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些伤外,怀中的omega并没有出什么事。
君歌有惊无险地从凌戕爵的怀里挣脱出来,见巨蟒并没有追过来,顿时松了一口。随即看向凌戕爵,疑惑道:“你刚刚该不会是想要徒手和人家的机甲打架吧?”
迟迟等不到答话的君歌突然福如心智,顿时意识到对方是在默认。对于凌戕爵的傻缺行为,她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却不想看出了问题。
她抬手伸指抵上凌戕爵的额头,还没怎么动作就被对方紧紧握住。双方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凌戕爵勾起笑容,柔和地问道:“怎么了?”
额头是最接近精神海的地方,常人对精神海的保护意识是非常强的,更何况凌戕爵还是个经过训练的军人,自然下意识地防备着君歌的触碰。
君歌看着凌戕爵的笑容,轻启红唇,“好假。”
凌戕爵的笑容一僵,看了君歌好一会儿,才弯起嘴角笑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笑得好假。”君歌收回手,站起身来拍打身上的碎叶碎草。完后,转身低头看着对方:“虽然我们是同种人,但是看着你的假面具还是莫名觉得不爽,笑得一点都不真。”
话落,她就见对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看人的眼神像是冬日里的冰,没有任何伪装,让她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冰冷和漠然。
脸上的轮廓越发深邃,棱角分明,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随着面容表情的变化,对方周身的温柔气质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冷厉。
这就是隐藏在笑容后面的真实面孔,让人心生退怯和胆寒。
看着看着,君歌倏尔一笑,弯下腰来,明亮如星的眸子直直对上凌戕爵那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哎呀,原来真实的你是这样的啊?反差萌也太厉害了吧。”
凌戕爵面无表情地和君歌对视,大约过了1分钟,君歌无奈地直起身道:“怎么就是个闷葫芦呢。”
040:真相()
“呼哧。。。呼哧。。。”
君歌背靠着树干,张着嘴巴大口地喘息着。余光触及坐在旁边的凌戕爵,对方只从被她说破后,那张脸的表情就没变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欠了对方钱似的。
思及此,她忍不住撇嘴,早知道对方笑容之下是这幅表情,她绝对不会嘴欠说些什么。唉,事到如今,不仅要时时奔跑躲避不知势力的敌人,还要面对着这么一张臭脸,生活不要太美好。
“诶,你做什么?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了。”君歌察觉到身边之人欲要站起之势,立即伸手拉住对方,“你要谅解一下我,作为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架着你这么一个大块头跑了这么多路,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说到这个,她心里就觉得自己当时应该直接跑路。在两人滚下山的时候,凌戕爵为了保护好她,愣是将左手以及左腿给摔断了,不然他两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凌戕爵侧头看着君歌,厚薄适中的唇紧紧抿着,最终选择沉默,侧过头靠在树干上,阖上了眼。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什么,但是他坐着不动的姿态明显是在等待君歌休息。
忽然,凌戕爵听到身侧之人发出一声轻笑,眼皮动了动欲要睁眼,就感受到脸上落下一片暗色。一抬眼皮,只见某人挑着眉盯着他,两人的脸靠着极近,耳根缓缓染上一抹浅红,嘴唇抿得越发紧,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却毫无波澜。
上方的人慢慢地靠近,对方呼吸产生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他胸腔里的心跳突得一停,随即跳得飞快。对方的眼睛乌黑发亮,从对方的眼瞳里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影,凌戕爵不自觉地握紧垂落在地上的手,心里有紧张又有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然而,就在他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对方忽然“哧”得笑出声,猛地坐回地上,那双可恶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凌戕爵顿时感到一阵愤怒,却又觉得刚刚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傻了,不善表达的他只能沉默着看着对方笑得一脸开心。
待君歌笑够了后,她才侧身对着凌戕爵问道:“追我们的究竟是谁?说真话,你这次回参与到历练中就是为了他们吧?”
闻言,凌戕爵收起自己情绪,盯着君歌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那是联邦的人。”
“第一天还有昨天的呼啸声是什么?”
“。。。。。。是机甲飞行的声音,对方故意发出的,为了告诉我他们在这里。”
君歌“哦”了声,便坐在那儿不再问话,涉及到这种战争的事情她一向不愿意参与。凌戕爵见君歌兀自沉思,犹豫了片刻,还是张口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呢?”
问题短洁,问得君歌一愣,她细细琢磨了两字才明白对方的意思。颇有些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她才道:“还不是你带来的人弄的,昨天晚上你不是也看到了那两个人了吗。你走后,我就被袭击了,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矿洞里,身上的联络器和空间钮都被拿走了。呐,你看,我的光脑也被破坏了。”
说着,她伸出手腕给凌戕爵看。上面戴着的类似于手镯的光脑如今遍布裂痕,一个人的光脑代表着此人的身份,除非用特殊方法才能解下来。君歌估计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李悦和老头是想把她的光脑拆下来带走,而不是这么简单地破坏。
君歌想到的,凌戕爵自然也能想到,他动了动嘴,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对不起”,毕竟李悦的确是他的人。
“不过,虽然受了不少苦,但是也得到了好处,你没发现我的精神力有什么变化吗?”
凌戕爵微微眯眼,静静感受了片刻,眼睛闪过诧异,“你突破了?”
精神力的等级越高,突破越难,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会有变化。他如今感受着君歌精神力,明显感到其较之前要滂湃,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突破了。
听到凌戕爵的话,君歌心思转了转,点头承认。要说是突破,还不如说是恢复,不过她怕吓着这星际土著,而且说不准还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不同。然而,对方仅仅是诧异了一下便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倒是让她顿时觉得无趣。
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君歌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伸出手指抵上凌戕爵的额头,再次受到对方的警惕后,她悠悠开口说道:“你真的不打算治疗一下?怎么每次遇到你,精神海都这么乱糟糟的。”
被君歌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愣的凌戕爵很快就反应过来,思忖了片刻松开了制住对方手腕的手,面露疑惑,“你什么意思?”
等了许久,凌戕爵没有等到对方回答他的话,而是等到了一股熟悉的精神力。紊乱的精神海在对方的梳理下,慢慢变得有条有理起来,难受的脑袋也顿时觉得一轻,他突然就明白了对方之前的话,但还是忍不住开口确认道:“是你。”
“什么是我?”君歌收回自己的魔法元,疑惑地对上凌戕爵的眼睛,妖艳的狐狸眼里是满满的茫然。
“拉维奇。”凌戕爵顿了顿,觉得自己说的太简洁了,补了一句,“你救我。”
“当然是我了,不然你以为是谁?”
“我以为是李悦。。。。。。”说着,凌戕爵的声音弱了下去,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竟然会找错救命恩人,而且还被人戏耍了这么久。
君歌眨了眨眼,“难不成你就是以为她是你救你的人,才会对对方百依百顺的?”说着,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自己当时为了去给维金希勒下药避开了一切耳目和设备监控,对方找错人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被说中的凌戕爵沉默无言,就在君歌以为对方就要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倏尔道:“等我回去,我会好好查查的,李悦和那个神秘的老人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041:逃和抓()
细微的凉风拂过,君歌耳鬓的碎发随风而动,经过爬矿洞下潭水滚山坡,精致妖艳的脸庞都是泥痕,脏兮兮得看不出风采。她看着凌戕爵,露出鲜有的尴尬,一时之间竟像是在路边遇到衣着富丽的公子哥的小乞丐。
面对着凌戕爵真挚执拗的眼神,心中一时滋味繁杂,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别人的帮助。
就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忽然响起的细微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明显,甚至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君歌眼神一凛,侧身欲要探查来人,手上突然一重,她垂眸去看,只见一只大手盖在了上面。抬眼望向对方,凌戕爵朝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随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