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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丫还不到奶奶家去呀,一会肉肉要被姐姐们吃光了喔。”余尚拎着两瓶酒,从路另一头的主任家出来。
“大哥,大哥来接我啊。”余丫跳着脚,扭着小屁股招手。
余尚笑笑,过来:“这懒猪,就知道指挥哥哥。”蹲□,捏了捏余丫的胖脸,“来吧,哥哥一起抱。”说着,胳膊一弯,一手一个,稳稳的出发。
“啾啾,大哥真厉害,和奥特曼一样。”余丫搂着余尚的脖子,很给面子的啃了两下。
“嗯,一会大哥给你包红包。”余尚也乐呵呵的贴了贴余丫的胖脸,看她那夸张的享受样,乐。
果然,余丫到余奶奶的时候,余三思已经被余恋琴给收服了,俩脑袋正亲热的凑着讨论到哪放炮呢。
“妈妈,我要去玩。”胡乱的填饱肚子,余丫见大家都忙着,连余恋薇也被余大草拉去试衣服了,只好自谋出路。
“去吧去吧,别跑远喔,别人放炮你要躲远点,知道了没有啊?!”李程荷巴不得孩子不在身边闹,忙里抽空的给余丫换了鞋,“对了,去小爷爷家吧,爸爸也在那边帮忙的,你去看看肉肉好吃了没有。”说完,又转身忙着挑菜切菜。
余丫抓了把瓜子放到套在棉袄外面小罩衫的口袋里,哈了哈手,出了院。
刚出院,就看到余三思拉着余恋琴四处安放着小鞭炮,还拿着一支香跟着点火。余三思一见余丫,招手:“小丫,来呀,刚才鸡窝上的雪都被我炸飞起来,漂亮的很喔。”
余丫咬着瓜子,摇头:“我才不要炸鸡窝呢,一会要被爷爷骂的。”说着,就往小爷爷家走:还是吃羊肉好,干净卫生,还暖胃解馋。
“呀,这里有个大的。”余恋琴不知从哪摸了一个大鞭炮,一把拽过跟在余丫后面的余三思,乐颠颠的。
“走,我们追小丫去,放给她看看。”余三思一见大鞭炮,把小的一扔,自己抱着大鞭炮跟了过来。
余应福家的羊是去年养的,个肥的很。余小爷爷家也要杀一只,为了杀羊,煮羊,特意在门口的路岔口支了个篷,摆上案,安了锅,方便想要买羊肉的村人。
“小丫,到灶后去,爸爸这里都是水,别摔着。”余应礼洗着羊内脏,一看余丫,忙叫她退后。
余爷爷在大锅里搅着羊肉块,一见余丫,后面还跟了俩跟屁虫,立马虎了眼:“去去,晚上就有的吃的东西,哪个叫你这么早来的,馋嘴鬼。”
余丫冲余爷爷作皱包子的小鬼脸:“爷爷小气鬼。”不是有句名言这么说来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可以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能让人开怀一乐。
果然,边上的几个叔叔伯伯都乐了,冲余爷爷哄:“伯伯,这小丫头胆挺大的哈。”
“大爷爷,小丫头都敢呛声了嘿。”
“应礼,你家这小丫头鬼灵精啊。”
余应礼见余爷爷虽然还拉长着脸,可嘴角眼角的笑意明显,也乐哈哈的:“还不是几个哥哥姐姐给惯的,胆肥着呢。我要教训,还敢跑到我妈那里去告状了。”
“家里的老小了,大的几个都宝贝似的惯着呢。”余应福帮余小爷爷剃着羊毛,看着大伙说,“再说,我家小丫本来就聪明,听话着呢。”
余应财片着肉块,笑笑,不说话。
余丫蹭到余应财身边,把口袋里的瓜子掏出来分了一半给他:“小伯,吃瓜子啊,肉肉熟了,小伯也给我吃。”
余应财转头看了看说的唾沫横飞的余应福,抬起正拿着小刀的手,笑了笑:“好,小丫给小伯咬瓜子肉啊。”
余丫老气的叹了下气,乖乖的坐下,开始嗑瓜子:小伯啊,我来安慰你受伤的心灵,你倒好,叫我做苦力。算了,大伯就是这样的人,夸别人家的猪都能扯上自己的名头,唉。
余恋琴听大人夸余丫,不爽了,跺了跺脚,抢过余三思的大鞭炮,就近放到木柱边,嘟嘟:“哼,放个大炮,吓死你们。”
余三思压根就没看安放点,只听余恋琴说要吓大家,也乐的由着她,自己拿了燃的剩半柱的香颠颠的跟着点。
‘轰咔快--’,一声巨响。
“哇呀呀--”一阵忙乱。
“啊--”一嗓子惨叫。
余丫回身一看:大篷塌了一只脚,斜着身半垮的靠着锅这边的小屋角上,篷上的雪花纷纷飘落;在案几上收拾羊的余小爷爷被几个年轻人拖按着趴在大案下面,一身的泥泞;余应福被炸歪的柱子砸了一下腿,躺在光溜顺滑的羊块上,扶着小腿嚎。而这场大乱的‘凶手’余三思和余恋琴,早已不知去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终于‘爬’回来了,久等久等,对不起了。
新年新气象,新开始,谢谢各位给我的惊喜,谢谢!
多的不说了,以后用实际行动报答各位,
努力,加油!
新年快乐,事事顺利!
第44章()
虽然分了家,但大年三十的年夜饭还是一起吃的。拜完神,谢过祖宗,余爷爷领着男人们坐在大桌上,余奶奶领着媳妇孙女的坐在偏桌,准备开始团圆饭时间。
“应福啊,还痛吗?”余奶奶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呲牙咧嘴的余应福,由着儿媳们摆碗筷。
余应福摸了摸鼓起的肿块,皱了皱眉,哼哼:“没事,没事。”心里琢磨是不是被砸歪了骨头,怎么就突起这么大一块,可惜这过年过节的,也不好叫医生,上卫生所的。
“大过年的,这叫什么事。吃饭吃饭。”余爷爷愤愤地用筷子敲碗沿,狠狠的咬着肉,好似那块肉是从那个‘故意行凶’的人身上割下的。
方二凤小心的给余应福摆好碗筷,恨恨说:“等找出哪个祸头子惹的事,叫她赔个千儿八百的长长记性,哼。”
“也是,大伯的腿脚可不是一般人的腿脚,别说千儿八百的,就是再赔上一倍,也不过份。”陈好芝把余爷爷做的米酒烫好了拿上桌,真诚十足的说到。可惜话摆在那里,再怎么严肃,都好像是嘲弄看笑话一般。
“瞎咧咧什么,干你的活,就你话多。”余应财是在场的人,虽然不敢肯定这事是自己家恋琴干的,但这傻妞抱着炮仗,自己也是看明白的,虽然只是晃了一眼。
“这叫什么事啊,过年开春的,就碰上这种事。”方二凤轻声的嘟喃着,坐了下来。
李程荷见气氛不高,也只好劝到:“过了晚上才开年呢,要我说,霉运都留今年了,明天是初一,明年都是好运了。来,妈,吃菜吧,要凉了。”
余丫见李程荷给奶奶夹菜,忙抱着自己的小碗站在椅上:“妈妈,我也要好运,我也要好运。”
余大草正坐在余丫边上,忙放下筷子搂好她:“是呢,明年我们都好运。”
余奶奶叹了口气,开始招呼孙女们吃菜:“大草,吃点肉,柜里还有一盘呢,没事的。来,三草也吃。”
“喔。”余三草点点头,低着脑袋吃馒头,典型的外呆内蛮型。长辈老师面前是乖乖巧巧的好学生样,一到同龄人,陌生人面前,余家姑娘的‘蛮横’就懒的藏了。圆圆的小眼睛配上瘦瘦的瓜子脸,倒也清秀。
“咦,今天小麻雀不叽喳了啊?真难得。”余二草上了一盘春卷放在余大草前面,见余恋琴居然没有嚷嚷,疑惑的瞄了一眼。
余恋琴做了件‘大’事,本就惶惶地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一听二堂姐的话,差点没把筷子掉了:“啊,啊。。。。。。”
余奶奶本来就闹心,见余恋琴这副小气模样,更是不顺:“恋琴干什么呢,桌子要被你戳花了,吃饭就吃饭,看看恋薇,多听话。”
“喔。”余恋琴很难得的没有反抗,乖乖的往嘴里扒拉饭粒。
余恋恋见奶奶竟然当着爸爸妈妈的面还这么偏心,站起身给余恋琴夹菜,菜啊肉啊的,几乎把余恋琴的小碗给盖实了:“恋琴多吃点,反正啥都比不上恋薇,多吃点,以后好长高点,比恋薇高。”
余丫微张着油乎乎的小嘴,佩服的看着‘愤怒’的余恋恋:四姐啊,原来这个时候你就开始培养上了啊。
“说什么的,闹不闹啊?!”余应财回过身来骂了一句,尴尬的看了看余应礼,喝酒。
“我就说哪,生女儿就是这样,叽叽喳喳的,还是儿子好,稳重。”方二凤暂时忘了正‘受苦受难’的老公,但时刻不忘自己为老余家做出的伟大贡献。
陈好芝和李程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苦着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