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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自左手边起,从在座的各位同事脸上一一扫过,不过在座的众人哪个不是成了精的,个个不动神色的端坐着,饶是像古擎苍这种老狐狸都没能看出一二。他收回视线,朝君歌微微仰头,“你呀,都这么大的人,还爱撒娇,以后要是嫁人了可改怎么办。”
一番话,引得众人不由地把目光落在了君歌的身上。
少女模样,亭亭玉立,一张脸庞带着些许欧洲人的深邃,一双狐狸眼和她身旁的人如出一辙,黑黑眸,华裔的象征。再想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展露出来的天赋,尤其是刚刚所透露出来的微末信息。
而且还是一个稀有的omega,若是将此人变成自己家族的人……一个长相粗犷,即便穿着军装也能够看出军装之下隆起的肌肉的军官看向古擎苍,有些诧异地问道:“古元帅这番话,说的可真叫我们迷糊了,这位君歌小姐的嫁娶问题,您是不是…难道?”难道什么?难道是私生女?
君歌不着痕迹地在军官的肩膀上扫了一眼,中将。再看其他几人,古擎苍的左手第一位是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长得瘦瘦弱弱,上将,接着第二位便是刚刚说话的中将。
右手边第一位则就是带自己进来的凌戕爵,将军。将几人的军衔都记下后,她收回目光,结果一抬眼就撞上了凌戕爵的视线,愣了下,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无声一笑,带着些许的调侃意味。
“沈中将以后可不能像刚刚那样说得不清不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君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哈哈哈,不过我也没打算瞒着大家,这小家伙是我的大女儿,当年的通告其实是怕有人打扰到她养病,这才说病逝了。”
耳边的是古擎苍爽朗的笑声,君歌余光一扫,只见当初在古家那惊鸿一瞥的惊艳再次在眼前绽放。注意力转移的君歌,也就没能看到凌戕爵微微红的耳根,她不会想到自己一个调侃的笑容竟会让其想到在伽马森林时她调戏对方的场景。
“也亏得她命大,竟然撑过来了。小孩子嘛,顽皮,病好了也不和我说,竟然偷偷跑回来给了我一个惊吓。”说着,古擎苍略有些责怪地看着君歌,但明眼人都能够看出说是责怪,倒不如是极致的宠溺。一字一句之间,都透着满满的嗔怒。
中将,也就是沈隽笑了笑,抬起手佯装自责般地在自己右颊上轻轻一拍,对君歌请罪道:“刚刚叔说话没过脑,要是有什么惹大侄女不高兴的地方,尽管说,叔给你赔不是。”一口一个大侄女,听得君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先前围观群众传到星网上视频,虽然很快就被古擎苍派人给清理了,但也有许多消息灵通的人看到。比如在场的众人,哪个不是早早就将视频看了个尽,所以在君歌抵达前,都在打着小心思。
当时他们想的是不论君歌是否清白,古擎苍一定会保住她。要是清白那还好说,药剂不会落入对方的手里,但真的是君歌偷窃的,最终得益的就是古擎苍了。为了不让对方得到药剂,即便没有私底下沟通,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无论如何都要将君歌拉下水。
也就是说,不管是不是清白,最终的结果都是她参与进了盗窃一事。众人的想法,古擎苍自然能够猜到七八分,本来就打算将君歌摘出来的念头在对方说出那么一番话后更加坚定了。只要把君歌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何愁没有药剂。
“行了行了,赔不是的事以后再说,别忘了正事。”古擎苍环视了一圈,然后对君歌说道:“你找个位置坐下,等另外一位到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知晓目前自己没有话语权,君歌点了点头,直径走到凌戕爵的身边坐下,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与会议厅里一个个端正坐着的军人画风相比,显得格外的突兀。也不知道是看着她是一个omega的份上,还是看在她能够调配米娅此次研的新型药剂,一干军人个个都像是没有看到一般。
坐了会,会议厅的大门被人从外打开,闻声望去,只见穿着一身小礼裙,化着精致的妆,端着贵族小姐的完美礼仪的维金希勒正站在门口。等到大门被完全打开后,她扬着完美的笑容,一步一步地踏进会议厅,好似她的面前不像是一个会议厅,而是一个舞厅。
“对不起,有些事情耽搁了,让你们久等了。”属于贵族小姐的气派在维金希勒开口的瞬间显露无疑,君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几抹赞赏的目光,然而坐在她身侧之人却是盯着面前的桌子兀自走神,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走进会议厅的维金希勒。
见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被维金希勒的话给吸引走了,君歌用左手肘戳了戳凌戕爵,并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凑近对方,用眼神示意对方低头。
凌戕爵看了君歌一眼,垂眸如她所愿地低下头,正奇怪对方想要做什么,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右耳耳蜗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有些清冽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你怎么都不抬头看看人家,啧,我可看到人家大小姐的目光一直往你这儿飘。唉,你这木头旮旯,这么一位大美女在眼前,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紧接着,凌戕爵又听到君歌“啧啧”了两声。(。)
140:审讯()
这是,吃醋了?
一个念头忽地涌上凌戕爵的心头,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侧头看向君歌,此时对方已经坐正身子,眼睛正一直盯着维金希勒看着,好似刚刚两人的小动作都是他的错觉。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右耳耳垂,有点烫,抿紧嘴,凌戕爵转过头,面色如常的眼观鼻鼻观嘴。
君歌没有说错,从一开始,维金希勒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在座所有人里最年轻最帅气的凌戕爵身上。但作为一位淑女,她只能用余光关注着对方,更多的心思还是要放在应对其他人,免得等会不小心得罪了谁。
余光一直关注着凌戕爵的维金希勒,自然没有错过对方与君歌的互动,强压下心中的嫉恨,她皱起眉头,带着愁容,对众人说道:“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跑到实验室去偷窃药剂,都怪我没有看好它。可是,究竟是谁会知道那里有药剂?”
这句话问的就有些意思了。谁会知道实验室有药剂?莫过于她自己,米娅还有君歌三人,所有人都清楚,如今她和君歌的嫌疑最大,但她的这么一问,明显就是在说君歌偷窃了药剂。
在场的都是老狐狸,虽然听出了维金希勒话里的潜台词,但都没有去回答她,只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说话的是那名上将,名叫霍尔?帕尔默,是帕尔默家族里唯一一位混迹在军部,甚至还混到了上将这一职位的人员。
刚刚的一句话,看似是随口一说,仔细剖析起来,更像是在给维金希勒一个台阶,不过究竟如何,君歌不感兴趣。毕竟她现在也算是内部有人,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让古擎苍保住自己,将自己摘出去。
要是维金希勒真的不识趣,一定要拉自己下水,她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按理来说,同时有着嫌疑的两人应该是分开来审讯的,可偏偏古擎苍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将两人都叫到了会议厅,其心思的怪异叫人摸不清看不透。
“你两都应该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据我们所知,最后接触药剂的人只有你两还有米娅。不过,米娅说她在走之后,你们两个人还待在实验室里。”
会议厅里如今共有六个人,沈隽作为军衔最低的那一位,自然而然地担当起问话的工作。昨天米娅找到各个在药剂师这个业界里名声能力高的老药剂师的时候,他们军部就收到了消息,甚至在上层人员里,已经第一时间得到了关于新型药剂的存在。
而就在今天早上,米娅本是要去实验室取回药剂,带到军部的科学研究院里进行进一步确认其所上交报告里所说的一切内容。结果却意外现本该放在实验室里的药剂竟然凭空消失了,他们查看过监控录像,并没有现有任何人进入过。
录像里,最后出现的两人就是维金希勒和君歌。此时此刻沈隽这么问,其实已经开始审讯,从简入难,一点一点地慢慢放松两人的警惕心,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是的。当时我本来是打算跟着米娅导师一起出去的,但是我的师妹,突然叫住了我,然后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