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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能躲了,那春晓转回头,也客气的笑笑,“请坐。”
宋母还有些不乐意,她可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他们夫妻与二弟夫妻亲自登门替女儿求情,结果被眼前这女人毫不留情地一阵奚落又撵出去的事情呢!
那春晓不是个小气的人。却也不是随意就让自己受气的人,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该受到惩罚的人都已经受了惩罚。可若是还有人不知悔改,把错误都推到她身上,继而对她怒目而视,她也不会装怂躲开。
“宋伯母要是觉得不舒服。大可以去寻其他位置去作。我这人煞气重,脾气还不好,也怕说了什么惹宋伯母不高兴的话!”那春晓淡淡的说道。
“什么德性!厉家怎么会同意你这样尖酸刻薄,小气吧啦的女人进门,全都瞎了……”
“您堂堂宋家长辈,在大庭广众指着毫不相干的人大呼小叫,口出恶言,当真是和尖酸刻薄。小气吧啦一点儿都不沾边啊。”那春晓轻飘飘的怼回去,又垂头喝了口果汁。
宋母被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说又说不过那春晓,骂又觉得掉份儿,一时间除了颤抖着手指着那春晓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妈,我之前还和您说,是春晓救了我,您怎么就……”宋清染拉着盛怒的宋母坐到角落的位置上,无奈地说道:“您要是在这样,明天我就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躲到山旮旯再不回来了!”
“哎,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宋母叹息一声,到底是缓了口气:“我一想到当年我和你爸你二叔一家亲自上门低声下气的给她赔礼道歉,她却为了一条狗什么脸面都不顾就把我们撵出门,我这心里就有气。你才刚回来,别和妈怄气,妈不和她一般见识就是了。”
这边宋清染安抚好自己母亲,又坐到那春晓对面,抱歉道:“对不起,我妈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她就是,她就是……”
就是什么,宋清染都编不下去了!
其实刚才宋清染和宋母的对话那春晓都听到了,她心里觉得这宋母的想法太奇怪了,自家人做错了事,偏还要责怪别人小气不原谅做错事的人。栗子于她而言只是普通的狗,可对于那春晓来说,栗子就是她的亲人。
不过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只要不和那春晓有冲突,她管人家是什么想法呢。
这会儿听宋清染和她道歉,她只摆了摆手,“我没生气。”
“那次的事情实在把我吓坏了,不敢去教室上课,晚上还总做噩梦,既然没办法继续工作我就回来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遇到你,改天请你吃饭吧,算是感谢你那天救我”,宋清染真诚地说道。
那春晓却笑笑,“你不用感谢我,我不是为了救你才冒险进去的”。
笑容僵在宋清染脸上,那春晓也不看她,继续道:“我穿着军装,虽然只是部队医院的普通医生吧,不过上面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肯定义无反顾的去执行。我的任务是救被歹徒劫持的人质,不是专门去救你的,如果你一定要感谢,那就感谢国家,感谢军警部队,不用特意来感谢我。”
说完这些,她突然正了神色,抬头严肃地看着宋清染,“我只负责进去救人,其他的事情并不归我管,事后的报道中也没有提到我,我想应该有人交代过你什么吧。”
宋清染的脸色更白了几分,那天那春晓他们撤走之后,傍晚十分军警大部队就来了,专门有人找她谈话,因为所有被救人质以及村民当中只有她认识那春晓,那人就嘱咐她对外只说是一名女军人扮成村民进教室救人,不要提及具体身份。
当时她答应的好好的,回家之后家人问起,她觉得父母都不是外人,又想着这么多年父母对那春晓依旧怨愤颇深,她说是那春晓救了她还能让父母改变些态度,于是就把那春晓做的事全都说了。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事了”,宋清染诚惶诚恐地道:“我只和我爸妈说了,他们肯定不会往外说,我保证这事儿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不会再告诉别人。”
那春晓倒不是怕暴露自己隐藏的身份,因为根本就暴露不了。一来别人不了解他们内部的情况,二来对外放出的信息也全都能把事情圆起来。
她之所以这般严肃的对宋清染说这些,只因为事情的程序就是这样,不管是她还是宋清染,都应该按照程序办事!(未完待续……)
ps:哈哈哈哈哈哈,偶素神出鬼没的三更君,么么哒~~
今天阿奴表现的好吧,求表扬,(* ̄3)(e ̄*)
第368章偶遇:
第369章 智商掉路上了()
不知道被击毙的歹徒还有没有同伙,所以事后绝对不会暴露执行任务的人,即便是有记者采访也会打上马赛克,改了声音,就是采访的记者也不被允许询问私人的问题,防的就是怕遭到报复。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被救的人当时害怕的要死要活,事后又拿出来当乐子对别人吹嘘,自己嘴上是痛快了,殊不知给当初救他的人带来了多大的危险。
她和宋清染认识,这事儿上就存在了特殊性,肯定会有人专门交代宋清染不要把她说出去,显然宋清染是没把这话当回事,回家和她父母说了,她父母再和别人说说,别人再和旁人说,这事儿可就越扩越大,最后可就不好收拾了。
也幸好她今天遇到她们母女,才能把不好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好,我和思浓一起来的,估计她这会儿买完东西了我去找她”,那春晓起身便要离开。
“春晓,你,你还在怪我吗?当初的事……”宋清染期期艾艾地问道。
也许她已经悔过自新,意识到当初自己做错了,可这件事对那春晓来说,已经翻篇儿了。
她好好的,栗子也好好的,做坏事的人也受到了惩罚,事情也就结束了。
那天她扶她去喝水,还和她说话,并不是因为她是宋清染,她们以前认识,就是换做一个不认识的人,她也有责任有义务去安抚她。因为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早前她还在厉盛维面前唏嘘宋清染的境遇,没有同情,也没有可怜。更没有怨恨,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闲话罢了。
她那春晓,从来都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什么怪不怪的。我还是那句话,那天我不是因为你是宋清染才进去救你,才对你和颜悦色,职责所在。”顿了一下。那春晓又道:“我今天在这里说一句不怪你了又能怎么样?做过的错事就不存在了吗?栗子身上的疤痕就没有了吗?以后还要约在一起喝茶聊天逛街吗?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你问这话又有什么意义?求心安?那安你心的也不是我一句怪或是不怪,能够救赎你的。从来都是你自己。”
说完,再不管呆怔怔坐在那里的宋清染,转身离开。
显然,宋清染还困在当年的事情里。走不走得出来。全都靠她自己。她想清楚想明白了,自然也就从当年的事情里走出来了,她想不明白那春晓也没有办法。
总之,这些事情和她那春晓,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刚走出餐饮区就碰上了靳思浓,靳思浓脸上喜滋滋的,看来是买到自己满意的东西了。
她上来挽上那春晓的胳膊,直接往卖内、衣的店子里钻。
“你没说要买内、衣啊!”那春晓苦着脸说道。
已经逛嗨了的靳思浓忘了她挽着的是让她流过无数汗水和泪水的那教官。一心只想着自己那点儿小心思。
“我就逛这一家,最多一小时。你都陪我出来这么久了,就多陪我一个小时吧,你有经验,也帮我出出主意。”靳思浓讨好道。
那春晓敏锐地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也不挣扎了,跟着她进了店铺,在她拿起一件薄薄的大红色内、衣时问道:“你和白梓源打算订婚之后就洞、房花烛?”
靳思浓红着脸,却没有否认。
那春晓在这事儿上本来也不是多放得开的人,可她逗动不动就脸红的厉盛维逗习惯了,见到靳思浓这样子,竟也忍不住想逗一逗。
“你看的这个不好”,那春晓把她拿起来的又放回去,拉着她走到另一边。
这里摆放的都比较暴、露,还有薄如蚕丝的睡衣,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的那种。
那春晓以为靳思浓会更加不好意思,什么都不买就要走,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没成想靳思浓突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