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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小女儿。”莫帧回答道。
莫晓真厌恶的斜睨了眼莫穹树盯着她的痴痴表情,忽然想到她是成心来恶心莫晓尘,还是来恶心自己的,没有用拐杖,摸着墙边就走回去了,过了许久,莫穹树还在遥望着早就远去的背影。
莫全军酒还未醒,结巴着说,“莫,莫老弟,你说我们两家联姻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在心里诽谤,嘴上笑着拒绝,“晓尘还太小了,现在说还为时尚早。”
“不小了,现在不是流行那啥订婚吗?!要是都同意的话,先订婚也行啊,晓尘要上大学了吧,现在的学生不得了,乱着呢,得早点贴上标签啊!”他状似全然为晓尘着想的说。
莫帧听得心里急不痛快,但是毕竟从小长大的,不好拂了他面子,若无其事的转过话题,“说那不着边际的做什么,快点吃饭。”
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尚不可知,反正见他晕乎乎的,眸子却没那么模糊,这就算个不愉快的小插曲,晓尘走出了餐厅。
夜里不算安宁,电闪雷鸣,黑云滚滚,热了许些天总算有下雨的迹象了,深夜,雨点儿似豆粒噼里啪啦往下降,奏响了一支豪迈的调子。
清晨,大雨停了,淅淅沥沥撒着蒙蒙细雨,视线所及处有种朦胧美感,像极了三月江南的韵味。
莫老爷子极为准时,无论刮风下雨他都是要上山的,今天也不例外,晓尘早就起来了要跟他一起去,昨天老爷子还在担心先生会不喜他带生人来,而看他见到了晓尘不仅没有不喜反而对她极为友好,不过他并不知道他收晓尘为徒的事情。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察觉出先生不太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雨后的山路很难走,老太太知道她要上山特别给她找了一双雨靴来,穿着很沉,不过不用怕进水进泥,谁知道山里会顺着雨水窜出什么小虫子来。
依旧是那座好像身处世外桃源一样的茅屋,远远看去,灰沉沉的天空与地平线皆为一处,雷云翻涌,似乎恶魔来袭,只有这座小茅屋宁静的安详,周围漂浮着晨雾,越发显得犹如仙境。
祖孙俩走进未曾上锁的木门,先生早已起身一身白袍端坐在棋桌旁,好像早就等他们很久了。
晓尘恭敬走上前去,把折好的槐花枝送到他面前,“先生,您要的槐花枝。”
老先生从她手里接过,淡淡点头,有所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晓尘不明不白,还想再询问,却发现他已经把目光落在了爷爷身上,挑眉笑道,来一局?
莫老爷子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坐到他对面,笑道,“嘿嘿,今天你可别想赢过我了。”
老先生眉目慈祥,鹤发童颜,只看他一人,放佛淡出了红尘之外,若是画面在多添些,就会把莫老爷子一并收入眼里,那时又觉得老先生只是个平常爱棋如痴的老人,很矛盾的视感。
就像手里握着一根铅笔,蒙上左眼,放下,再蒙上右眼,快速交替着,就感觉笔在动一样,只不过如今移动的是两幅截然相反的画面。
老先生握着槐花枝,又交给了晓尘,令她种到外面院子里去。
“这没根可能成活?”询问的语气带着笃定的怀疑。
“看天意。”老先生搬出了这番模棱两可的话。
晓尘不语,走出外面看了看不大的院子,也不知老先生会喜欢它种在哪里,只好再次询问。
“看天意。”他表情未改,说道。
晓尘扶额无语,天意,天意,难不成天意能让它自动落根吗!
篱笆围成的小院本就不大,放置着一张石桌,周围有两张石凳,不远处是成圆球形的的桃花树,右手边倒是略显空旷,她找到一把小铲子,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只要埋进去就好,不需要浇水了,刚想挖出一个洞来,突然想到,没有人会想要种一根树枝,栽在这里路过的人还以为谁无意插在这的,说不定随手就拔了,还是找个不显眼的地方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死?()
她左右望望,篱笆是呈长方形围成的,在东南方正有一角,那里正显空旷,她走向那里挖出一个小坑,差不多七八厘米深,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东西,拿起一看正是一张纸,上书,无根未必不结花。
晓尘吃惊。
刚刚先生所说的天意就在这里吗,纸张很新,上面小楷行云流水,淡淡发出缕缕墨香,像是新埋进去的,但是她挖的时候并未感觉到泥土松懈的感觉。
无根未必不结花,这究竟何意,难道仅仅是为了一个槐树枝所书吗?
她沉思了一会,默默把纸张收起来,把槐树花栽进泥土里,昨天折下来的槐树枝已经有恹恹的迹象了,埋到土里后歪倒一边,也许一阵稍微大点的风都能把它吹倒了。
晓尘找来一根笔直的稍粗的木枝,插在槐树枝旁边,笔直的好似站岗士兵,又找出两条线把槐树枝绑在那根木枝上面,勉强使它立起来了。
之后的她帮不上什么忙,只待见证奇迹的时刻,见证那一句话的深意。
回到木屋里一看,先生和爷爷的第一局起还未结束,她去找项绍雄与他商量救他妻女的计划,项绍雄激动不已,这一刻他无时不在期待着。
原先他得知老先生不是凡人,是以请求他救她妻女,可是老先生淡笑说,“他只救有缘之人。”
项绍雄与他力争,“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两条人命的功德难道他不要吗?”
他却轻摇头,“何以在乎。”
项绍雄无力退下。
他和晓尘说了这件事,无奈之余更是不理解。
晓尘安慰他。“天下这么大,如果所有可怜之人他都救的话,那么世界岂不大乱了。”
接下来她就和他商量了具体计划,她并不确定林松会不会来帮他们,所以制定了两套一个有他一个无他的两项计划,这是晓尘第一次绞尽脑汁的去做一件事,紧张担心之余又添兴奋。
项绍雄也充分发挥了他半辈子的经验。其中晓尘有两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就被他以现实理论否决了。晓尘听的暗暗点头。
心想,此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需要像项绍雄这样的人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的老爷子就喊她该回家了,他们把时间安排在明天一早。
与老先生告别的时候,一直想找机会单独跟他问清那件纸条的事,而老先生似乎没有要跟她说的打算。只是道,“明天我要远游了。”
最诧异与不舍的莫过于老爷子。“老滑头,你真要走了。”
“还会回来的。”他颇有深意的看了晓尘一眼。
晓尘总算借着这一眼与他说上话,“先生,那。。。”
他一抬手。那双温润平静眸子像是看透了一切,晓尘缄默不言,于是又换了另一个问题。“先生,林大哥在吗?”她想问他能不能答应出行这次的计划。
先生一直是慈祥的淡笑。“该出现的时候他便出现了。”
然后,晓尘和老爷子就下山了,她回家后查了有关于不少祥瑞阁的资料,那个张老板便叫张得生,就像项绍雄对他的形容一样,是个小人,网络上有一段关于他的一件事,引发网友纷纷评论,事情是这样的:
岭阳有一所很有名的大学,在某某年,里面出现了一名校花,长得非常美,可谓一见之即惊为天人,她的追求者很多,但是她性格高傲,一心埋首于学习之中,是非常难得的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子。
她在学校的的名气很大,大到就是经过学校外的路人,看见这所学校,也得说一声,这里有个得貌兼备的校花,后来这件事自然传到了张得生耳里,对于男人来说,一是权利,一是女人,他有了如此大的权利,自然也要得到不凡的女人。
他起初听到这位校花就很感兴趣,后来再一见到真人后,再也移不开目光了,可惜他主动献殷勤屡屡被拒绝,反而讨的美人更加厌恶,这样生活在灯光下的女子自然高傲,张得生不急不气,反而更觉得这个女人比起那些投怀送的要有意思的多,对她也更是势在必得。
软的不行他就只有来硬的了,他命令属下在某天下午的时候冲到学校里,当着全班师生的面把她强行带走了,嚣张至极,引起轰动,可是到了最后,他却安然无事,从此,这个校花再也没回学校,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晓了,
底下有评论说,“这肯定是编造的,去学校抢人,不是公然挑衅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