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家外公一直不想让儿孙借他的力工作生活,可到最后,还是要有他的荫蔽才能走的顺畅。
无端端的,那春晓的心窝子又堵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张采薇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外公总说要自食其力。可你看看,不管是张家还是厉家,真正能做到自食其力的能有几个。就拿厉盛维来说吧,如果他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算他有过人的能力。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成绩。你爷爷和爸爸虽然从没有帮他铺过路,可事实上,他走的哪一步没有他们的影子。这就是现实,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要看你怎么想。”
张采薇话刚说完,厉堂川便叹息一声,拄着拐杖兀自上楼了。
“你爸爸啊。他心里也不痛快啊”,张采薇悄声说道:“他就怕哪天他走了。咱们厉家会和张家一样……”
大树倒下,小树苗还支撑不起来,张家就再也不是原来的张家了。
那春晓安抚道:“不会的,咱们厉家不会的,大哥他们都很厉害,以博他们这一辈也很争气。”
说到孙子,张采薇又想到以信和以修,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孙子,一天不见都想的不行,也没心思和那春晓说话了,忙忙上楼去看孙子去了。
那春晓也抽空去了一趟张家,作为张家外公委托的文物监督人,她必须要在文物正式移交之前先清点好所有的东西。
老人的书房里有一个本子,上面详细地记录了他所收集的所有文物以及这这些年陆陆续续捐献出来的不打眼儿的文物。
字是老人自己写上去的,方方正正的毛笔字,就像老人的性格一样。那春晓一页一页的翻看,看着看着,眼前的字迹便模糊起来。
书房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她甚至还能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间书房和老人谈话的情景。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发生在昨天,可一眨眼,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已经不在,而这书房里浸染着墨香和纸香的书籍,也要另有归属了。
一直在张家待到天黑,对照着本子把所有文物都查看了一遍,她才红肿着眼睛离开张家。
之后的几天,电媒和纸媒纷纷报道了张家向国家无偿捐献文物的事情。报道上直说愿意无偿捐献的是张家,不是张家外公,所有张家的子孙都有受益,即使张家外公离世,他留下的,也依然在惠及他的儿孙。
那春晓也跟着忙活了好几天,数百件的文物,她一件一件的盯着,盯着文物局的人和专家把所有的文物分类安置好,确定每一件文物的去向,还和负责人商量好定期来检查,检查文物的真伪。
若是出现真品变成赝品的情况,那春晓将会毫不犹豫地走法律途径,绝对不会姑息任何一个企图假公济私的人。
忙完这件事,已经是新一年的四月了。
草长莺飞,万物复苏,人们退下厚重的棉衣,换上轻便花哨的衣裳。
以信和以修两个小家伙最欢快,身上的衣服轻便,他们跑起来也更轻盈。
两个小子跟在厉堂川身边变得越来越皮实,厉堂川带着他们出去遛弯,找个地方一坐,两个小子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撒欢儿,摔倒了没人扶,他们就自己爬起来,连身上的尘土也不拍,又颠儿颠儿的跑起来。
早前那春晓都在忙碌,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关注别的事情,现在闲暇下来,留在家陪孩子的时间多了,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她的公公厉堂川,有心事了。
张采薇作为厉堂川的枕边人,最先发现他的异样,她也没人诉说,就趁着那春晓在家的时候把憋在心里的事儿和那春晓说了。
“你还记得年前有一天,你开车回家,我和你爸还有以信以修一起回来,你爸心情很不好那事儿么?”
那春晓点头,这事儿她还有印象。
“就是从那以后,他就总是心事重重的,我问他他也不说。后来就是你外公的事儿,忙着的时候倒是好了不少,可闲下来之后又是老样子。我怪担心的,他这身体也不大好,就怕他在憋出什么事儿来。”张采薇忧心忡忡地说道。(。。)
PS: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感谢~嘤嘤嘤,昨晚睡早了,没有熬夜抢购,结果早上起来购物车里的东西都买不了了!今天过不上购物狂欢节,那就只能过光棍节了……么么,祝所有单身的亲们抢到自己想买的东西~~~~阅;读;本;最;新;章;节;,;请;移;步; '风雨;説;網; w;w;w.;44;p;q.;c;o;m'
第402章 有内涵的兵()
“等盛维哥回来,我让他和爸好好聊一聊吧”,那春晓提议道。
张采薇叹息着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让他们父子好好说一说。咱们家啊,也就厉盛维那个犟种敢和他爸对着干,让他刺激刺激他爸,这心病也许就好了。”
厉盛维是三天后回家的,回来之后就被那春晓推进书房找厉堂川谈心去了。
以前都是厉堂川找儿子谈心,关心儿子的工作和生活,这次调了个个儿,谈话的时间自然也长了不少。
两个多小时之后,厉盛维嘴角含笑的从书房出来,对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媳妇和亲妈说道:“没事儿,他就是钻了个死胡同,我给他拉回来了。”
进到自己房间,那春晓才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厉盛维摇头无奈道:“年前,爸的几个老战友结伴儿出去旅游,爸也想去,可他身体不行。就为这儿,他就觉得自卑了,连老战友都不想见了。”
那春晓失笑,就为这么点儿事啊!
一个念头浮现脑海,她拉了拉厉盛维的衣袖,“盛维哥,给爸找点儿事做,让他也忙活起来,兴许就找回自信了。”
厉堂川的身体和最初的时候比已经好了太多,拄着拐杖能走路,说话只要不着急,慢悠悠的说别人都能听得懂,其实和正常人没差多少。
厉盛维挑了挑眉,揉了揉自己媳妇的脑袋,“我已经和爸说好了。明天让他去外公早前办的国学班教小孩子去,顺便把以信和以修也带上,从小就熏陶着。以后当兵也要当有内涵的兵。”
那春晓也笑了,他们夫妻想到了一块儿。自打张家外公去世,那国学班也有凋零的迹象,虽然还有几个张家外公的老朋友支撑着,可毕竟不是人家办的,总不如张家外公尽心。若是让厉堂川接手国学班,他有事情做。也不会整天胡思乱想,和老战友见面也能挺直腰杆了。
虽然厉堂川在很多方面不如张家外公,不过教授小孩子一些基本的东西。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办就办,第二天厉盛维就开始为这事儿跑起来,第三天厉堂川就正式上岗了,厉以信和厉以修两个小萝卜头也在他们还不到两岁的时候开始上学。
两个小家伙背着小书包。还挎着小号的军用水壶。每天喊着“一二一”跟在厉堂川身后出门回家,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家里没了糟心事,那春晓开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工作上。
猫鼬前几天传回最新消息,他身边有一名无国界医生莫名失踪了,很有可能是别国特工,识破身份之后被秘密暗杀了。
不管那特工是哪国的,那个国家都不会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讨说法。说到底,特工就是见不得光的。完成任务的嘉奖不能放在明面上,玩不任务小命没了。没个几十年也别想给自己正名。
那春晓能从白梓源的语气里听出来,他的心有些乱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她把这件事汇报给盘龙,询问他的意见。
“你的意见呢?”盘龙反问她。
“我的意见是调他们回来,不能让他们有危险”,那春晓铿锵地说道。
盘龙笑着摇摇头,“驳回!这算什么危险,人家特工被暗杀关咱们什么事儿。他们要是连这么点儿事都处理不好,那就只能说明咱俩眼睛都瞎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那春晓抿着唇,显然心中十分不悦。
他都有主意了,还问什么她的意见。
“你做做猫鼬的心理工作,我这里有新消息,国内又有异动,源头还是在那里,你让猫鼬盯紧了,争取有突破”,盘龙语焉不详地说道。
话虽然说的不清不楚,不过那春晓却全都听明白了。
她也收敛了心神,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