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佩兴斯左手持火,右手持剑,身形一动,手中重剑以极快的度向凌戕爵刺去。剑影如织,宛如夏天急骤的暴雨,点点滴滴落在凌戕爵身上,那火龙犹有神智一般,在主人击剑的同时,宛如蛟龙出海,猛地绕到凌戕爵的身后,与重剑的攻势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叮叮当当!”
只见一片刀光剑影之间,重剑所刺之处,皆被那把通体泛蓝的巨大冰刀给挡了下来,看似细而轻的重剑,却在刀身上留下道道白印。而那威猛的火龙,被突然出现的冰龙死死纠缠住,互相撕咬谁也不让谁,最终皆消失在空中,化作丝丝雾气。
下一瞬,凌戕爵抓着冰刀的手掌一翻,冰刀携带着逼人的寒气,直直朝佩兴斯砍去,刀锋所及,皆被冻结。
刀与剑的不同在于一个重力量,一个重技巧。
迎面而来的刀,带着惊人的恐怖威势,强得骇人的力量。
佩兴斯体内异能随心而动,在面前竖起一道火墙,将直击而来的力量卸了三分之二。可没了三分之二,余下的三分之一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他脚步一错,一个回身堪堪避开这气势冲天的刀气。
可。。。避开了一道,剩下的几道呢?!
凌戕爵将手中冰刀快挥动,刷刷刷!一连五道刀影几乎没有间隙地连成了一串,快而猛地向着佩兴斯劈去!
狂猛的攻击,好似不需喘气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忽地,佩兴斯一个不慎,被一抹刀气劈中,虽然已经用手中重剑卸下了大部分力量,但巨大的冲击使得他整个人竟朝着后方倒飞而去,脚尖一个用力,愣是拖了约莫百米才停下来。
容不得停顿,他脚下一踩,整个人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残影,重剑之上闪着细细火花,剑光闪烁间,仅在眨眼间就已到达凌戕爵面前,接着便是闪电一般的交手。
巨大的冰刀,与佩兴斯手中柔韧却不失力量的重剑,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霎时有刀剑相接之时的明亮光芒绽开,叫两人都明明确确地看清了对方眼里的熊熊战意以及那冷到极致的璀璨。
一个交手间,两人已过百招。整个广场在短短时间内,已失去了先前的恢宏,变得狼藉一片。
突然,不知是谁的刀劈到了谁,还是谁的剑刺到了谁,两人一个错身各自往后退去,其中凌戕爵握着冰刀的右手虎口被反噬的巨大力量震得崩裂,鲜血淋漓。
另一边的佩兴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堪堪站定,身体当中便一阵气血翻涌,新伤带旧伤,这滋味着实是陈杂交错。然而除了那陡然苍白的面色,他的面容之上找不到半分痛色,反而扯了嘴角,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爽快!”
强大的敌人,完美的敌人,不愧是被他放在眼中的人。
闻言,凌戕爵抿嘴,心底对对方所说的话些微赞同,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全身心投入的战斗过了。不过,眼下可不是叙旧的时候,他左手微微下垂,冰异能再掌心凝聚,眨眼间,一把与右手手中外表一模一样的冰刀陡然出现,唯一的区别便是左手冰刀全是由寒冰打造。
凌戕爵手持两把冰刀,以极快的度向佩兴斯攻去,一把冰刀直攻下路,一把则没有半分停顿地向着他的脖子抹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流畅的线条。
可佩兴斯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上将,反应迅地踏地而起,平身而翻,高高束起的长与冰刀擦身而过,落下几许丝。
他快,凌戕爵更快!
手轻轻一抖,手中冰刀陡然一侧,刀刃朝下,朝着他的脸猛地往下劈去!
。。。。。。
“砰砰砰!”
安静的地下基地忽然一阵晃动,隐约还有爆炸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寂静。
“这是什么声音?”林岩脚步一顿,神色一凝,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好似在身侧。他朝跟在身侧的温寒看了一眼,对方同样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从空间钮中掏出一套设备,在地道的墙壁上摆弄着。
同一时间,在距离地下广场以上一千米处,穿着白大褂的少年倏地抬起头,眉头微蹙,思忖片刻之后,便放下手中的药剂瓶,大步离开实验室,目的明确地往君歌的房间走去。
而在君歌的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唯有天花板上一个可容许一人通过的洞口告诉着来人这里生了什么。少年盯着天花板沉默不语,这幅模样叫跟在他身边的负责看守的人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胸膛内心脏一阵狂跳。
093:赤火()
“少爷,我们这?”
看守人名叫庞大海,人是个胖小子,面容白净。此时一脸不安地望着少年,神色举止之间却不卑不亢,倒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娴熟。
少年轻轻瞥了庞大海一眼,眼里透出些许无奈,但也没有指责什么,只开口吩咐道:“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雷默,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说完,他在心底补了一句,就算管了也没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照旧丢给对方去处理吧。
庞大海闻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欢快地“嗯”了声,随即转身准备去找雷默。然而,还没走出几步,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过头哭丧地望着少年,“少爷。。。我不敢去。”
本来只要一个通讯就能解决的事,但架不住对方早就把他还有自家少爷拉进了黑名单。所以,每次有事,他都必须亲自跑一趟,结果就是对方如今已看到他,就拔枪相向。
一想到上次自家少爷给对方挖的坑,庞大海有种预感,这次去可能就要被整得残废了。虽然在这个时代,只要不是当场死亡,都能将人恢复原样,但那瞬间的疼痛是做不得假的,他怕疼的很。
“。。。。。。”
诡异的沉默。
少年在脑中演算了一遍雷默见到自己会出现的所有反应,现大概、约莫两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他轻咳了声,抬起手在庞大海肩上拍了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只见庞大海的头瞬间耷拉下来,一脸的视死如归,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
雷默就是佩兴斯身边的那个副官,在庞大海跟着自家少爷到佩兴斯身边做事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在了。没有人知道雷默的来历,听自家少爷偶尔说起,这个雷默的来历就连佩兴斯都不清楚,但大家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此人对佩兴斯有着绝对的忠诚。
所有的追随者中,唯有雷默能和少年相提并论,至于究竟谁在佩兴斯心中的分量更重,也就只有佩兴斯本人知道了。
少年名叫赤火,来历也是属于成迷的那一类,原因无他,赤火是被佩兴斯捡回来的。
佩兴斯捡到他的当时,他的身边只跟了一个庞大海。
两人昏迷不醒地躺在暗巷里,恰巧碰上了百年难得一次当好人的佩兴斯,令人想不到的是,醒过来之后的赤火丧失了所有的记忆,而庞大海本人对自己少爷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只晓得日常起居习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算是个合格的仆人。
除了一身的本领,赤火吃的住的用的穿的,全都是佩兴斯友情提供,两人又有着救命之恩,所以赤火把佩兴斯看得很重,对方在他心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正是因此,他时常会像现在这样,小事情上给雷默使绊子,暗自较劲。
等到庞大海找到雷默的时候,对方已经在庞大的地下基地里追踪逃跑的君歌,复杂无比的地下基地在他的眼里就好似是自家花园一般,游走信步毫无阻碍,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活地图。
“嗨~好巧啊。”庞大海眨巴眨巴眼睛,装傻卖萌信手捏来。他心里虚得很,眼前这主光是看脸上的那道刀疤,就能知道其人如何,他这细皮嫩肉的,怕是给对方塞牙缝都不够。
雷默的目光在庞大海的身上从上而下扫视了一番,然后侧头对一干下属说道:“你们继续追,绝对不能让人跑到地面上去,如果有需要,允许你们当场击杀。记住,若是人跑了,你们也不必留着了。”一字一句,明明是用着极为平淡的语气说着,却叫庞大海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他缩了缩脑袋,看着已经离去的士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干巴巴地对雷默笑道:“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那我就先走了,免得打扰你们工作,嘿嘿。。。”说着,他挪了挪脚步,看样势是准备开溜了,然而还没等他踏出一步,一只大手扣在了他的肩膀上。
心下一凉,庞大海暗自吞了吞口水,动作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