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温厚嘴角一扯,眼睛弯弯的:“人家三姐夫在省城,你见都没见过人三姐,别乱占便宜。”
江海清也乐:“就是,你想搞姐弟恋啊?!行啊,这觉悟。”
看方老三被挤兑的跳脚,刘温厚问身边:“清哥,晚上真没事?”
江海清拍了拍余果的胖手:“能有什么事,天天憋学校当傻子,去放松放松。我们到前面坐公交,要不要拦个出租过来?”
刘温厚抖了抖余果,把他放下:“不用,没几步路,走走也快。”星期一就需要放松,周末干嘛去了?
“行,回见。”俩半社会人士挥挥爪,不带走半片云彩。
刘温厚把余果抱上后座,自己推车。余萌总算解放了双手,赶紧甩甩。余果估计也知道自己的份量,俩爪子殷勤给刘温厚按胳膊。一时间,气氛真温馨。
“小刘同志,你什么时候入会了?”余萌朝渐走渐远的俩飞了飞眼睛。
刘温厚勾着腿上车,一脚踩地,一脚踩蹬:“什么会不会的,最近又看什么奇怪小说了。”
没等余萌说呢,余果大嘴巴赶紧报‘抱睡之恩’:“看蜡笔小新呢,还有名侦探柯南。”
刘温厚似模似样点头,一本正经的‘喔’了一声。
“喔屁啊,我那是励志正能量的课外读本。”余萌被亲弟出卖,咬牙。
余果继续插刀:“励志要当蜡笔小新吗?”哈哈哈,仨无良汉大笑。
刘温厚赶紧蹬车:“果果抓紧咯。”
“姑,快点来追呀,跑步能减肥还能长个哟。”余帅的高冷环境被另外的元素刺激,现在是熟人面前无包袱。
余萌恨不得一把抓回仨全扔地上,自己骑车走。可现实的短腿不允许啊,只能跑跑走走:“骑慢点,超速超载抓到要罚写检讨的。”
刘温厚慢悠悠的踩着车:“再慢都得摔了。果果,你看什么电视了?”
一听刘家长总算提起,余帅和余果哪忍的住啊,这个说‘屁电视,那家伙开着收音机听评书,还叫我给他挤墨水’,那个说‘哥啊,以后别找他了,那家伙音量调的催眠’,‘就那张飞哇呀呀的也就你能睡着’,‘说的好像你没打瞌一样的,我看你袖口都黑了’。。。。。。
隔着一个岔口那边的公交站,方老三看着对面的四个大气泡,感慨:“唉,你说老七猴精猴精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年纪轻轻的搞早恋?!恋么就恋了,我们班后排那些个,哪个不比这个强啊。想不通--”
江海清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点上:“想不通还让人小孩喊你姐夫啊?!”
“我这不是从咱们这边论嘛,再说,小胖子嫩乎乎的,跟你家的馒头一样,哈哈哈。”方泰华接过香烟夹耳朵上。
看着远处过来的夜班公交,江海清紧吸了两口,扔地上碾灭:“以后喝酒找场子的别喊他。”知道身边有人能轻松的享受着安宁,挺好的。
“哎,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填坑无比慢ing。。。。。。
第150章 第150章()
还没到家呢; 就着昏黄的路灯大老远就看到余大草抱着陈小丽靠坐在店门口,四仰八叉的斜躺着,不知是死是活;陈小丽躺在亲娘的腿上被虚虚的半搂着; 右手很有求生意志的紧揪着亲娘的衣襟; 张着小嘴也睡的呼呼的。现在天还没大热; 夜市也散的早,只剩几个炒菜烧烤的小摊远远的摆着; 靠着自家的广告灯箱和店里的折射的余光; 就着昏黄的路灯; 怎么看怎么凄凉。
刘温厚进城区就下车了; 本来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陪着俩余家男丁闲聊着,一见余大草这豪放的姿态,推着自行车靠过来; 得意的冲余萌飞了一个白眼:看; 大爷厉害吧; 就你大姐这号的,自己生的都顾成这个模样呢。
余萌白了一眼回去; 喊:“姐呀; 买东西了。”
余大草一个激灵坐直,差点没把怀里的小肉墩给扔出去:“来了来了,买点什么,吓,你们回来了啊。--果果帅帅吃了吗?!”
“吃了。”俩小鬼挺乖的,余果小睡了一会现在有点精神满满的; “要有煎馒头片,也能再吃点。”
“还馒头片,也不看看几点了。”余萌边走边甩着俩小书包,朝余大草撇嘴:“怎么也不问问我们呀,这是喜新厌旧吗?我姐夫上哪去了,孩子抱成这样,没被人拎走真是中奖了。”
余大草把手里的娃往余萌怀里一塞,搬凳子搬灯箱的:“还不是给你家看店去了才留我俩啊,真是做好事不说没人知道啊。你俩要饿了自己去烧烤摊烤年糕吧,我自己都还没吃呢。进去吧,我去给你姐夫买点吃的送去,门关好,你姐夫有钥匙。”
说着,干脆利落的拉上卷帘门,走人。
陈小丽估计是对她妈随时甩人式的抱法有阴影,被余萌这抱满怀的安全感简直适应的不要不要的,哼叽了一下,眼都没睁,继续呼呼。
余果看着甩门而去的余大姐,扭着脑袋瞄了两眼新上任的嫩保姆,摇头:“唉,可怜人啊。”不知是说余大姐这么晚了没吃饭饿的可怜,还是对自家亲姐晚上要照顾小尿包感到可怜。
刘温厚停好车,回头把院子的大门关上,自觉的进厨房烧水去。余果跟着进去,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吃食。余萌看余帅开始擦眼睛了,便叫他坐在台阶上,一会洗好了再上楼睡觉,自己抱着肉墩进了余奶奶的房间。两天没住人,房间显得特空寂,余萌把陈小丽的外套剥了推进被窝,顺手把余爷爷的枕头塞到陈小丽的怀里。一番大动作,这安全感负数的娃居然还是没睁眼,闻着枕头上淡淡的‘老汉子味’安逸了,真不知道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累成这样。
厨房里,刘温厚正熟练的泡着奶粉准备放进热水桶里保温,余果看蜂窝炉没人守着,利索的拆了方便面扔进盘子。
余萌把快成迷糊状的余帅抱到坐椅上歪着,抖抖手:“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咱家这些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肯回来。”
余果拿着筷子,眨巴眨巴的看着水壶:“爷爷奶奶真幸福啊,不用上学不用写作业也不用上班,今天这里看戏,明天逛花鸟市场的,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开心的过日子啊?!”
“今天给这个带娃娃,明天给那个烧饭送菜摆夜市小摊,为个五毛八毛的跟人扯上半天,有毛好羡慕的。”余萌拎了拎煤气灶上的烧水壶,“要换我,跟孙子们凑吧凑吧收个10万来,咱环游世界去。今天爬山,明天下海的,吃着海鲜看日出,那才叫美呢。”
余果毫不客气的赠送一枚白眼:“当你孙子也真够可怜的,得挣这么些钱供他奶奶作妖,以后我得好好疼他。”
“嗯,你努力,我要是心情好也带上你。”余萌特大方。不是有那么一名话嘛:我带上你,你带上钱,欧了。
刘温厚把毛巾擦脚布雪花膏的都备好,拎水壶倒水:“听说波特老师的兄弟要来探亲,被要求‘顺便’参观咱们学校,好像要在各年级抽学生汇报表演什么的吧,包括幼儿部。”人生啊,不能光想着美好滴事物,要来点强心剂。
果然,话音刚落,俩学糟哀嚎两嗓赶紧抱掌祈祷。至于那包打开的方便面,也被刘温厚给光明正大地放进橱柜了。
仨洗好,准备合力扶着小帅帅给他擦洗,还没把袜子裉下,小帅一个激灵,迷糊的睁眼了。一瞬间,你看我,我看你,你看他,他看你。还是刘温厚先反应过来,半搂着小帅拍了拍,继续脱袜子:“帅帅不惊,叔给你洗脚脚喔。”
学糟姐弟被劈的乌黑:洗脚脚,等一下是不是‘睡觉觉’。。。。。。妈呀,抖了一地鸡皮。
“果果,嗯,小姑,我刚才做了个梦。”余帅扶着刘温厚的肩膀靠了靠,此刻半迷糊状态很符合他6岁多的小正太形象。
余萌把小毛巾泡水里搓了搓,拧干:“喔,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一只老鼠了,很大,趴在墙头,他一直看着我。”余帅皱了小眉毛,忐忑。毕竟像他跟余果余萌这种常年跟着余奶奶一起生活的人,对于某些神秘传说还是抱着‘奶奶(太婆)说的不会有假’的心态的。
余萌弯腰给他擦脸:“嗯,它跟你说什么了?”托梦嘛,是吧。
“。。。。。。”余帅愣了愣,等温热的毛巾拂过脸,正经到,“老鼠怎么会说话。”
‘噗--’余果捏着自己的裤腿,爆笑,差点把脚盆里给踢翻。
余萌一愣:啊,忘了这个是小老头,把他当亮亮了。