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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些没能量拿来吓人用的。
能节俭吝啬到这个程度,也是没谁了。
风念带回来的东西,看着老版,作用却是相当的重要,因为箱子里头的东西,是能够组建出一架机甲的!
“时间不多,得赶紧动工了。”
凌戕爵垂眸看着箱子中的各类零件设备,微微颔首,和风念一起动手开始组建机甲。
心中略有所思。
这位古家的管家,身份神秘,手上似乎还掌握了不少东西,就是不知道古擎苍知不知道。。。。。。
弗雷尔见两人都开始工作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悄声退出了房间,不做打扰,他可不会这些东西。
时间一晃而过,风念和凌戕爵急赶慢赶,终于在宴会开始三小时前把机甲给搞了出来,紧接着就着这三个小时将所有细节给确认完毕,光是应对各种可能发生意外的情况就有六条应对之策,听得弗雷尔瞠目结舌,惊叹不已。
默默地为被这两人盯上的家伙同情三秒,在心里将这两人打上了五星危险度的标志。
古堡里。
君歌蹙眉看着眼睛怪送来的礼服,华丽繁冗,用手就这么掂量,颇有几分重量,估计穿身上也够呛。
“夫人说,请您最后出场,如果有别的需要,可以找我。”眼睛怪的眼睛快速转动着,很快就只能看到眼白,然后才慢悠悠地转下来,叫君歌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玩。
一身正装的裴吉推门而进的时候,看到得就是君歌和眼睛怪相互僵持的情景,忽地愣了下,随即笑问道:“准备了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君歌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看了眼被丢在床上的礼服,裴吉顿时就明白了自家闺女的意思,无能为力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这我也没办法了,你妈妈的审美和爱好,这段时间你也感受到了,今天情况特殊,你就体谅一下?”
“也只能这样了。”经过上次的聊天,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时常一起走走或者喝喝下午才茶什么的,所以像这种说话随便自然的情况近几日可以说是一直出现在古堡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父女两人暗地里吐槽黛布拉这个当母亲的。
“快点准备一下吧,等会先溜去吃点东西,像这种宴会最让人不自在了,吃点东西都要注意各种。”
“咦?你也不喜欢?”
“哈哈哈,对啊,当初就是讨厌宴会,偷溜出去玩才遇到你妈妈的,还被你妈妈说了一顿,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喜欢这种东西。”
黛布拉为什么会喜欢参加宴会,君歌是不知道,不过她脑补了下裴吉说的场景,顿觉有趣。
“对了,我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诧异地挑眉,君歌知道裴吉向来有事说事,能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亲自过来和她说?
裴吉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告诉君歌是什么事情,只道:“今天晚上有个惊喜在等着你,你妈妈她不知道,不过你能不能发现就要看你自己了。”
惊喜?
君歌疑惑地看着裴吉,然而对方眼中闪过狡黠的神色,却是表明无可奉告,给她一种熊孩子的既视感。
不过既然裴吉不愿意说,她也只好自己去探寻“惊喜”了,这般想着,突然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袭上君歌的心头,好像迎来了久违的。。。。。。童年?
没有继续待在房间,裴吉拎着眼睛怪走出房间,给姑娘换衣服的空间。
走出房门,他眯了眯眼,在眼睛怪的大眼睛注视下,缓缓地念了个咒语,将其刚刚的几眼给消除掉。
他和自己闺女的游戏,旁人可没有那个资格知晓。
可别小瞧了他这个隐性女儿控。
274:惊喜()
换好衣服后,君歌自然没有听眼睛怪说的那样,乖乖留在房间里等着出场。
拎着裙摆,她悄悄溜下了楼,此时此刻楼下大厅已是一片喧闹,杯灯酒影,热闹极了。
目光一扫,一个人影闯进了眼帘,乌黑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对方的身影,眯起眼,君歌在脑中找寻了一番,终于在杂乱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有点印象的人。
联邦,佩兴斯。
怪不得君歌对这个人只有印象,却记不住,实在是当时两人打起来的时候,是在虫族女王的领域里以灵魂状的形式进行的,当时她只将人的容貌记了一丢丢,更多的还是靠气息。
而且君歌记仇都给记到了虫族女王身上,对于这个人类,倒是没有多迁怒,所以才有现在这种状况。
不过,她可是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黛布拉给带到这里来,可不是对方在身后下黑手,叫凌戕爵为了保护自己而下落不明,若非是裴吉给她吃了个“定心丸”,知晓自家伴侣不会有多大事,这才安心待着看这场闹剧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想了想,君歌眼中闪过一抹凛冽,弯起嘴角,眉梢染着寒意,脚步一动,径直往正在与人交谈的佩兴斯走去。
“真巧。”
佩兴斯突觉耳边响起一道女声,扭头一看,眸光闪烁了一番,才意有所指地开口道:“是的,真巧。”
“这位是?”原先还与佩兴斯交谈的人顺着佩兴斯的视线侧了头。
“一位可爱的omega而已。”
“是了,只不过是个元帅看不上的弱女子罢了。”君歌嘴角的弧度往上扬了扬,心道,等到等会儿黛布拉介绍自己的时候,看你还怎么装|逼。
眼珠子转了转,她嘴唇翕动,欲要再说些什么,目光一错,余光突然扫到一个人,身形给她一种怪异的熟悉感,隐隐与某个人的身形相重合,于是嘴边的话一变:“既然元帅忙,那我就先走了,祝您玩得愉快。”
佩兴斯“呵”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盯着君歌,却没有阻止对方的离去,相比起君歌,他对对方的印象可就深得不少。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在这里出现。。。。。。嘛,看来今晚的确有趣。
这般想着,佩兴斯伸手揣进上衣口袋,指尖拨弄着口袋里的小东西,弯起的嘴角泛着诡异又兴奋的笑意,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口袋里还没有巴掌大的虫兽用尖锐的足肢扒拉着佩兴斯的手指,即便如此,也没有将人类的细嫩皮肤给刺破。
“别激动,很快就会有食物了。”
佩兴斯微微垂头,过长的刘海将一双充满了阴郁疯狂的眼睛遮掩住,嘴中的喃喃细语无人听清。
这边人影憧憧之间,君歌轻轻松松地跟在目标的身后,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对方的背影。
越是观察越是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越是正确。
“我的天,宝贝儿,你怎么在楼下?!”一道身影突然挡在面前,将君歌的脚步拦了下来,声音熟悉到令人发指。
真是太倒霉了!
君歌眼角一抽,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嘴角,抬眼笑道:“我就是下来看看。”
闻言,黛布拉看着君歌一脸的怀疑。
“爸爸说让我下来玩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君歌一张嘴就把裴吉给出卖了,生怕黛布拉一个忍不住又开始念叨,不是我方太弱,而是敌方太强。
自家的人自家清楚。
黛布拉对裴吉的习性是相当的了解,君歌这话一出,她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裴吉的确是做得出这样的事来的。
这样一来,她也不好再批评自家闺女什么,心中将裴吉抱怨了几句,这才摆出无可奈何的神情,“算了,你爸爸我到时候再收拾,既然你都已经下楼了,也就别上去了,先自己到处玩玩。”
“好的。”君歌笑了笑,对黛布拉的话很是满意,只不过等到对方走开后,四处一看,心中的满意顿时消失殆尽了。
这么多人要怎么找?
整个大厅人虽然还没有到摩肩接踵的程度,但要在人群中找到刚刚她跟着的那人,可是个相当困难的事情。
左右转悠了一圈,见实在找不到人,君歌只好皱着眉放弃了寻找,在大厅的角落里随意找了个比较阴暗的位置坐下休息,冷眼瞧着大厅里或站或交谈的人们,对这个宴会出现的意义产生了怀疑。
正观望着,君歌忽地觉得身边落下了一道阴影,将本就不大亮的光线全给遮挡住,紧接着又一亮,身边不远处的沙发沉了沉,显然有人坐在那儿。
就着暗光,她打量了会这位客人,倏地开了口:“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认识?”
“嗯?”落座在沙发上的客人闻声略感疑惑,侧了头看向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