过去,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你家闺女回来了”,父亲莫谈才缓了缓脸色,拉了母亲一把,两人走过来,顺其自然把她手里的东西拎过。
莫谈问她,“锦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来接你?”
她正要答话,母亲却捧着她的脸看个不停,“锦凌,你在外面受苦了,你看看你,这是瘦了多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当初我们说要给你钱,你又不要,唉,快随妈进屋,我给你煮好吃的。”
她看了一眼四周,左邻右舍都在围着看热闹,刚刚和父母亲吵架的人还在骂骂咧咧的,一把拉住母亲的手。
“妈,这是怎么了?”
莫谈劝她,“锦凌,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你这个小孩子就不要管那么多了,随你妈进屋吧。”
莫锦凌立在那里,任母亲怎么拉也拉不动,“爸,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女儿既然回来了,又怎么会让你们受欺负,真以为我在国外这两年是在混日子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说给其他人听的,她往牛牟一家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听见牛牟的妻子王丽骂开了。
“吹什么牛,你爸妈吹牛,你这个小孩子也跟着吹牛,看看你这幅寒酸样子,大包小包的,一看就是到外面打工去了,我告诉你,你爸把我们当家的打伤了,不赔钱我们就打官司去!”
莫锦凌危险的眯了眯眼,转过头问莫谈,“爸,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你会动手打人。”
莫谈长长叹气一声,“锦凌,你还小,这些你都不懂,如果真的要打官司,我们也不一定争得过他们,他们在法院里占人。”
占人,就是说有关系,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闹成现在这样,以前两家的关系还不错,而且王丽是奶奶的侄女,两家也算有些亲戚关系,但是现在却变了味道。
见莫谈一直不开口,母亲心直口快全都说了出来,“锦凌,你别听他们那家人胡说,你看你爸那个样子,也不像会动手打人的,是他们说你爸的药有问题,要找我们讨个说法,但是你爸根本没给他们开药,两家人就争起来了。”
她连忙问,“后来呢?”
“你也知道,牛牟本来就是个牛脾气,争不过我们就想要动手打我,你爸当然不会允许,就和他打起来了,你爸身上还挨了好几拳,他们凭哪点说你爸打了他。”
她大概知道了什么,他们这个镇上,有两个私人诊所,一个就是她父亲开的,另一个就是杨伽开的,不同多说,因为是竞争对手,两家是多年的死对头,牛牟一家虽然和他们家有点亲戚关系,但是平日里和杨伽一家人走得更近。
如果真的是母亲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一次的事情,就一定是牛牟和杨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